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頓感欣慰,有個土豪朋友就是好。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約定帶著阮靈溪到了段老大辦公室樓下。到樓下之後,發現段老大已經帶著神仙姐姐在樓下等了。段老大開車,我們一路無話,很快便到達合肥境內。這次回家我帶了小冪一起,路上,小冪依然臥在阮靈溪腿上吃薯條。到了合肥之後,也已經是晚上了。
段老大將車開到市中心百盛購物附近,剛停下,便有人走了過來。段老大看了看兩人,搖下車窗。我一看那倆,是倆年輕男人,穿著西裝,像是酒店工作人員。
「請問是段先生麼?」其中一人問道。
段老大點了點頭:「你們是?」
那人說道:「段先生好,我們是和總酒店的員工,來接您的。現在酒店出了點問題,他一時間沒辦法分身過來,所以讓我們倆來接您過去。酒店就在斜對面,您能看到。」
我從車窗戶看出去,看到百盛對面那足有十年曆史的古堡大酒店。這是一處很異域風情的五星級大酒店,沒想到卻是段老大的朋友開的。
段清水點了點頭,讓我們下了車。阮靈溪很好奇地看著那酒店,說想去看看神仙姐姐和段老大住的地方。我知道她其實是沒進過五星級大酒店,想進去看看佈局是什麼樣子。村姑傷不起啊。我倒是進過五星級酒店,不過除了去上廁所就是去查血案,也沒見識過。
於是我倆挺有興致地跟去了。可到了酒店門口就無語了:竟然停著幾輛警車,還有法醫正抬著屍體從大廳裡出來。
「我去,自殺還是情殺?」我吃驚道。
段清水皺了皺眉,看著倆法醫抬著屍體從身邊經過。那擔架上的屍體覆蓋著白布,卻有幾縷青絲從白布下洩露出來,溼漉漉地滴著水,看得我有點發毛的不祥之感。
「這怎麼回事?」段清水問那來接他的酒店工作人員。
那人說道:「就在四點多的時候,我們工作人員說,在樓頂的水箱裡發現一具女屍。這女的是我們這裡的住客,發現之後我們就報警了,現在警察正處理呢。」
阮靈溪驚訝道:「樓頂水箱?是供給酒店飲水的麼?」
那人面色略尷尬,頓了頓,才說道:「不,多半是沖廁所用的水。」
鬼才信,我心想。段清水沒說什麼,點點頭正想往大廳走。這時候,我聽到身後抬著屍體的法醫突然啊了一聲。我回頭一看,見那女屍溼漉漉的長髮竟然不知怎麼纏住了門口的消防栓。兩人只好停了下來,喊一個警察來將頭髮給扯斷。
此時,走過來一警察,將頭髮扯下來,又拽斷了幾根,說道:「走吧!」
就在這時,突然來了一陣冷風,將那白布吹了起來。於是,一張由於浸泡在水中而腫脹,死不瞑目的臉出現在我們面前。阮靈溪「啊」了一聲,脫口而出道:「這女的怎麼在笑?」
「笑?」我聞言仔細去看,果然見那女屍的臉上凝固著一種詭異的笑容,白眼上翻著,看了之後讓人不寒而慄。那警察也嚇了一跳,罵道:「我怎麼記得是閉上眼的,現在怎麼又睜開了?」
說著,將那白布蓋上,催促道:「快搬上車去!」
果然不愧是法醫,換成一般人見了這笑屍早就嚇尿,人家倆卻很鎮靜地繼續穩步抬著向前走。這時候,我見段老大也走向那酒店大門,於是拽了一下阮靈溪,也趕緊跟了上去。
通過旋轉大門進到酒店時,我頓時被酒店的燈光和裝修所吸引。酒店大堂看起來金碧輝煌。黃銅前廳和大理石地面映襯著黃金色調的裝潢風格,第一眼看去,酒店有一種20世紀四十年代電影場景的感覺,很復古很文藝,很高階大氣上檔次,一看馮四海當時建造的時候就砸了不少錢進去。
但這時候,我發現前臺那邊圍了不少人,甚至還有老外。走到近前仔細一聽,彷彿是來投訴的客人,說他們喝了好幾天的屍水,要求酒店給個說法,給予賠償等等。酒店經理於是賠笑解釋,說自己的酒店水質沒有問題,每天都有水質檢查的,一切正常。
段清水從人群裡看了看,問接我們來的那個人:「我們的房間在幾樓?」
那人立即說道:「在六樓預留了一整個樓層給您,想看看您想住哪個。酒店出事了,所以很多客人提前退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