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也許是這嬰靈有話要跟你說吧。」阮靈溪打了個呵欠:「好了,回去睡覺,困死了。」
回屋之後,我感覺一陣倦意襲來,很快又睡了過去。直到早上我媽的吼聲將我喊起來,這才又掙扎著起床。出了臥室一看,阮靈溪已經在幫我媽準備早飯了。
我媽看了我一眼,吐槽道:「你看你,這麼大了還這麼懶,看人家靈溪,一早就起來幫我做早飯了。」
我撇了撇嘴,說道:「媽,你能不能別天天嫌我啊?搞得我好像是你撿回來的,充話費送的,一點兒不像是親生的。」
我媽笑道:「那可不,我跟靈溪特別投緣,這姑娘善解人意的,倒像是我親生的。」
我剛要吐槽,卻見小冪聞到飯香,立即興高采烈地衝了過來,跳到桌邊的一個椅子上去。因為我說這貨是阮靈溪養的,我媽也一改平時嫌棄絨毛動物的常態,對小冪十分和藹,立即取了一碟火腿給他吃。
我在一旁看得直撇嘴。我爸坐在餐桌前看報紙,瞧見小冪,笑道:「這狐狸好像是大耳狐吧?我聽說這種狐狸價格可不便宜啊。」
我媽吃驚道:「真的?哎呦靈溪,沒想到你養的狐狸這麼好。」
阮靈溪笑道:「這也是別人送的,朋友出國了沒法帶走養,就乾脆送給我了。」
我一聽,心想這女人撒起謊來跟說真話一樣啊。
我搖了搖頭,想起昨晚的怪事,於是趁著稀飯還沒做好,趕緊回臥室裡給吳聃打了個電話。電話倒是很快接通,吳聃在電話裡笑道:「怎麼了二貨徒弟,想給我拜個早年?」
我嘆道:「師父,我覺得我這個年是過不好了。」
吳聃訝然道:「這怎麼說的?這才臘月二十九,你就過不好年了?」
我苦笑道:「師父,我最近走路遇鬼,做夢也遇鬼。你說這是怎麼回事?」說著,我將昨晚的怪事說給吳聃聽,包括去古堡酒店見到的那樁命案。
吳聃聽罷,說道:「你說一個嬰靈一直跟著你?」
我苦笑道:「是啊,奇怪的是死的是個年輕女人,為什麼是個嬰兒跟著我?」
吳聃笑道:「沒事,嬰靈基本沒什麼傷人的能力,不過就是嚇嚇你,可能是想告訴你什麼事兒。現在你的女媧石還給段老大了,基本上見鬼的機會更多了。鬼找不到別人訴苦,就找上你唄。」
我問道:「那師父,我該怎麼做?嬰靈是個小嬰兒的鬼魂,他是肯定不會講話的,我又怎麼能理解他要告訴我什麼?」
吳聃想了想,說道:「你去那酒店再查查,最好讓警察幫忙,一起去調查,看看有沒有什麼小孩死在那裡過。還有那個女屍,又是怎麼回事。」
我嘆道:「得,我過年也不得清淨。」
吳聃笑道:「說明你肩負重任。去查查吧,有點線索了再告訴我。」
說著,吳聃掛了電話。我坐會餐桌前吃飯,心中惦記著酒店發生的事情。阮靈溪見我心不在焉,便問道:「怎麼了?」
我打定主意,對我媽說道:「媽,一會兒吃了飯我想帶靈溪去轉轉,逛逛街,你看行麼?」
我媽頓時喜笑顏開:「行行,你們儘管去玩!靈溪第一次到咱們這兒,該好好玩玩!」
阮靈溪低聲笑道:「你是想去古堡酒店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