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說道:「沒事,我來取下釘子,你舉著戰神等著,一旦那女鬼出現就開槍。」
我一想,這辦法也許可行,於是就答應了。我掏出戰神,站著趙羽身邊。趙羽則上前,一手握住一隻長釘子向上拔起。因為這長棺材釘並未完全釘入,而是留了一部分在外面。趙羽使了使勁,將其中兩隻拔起。隨即,又將另外的幾隻拔了起來。之後,他將那女人的照片取了出來。
我從趙羽手中拿過那照片看了看,說道:「我說這照片怎麼這麼大?整個就一個人頭在上面了嘿。」
趙羽淡然說道:「那肯定就是遺照了。」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一聽到他這麼說,我還是嚇了一跳。
我盯著那照片,想看看能發生什麼變化。但等了半天,並未有任何變化。趙羽在一旁有些失望:「難道我們弄錯了?」
小冪說道:「不,沒弄錯。將那張鎮魂符也扯下來,那女鬼就被放出來了。」
趙羽於是回身隨手將那鎮魂符給扯了下來。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屋裡溫度開始下降,卻又有一股像是雨天返潮的感覺充斥在空氣裡。我回頭一看,窗玻璃上竟然凝結了不少水珠。
我心中一驚,知道有這種情況說明這鬼的陰氣很重。我仔細環視一遍屋內的情景,沒看到那女鬼的影子,但是卻看到一股股黑氣正在向某個地方匯聚。那地方正是趙羽身後。
我一把將趙羽拉到身旁,說道:「那女鬼要出現了!」
正說到這裡,就見一道白色的影子慢慢浮現在我的眼前。等那影子的臉清晰之後,我嚇了一跳。這臉根本不像是一張人臉。整張臉極其慘白,眼睛卻漆黑如幽潭,牙床裸露在外面,露出森然的白牙。
我頭皮一麻,一槍開了過去。趙羽喝道:「不要直接打死它!」
我想趙羽是多慮了,因為戰神一槍雖然威力不小,但是鬼魂的移動速度卻也很快,我這一槍根本沒擊中目標。
我見一團火光燃燒之後,那鬼魂尖叫一聲,撲到趙羽身上去。趙羽一手使勁兒抓住那鬼兩隻乾枯的手臂,另一隻手舉槍對準這鬼的眼睛便是一槍。
我知道趙羽將市局給配發的手槍子彈換了幾發鍍銀的上去,其他的都塗了硃砂或者黑狗血。這一下子雖然沒有戰神厲害,卻也夠那鬼受的了。只聽那鬼拐叫一聲,頓時狼狽逃到角落裡去。當它回到那衣櫥前,慢慢變回了正常的模樣。我打眼一看,還成,比剛才那恐怖的樣子順眼多了。盤起的長髮,橘黃色長旗袍,容貌端麗,只是趙羽那一槍給她眼睛打廢了,正汩汩地留著黑血。
「我們不想傷你,你為什麼要殺我們?」趙羽冷聲道。
我心想這鬼殺人還有什麼動機,人想殺就殺唄。卻聽那女鬼低聲哭泣道:「我以為是那男人又回來讓我幫他做事。」
「哪個男人?」我問道。難道是案犯?
那女鬼說道:「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經常拐騙小孩來幫他修煉。之前是讓我幫他,我不肯,他便將我釘在這衣櫥裡。」
「你是什麼人啊?」我問道:「這宅子的主人?」
那女鬼嘆道:「我自己也不知道了,只是不知為什麼一直逗留在這宅子裡。之前曾經有人想佔用這宅子,被我嚇跑了,後來我就自己呆在這兒。直到前些日子那男人帶著幾個小孩過來。」
趙羽問道:「那男人長什麼樣子?」
女鬼想了想,說道:「他到底什麼樣子我並不知道。因為他每次來都是化妝的。我能看出他臉上塗了很多東西,為了掩蓋真實的樣貌,可鬼和人一樣,視野都會被表象所欺騙。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樣子。」
我跟趙羽面面相覷,心想好容易找到個鬼證人,結果她也沒看清。於是我們問是否村裡人有案犯的同謀。女鬼說,村裡人都知道這鬼宅子鬧鬼,不可能有膽子靠近,所以男人雖然有同謀,但不是村裡的,而且每個同謀都不一樣,男女都有,但是看上去有點呆呆傻傻的。
趙羽問道:「那他都做什麼打扮呢?」
女鬼想了想,說道:「給我一隻畫筆,我給你們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