「大老遠跑河南去運個屍體回來?這一路上還沒被人發現,我去。」我搖了搖頭。說到這裡,才覺得脖子上的傷開始疼了。抬手一摸,媽的,破皮流血了,估計又得多一道淤青。
我想起剛才那張鬼臉,不明所以,難道又是死亡預言?可感覺不像。或者說,是那倆人的經歷影像?我去,這也太扯了。
回去之後,我頓覺全身乏力,倒頭就睡。但是這一晚上並不安寧,各種紛繁的夢境糾纏,尤其是那張鬼臉和那陳舊的太師椅,不斷地如蒙太奇鏡頭一樣交織在我腦海裡,神煩。
第二天一早起來,腦袋裡嗡嗡亂叫。不過還得撐著去上班。於是,我給小冪準備了飯食和水之後,便出了門。
雖然小冪的靈魂被封印住,但基本的吃飯喝水還是會自己完成的。這就像是嗜睡症患者,基本上都能自理,就是總睡覺。有時候總看著一狐狸在睡啊睡,也覺得挺沒勁。想起以前跟宋揚版小冪無限吐槽,反而覺得有些懷念。每次想到這裡,我都覺得韓寒說得那句話很對:人性本賤。
剛出門,趙羽的電話打來,直截了當地命令道:「去歌舞劇院名下的招待所,也在尖山路上。劇院老闆剛打電話報警說,無意間撞見出演楚霸王的那演員在自己提取汞,製作毒藥。」
「我次奧,一個歌舞劇演員還會自己搞化學實驗?」我吃驚道。
趙羽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既然有人舉報,就得去查。」說著,掛了電話。
我心中暗罵:靠,當了官兒了就忘了往日兄弟情分了。現在跟我還打官腔。
吐槽完畢,還是得去。我直接打車去的,這一路上倒還順暢。到了歌舞劇院的時候,發現趙羽他們還沒到。
走向那招待所大門的時候,我心中回想著法醫的驗屍結果。說是那些死去的女人都是汞中毒而死,而現在有人舉報,毒物來源是扮演楚霸王的男一號陳培鴻。
可這就讓我費解了:這主要演員去殺五個龍套女,啥意思?
到門口後,我出示了下我的警察證件,問道:「陳培鴻住在哪個房間?」
那招待所前臺說道:「405。」
我點了點頭,看趙羽他們既然沒來,那就乾脆先上去看看。
走到405門口的時候,我聽到一陣奇怪的音樂聲傳來。說是音樂,卻也像是寺廟裡那種梵音,總之是無法形容的感覺。
我覺得奇怪,貼到門上聽了半晌,裡面好像還有人聲。於是,我敲門道:「陳培鴻,開門!」
敲了一陣子,沒人開。我心中暗覺不好,心想別死了五個龍套,結果男主角也死了。這半晌沒人應聲,而且又有音樂聲,顯然陳培鴻是起床了。尼瑪,難道是兇手把他也給殺了?
想到這裡,我飛起一腳踹向房門。招待所的門都挺舊了,而且是不怎麼隔音的木頭門。我這一腳使足了力氣,竟然將那門整個給踹了下來。那木門向後倒了去,「噗」地一聲撲到地上。
我舉著槍就衝了進去。衝進去之後就傻眼了。屋裡的佈置特別奇葩,窗簾拉著,牆上掛著一副奇怪的佛像。我對佛沒什麼研究,只是覺得那佛像既不像如來佛也不像彌勒佛。
地上鋪著紅地毯,床上撒著鮮花。關鍵是:床上有仨衣冠不整的女人,還有一半裸的男人,就是陳培鴻。
尼瑪,這是聚眾淫亂嗎??是4p嗎??次奧,都說搞演藝的生活作風迷亂,沒想到還真讓我見識了,虧我以為這貨要出事,急忙闖進來救人,原來是在玩女人。得,我一重案刑警,結果客串了一把掃黃民警。
我見那些女人衣衫不整,於是別過頭去,問道:「陳培鴻,你這是幹什麼?聚眾淫亂?!」
陳培鴻剛被我的突然闖入嚇了一跳,但現在卻恢復了正常,笑道:「怎麼,宋警官,您還管我們私生活啊?不過我們這不叫聚眾淫亂,這是一種信仰。」
「信仰?有什麼佛祖是鼓勵別人淫亂的??」我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