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覺一陣噁心欲吐感襲來。變態的世界我們無法理解。四下一片漆黑,我們進門的時候還真沒注意到這裡面有沒有人。但是,既然衣服都在這兒,很顯然是這貨剛想幹壞事的時候,我們仨進門了。而藉著黑暗的掩映,他並未被我們及時發現,而是躲在了某處角落裡。
想到這裡,我們很默契地各自默默開啟手電筒,在這不算大的防盜室裡搜尋了半晌。
這屋子裡的角落裡放著不少箱子,不知是做什麼用的。手電的光芒掃過去,照出了層層暗影。
在我的手電掃過去的時候,我似乎在一隻箱子後看到一張詭異的笑臉一閃而過。
我嚇了一跳,將手電定到那箱子後。不過這次照過去,卻沒瞧見什麼笑臉。正當我以為自己看錯了的時候,突然覺得身旁似乎有人慢慢靠了過來。
我猛地一轉身,差點兒被嚇死。尼瑪,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臉上掛著詭異瘋狂,又有點猥瑣的笑容。
「是誰?!」我條件反射地大喝一聲,將槍口對準這男人。
但這男人似乎並不害怕,反而對著我爆出一陣狂暴的大笑:「人死不出村,人死不出村!!」
我去你罵了隔壁的,又是這句臺詞,看來又是一個受了詛咒,或者活活被嚇瘋的。我一腳踹了過去,將那瘋子踹了個四腳朝天。
吳聃和趙羽聽到聲音跑了過來:「怎麼了?」
我指著地上的瘋子說道:「看,又瘋了一個。」
吳聃長嘆一聲,說道:「兄弟,對不起你了。」說著,這貨竟然將打火機給掏了出來,又把剩下的《易經》點燃。
我瞧著這態勢不大對勁,便問道:「師父,你這是幹嗎,總不會想把這瘋子給燒死吧?雖然他做的事兒有點噁心,但是——」
吳聃無語地看著我:「我燒死個大活人做什麼?」說著,將那點燃的書頁丟到女屍身上去。
我這才明白吳聃是想燒了那女屍。此時,烈火從女屍的長髮開始燒了起來,慢慢吞沒整個屍體。不過那情狀真心可怕,在烈火吞噬中,那女屍好像一條蛇一樣扭曲蠕動,最後變成了一段黑炭一樣的東西。
我皺眉道:「師父,你燒了她,這以後可怎麼辦?博物館肯定追究責任。」
吳聃笑道,指了指旁邊那個瘋子:「這個麼很好辦,乾脆說是這個變態乾的就行了,反正他現在瘋了,也說不出什麼。」
我無語道:「師父,你連瘋子都嫁禍……」
吳聃笑道:「先出去要緊。」巧合的是,這時候正有人開啟了門,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剛才帶我們進來的小保安。保安舉起手電照了照我們,問道:「你們沒事吧?剛才這門不知怎麼鎖住了,嚇了我一跳。」
吳聃嘆道:「我們沒事,不過混進來一個瘋子。你看看是誰?」
說著,他拿手指了指地上的那變態。保安拿著手電照了照那全身赤裸的瘋子,吃驚道:「劉金??這是我們保衛科的同事啊!!怎麼在這兒呢??」
吳聃立即落井下石:「剛才我們不知為什麼被關在這房間裡,一片漆黑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搬動女屍。開啟手電一看,這bk的在燒屍體,所以我們幾個就給他降服了,現在你們看怎麼處理?」
保安吃驚地長大嘴巴。事到如今,也不由他不信,因為我倆都是警察,而且沒有必要來燒一具女屍。於是博物館的人開始著手處理這件事。
我跟趙羽和吳聃趁亂出了博物館。趙羽問道:「吳叔,這些發瘋的人,是不是因為中了詛咒?如果想要破除詛咒,要怎麼辦?」
我嘆道:「關鍵是能不能恢復原狀啊,這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