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納悶,回頭一看牆上的標語,心想難道是衝著302這家人來的?想必是這家門上也被刷了不少,所以他們才將油漆給剝掉,就為了去掉門上的字吧。正躊躇間,我見對門的門緩緩開啟了,一箇中年婦女露出頭來。
我見狀趕緊上前問道:「阿姨,這對門是不是路晨飛家?」
那中年婦女警惕地打量了我們幾眼:「你們是?」
我笑道:「我們是市局的警察,想找他了解一下情況,但是看樣子這家人並不怎麼配合。」
那中年婦女一聽是警察,這才放鬆下表情,站在門口說道:「唉,警察同志,我看你們到別處去找那個路晨飛吧。他根本就沒回家過年。」
「沒回家?」我愕然道:「過年不回家,他會去哪兒?」
中年婦女咋舌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們看到牆上的這些字沒?這都是什麼黑社會的人弄的,說他們家路晨飛欠了人家一大筆錢,好像是借高利貸賭博去了。家裡還不上,就天天來潑油漆砸門的,過年前還來過,這都折騰好幾天了。」
「那路晨飛出去躲債了不在家麼?」阮靈溪問道。
中年婦女點頭道:「很有可能,反正是沒回家。唉,這孩子真是,從小不好好上學讓人操心,以為工作了能好點,結果還出這種事。這讓家裡老人怎麼活,唉。」
我問道:「您知道他會去哪兒麼?」
中年婦女說道:「我哪兒能知道,這你們警察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們老百姓哪兒知道去。也不知放高利貸的是不是找到他了。天天來這裡鬧,我們都不敢出門。」
我見再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便跟這婦人告別,帶著阮靈溪下樓。阮靈溪嘆道:「真倒霉,大老遠來了一趟結果還沒找到人。如果他自己藏起來了,那兇手應該找不到他了吧?」
我說道:「誰知道,這事兒說不好。如果真要下手殺一個人,那跟蹤他一段時間也是很有可能的。如果通過跟蹤找到了路晨飛住的地方再下手,這也有可能。可我們卻不知道他住在哪兒,唉。」
「那咱們只好先回去了。」我們倆走到車門跟前,剛要下車,卻見旁邊停著一輛黑色路虎。雖然看上去外形比較低調,但是在這一片很寒磣的小區裡突然出現這麼一輛霸氣的名車,總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阮靈溪也看到了,對我說道:「沒想到這小區還住著有錢人啊,可這地方看上去這麼寒磣,難道是回家看爸媽的?」
就在這時,我見一個人從轉彎處舉著手機轉了回來,似乎是剛接完電話。看到這個人,我不由也愣了愣,不是因為我認識這人,而是這人身上的氣場和他本身的模樣。
肉眼凡胎來看,眼前這個人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長得很不錯,身材修長,臉龐是小麥色,五官深邃,看上去略像歐洲人的感覺,戴著黑框眼鏡,頭髮長度適中,微微卷曲。身上穿著的西裝看來價格不菲,但是很襯他的身材,整個穿上就特有t型臺模特的感覺。
但是幽冥眼看起來的時候,發現這人周身有一種奇怪的氣場。在白光外圍圍繞著一團血光,看似很兇險,卻沒辦法威脅到他本身。就好像你身後跟著一個小鬼總想踹你一腳,但是他總跟不上你似的,永遠差著那麼一步的感覺。
我跟阮靈溪都看著這人,見他也注意到了我們,疑惑地看著我們幾眼,最後,目光竟然落到阮靈溪身上,露出一種說不出的,很像是驚訝的神色。
我皺眉問道:「惡女,你們認識?」
阮靈溪愕道:「額?我們哪兒認識啊?」
我見那人走到路虎車旁邊,才知道原來他就是車主。由於我們的車在他的車旁邊,我跟阮靈溪的對話也被他聽了去。
這人笑了笑,靠在車門上問道:「兩位是住在這個小區的?」
阮靈溪笑道:「不是,我們是來探親的。」
我聞言心中暗想:靠,高帥富搭訕你倒是回答得很流利啊。
我見狀,開了車門就想拽阮靈溪進去,卻見那人笑道:「我也是來探親的,但是今天他們家沒人。你們是從哪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