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了:「我給你看。」
說著,我將收到的幾張照片給阮靈溪看了看。阮靈溪頓時笑得前仰後合:「不成,咱們得給他發微博去。」
「別介啊,這要是被他手下看到了,豈不是威信掃地。」我笑道,隨後轉發了一條彩信給神仙姐姐,內容是段老大最囧的一張十分誇張的睡姿。
半晌後,我見段清水追出門,喝道:「宋炎你小子欠削?!」
我見他手中舉著一把椅子,趕緊扯著阮靈溪跑了,路口攔下一臉計程車揚長而去。我倆在車上笑了半晌。
我先將阮靈溪送回家,之後又去了吳聃家裡。到吳聃家的時候十一點半了。我敲門半晌,吳聃才開門,睡眼惺忪地看著我:「怎麼了?大半夜的?」
「師父,出事兒了,我睡不著就來問問你。」說著,我自行推門而入。吳聃關上門,打了個呵欠問道:「怎麼,小趙完全變殭屍了?」
我苦笑道:「有更麻煩的事。」
吳聃想了想,說道:「那什麼兒童拐賣案沒破?」
我搖頭道:「麻煩就從這兒開始的。案子倒算是破了,因為兇手在最後寫下認罪遺書後死了。」
「死了?自殺?」吳聃問道。
「我們懷疑是他殺,可是也沒什麼證據。」我皺眉道:「但是明天一早,局裡領導肯定會將這個案子以兇手畏罪自殺而結案。畢竟過了這快半個月,社會輿論還有來自上級的壓力都讓這案子不得不結了。」
「案子破了,兇手抓住了,但是證據還沒齊全兇手就死了是麼?」吳聃想了想,問道。
「對,我懷疑是警局的人乾的。尤其是那個林宇凡和辛曉冉,總覺得他倆有問題。而且那辛曉冉竟然本身身體裡就有殭屍毒。」我說道。
吳聃皺眉道:「我操,這怎麼亂七八糟的?」
我苦笑道:「可我半夜來是為了另一件怪事。雖然兒童拐賣案的兇手死了,但是我也可以初步確定是被幕後的人殺了滅口的。這幕後的人很可能是曼陀羅組織的人。當時在警局就這麼幾個人,目標倒是好鎖定。可另一件事就非常奇怪了。師父,你聽說過鬼魂和自己的屍體分離,成為兩個獨立個體,各自為政這種事情麼?」
「分離?」吳聃想了想,坐到沙發上說道:「這怎麼說?」
我於是將手機上拍到的段清水的那張女屍照片遞了過去:「師父你看,這女屍跟那西青區古宅裡的女鬼一模一樣。」
於是我將段清水告訴我的怪事講了一遍。
「丟棄肢解屍體,然後盜墓?」吳聃皺眉道:「還都是殭屍乾的?如果是這樣倒是可以解釋得通為什麼一直沒人發現。殭屍的動作比普通人快得多,肉眼凡胎看不清楚。當然,你的幽冥眼應該能察覺殭屍的行蹤。」
「讓殭屍來盜墓,再把屍體肢解什麼意思?再者,為什麼一具屍體跟它的陰魂分離了呢?似乎是倆完全不同的個體啊。」我嘆道。
吳聃想了想,說道:「有一種可能。傳說葬魂人能夠重新煉製陰魂,那麼將屍體灌注了新的煉製的不完整魂魄後,屍體肯定就跟生前是兩個個體了。」
「葬魂人?」我一聽這詞彙就頭大。怎麼什麼壞事都是他們乾的?可他們搗騰屍體幹嗎,這又不能賣錢。總不能賣去醫院吧。
「不對啊師父,如果是葬魂人搞什麼鬼的話,那處理屍體的辦法也太草率了。就直接荒郊野地一丟,扯淡啊,這不明擺著要被警察發現麼?」我問道。
吳聃打了個呵欠,敷衍道:「這就不好說了,也許是葬魂人沒控制好殭屍的行動,也許就是人故意這麼幹的呢。困死了,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