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聃說道:「那地方當時是大直沽平房拆遷,因為時間久了有很多很粗壯的樹,一直到平房都拆完了,人也沒捨得砍。後來一看實在不行了,砍吧,怎麼著也得有蓋樓的地兒啊。結果,第一下砍下去,樹裡面流出來鮮紅的東西,像血一樣的,人都嚇傻了,別砍了,停了。後來,蓋了這個觀音寺,那棵樹就圈在院子裡,用紅絲帶繫著。我有一次經過那寺院,見還有人拜呢,我看那樹不像是什麼善類,你們倆小心點兒。白天陽氣盛,又有佛像鎮壓,晚上可夠嗆啊。」
我不以為然道:「沒事,我們去忙工作而已。再說了,什麼妖魔鬼怪還敢在觀音面前猖狂,不想活了吧。」
第二百七十三章死亡之音(中)
吳聃嘆道:「反正小心為上。」說著,他將奪舍刀遞給趙羽:「帶上這個,以後要學學怎麼駕馭這把刀。其實就跟禁咒一樣,很多所謂的邪法被列為禁忌,是因為之前它們讓惡人學了去,害了不少人。但是,道法和刀劍法器一樣,本身沒有正邪。但看用的這個人,人心是正是邪。我想你們都能明白。」
趙羽雙手伸出鄭重地接過奪舍刀,點頭道:「吳叔,我明白,我一定謹記您的教誨。」
吳聃一聽,立即伸出大拇指讚道:「宋二貨你看啊,人家小趙就是孺子可教,你是朽木不可雕。你說我徒弟要是小趙該多好。」
我笑道:「師父,一個班裡不可能人人都是學霸,徒弟也不會人人都優秀。趙羽這種就是學霸,我這種就是學渣。你要是能把我教成學霸,那就說明您是真正的一代宗師了。」
吳聃立即回道:「滾,別跟老子貧了,真夠孫子的,活著回來!」
阮靈溪抱著小滿,對我們道別:「二貨,趙羽,早點回來。」
我點了點頭,笑道:「放心,無非就是去接個任務而已啊。」
小滿招手道:「二逼哥哥再見,漂釀哥哥再見!」
尼瑪,連小孩子都能看出趙羽長得比我帥,不平衡啊。出門之後,我倆坐上計程車,說要去鑑福觀音寺,那司機立即擺手道:「兩位,您還是去坐別的車吧,我要換班了。」
趙羽皺眉道:「這換班的時間應該過了吧,師傅是怕那地方晚上去不怎麼吉利?您別怕,就在那附近一停就行,我倆走過去。」
司機為難道:「您看……」
我說道:「我們倆是警察,去那是為了公幹,警察一身正氣,您怕什麼,妖魔鬼怪那都得靠邊兒站!」
司機嘀咕道:「現在警察哪兒有正氣……」
「你說什麼?!」我喝道。
趙羽趕緊攔住我,說道:「那算了,司機師傅,我們還是坐別人的車吧。」
那司機如釋重負,點頭道:「好好好,多謝警察同志!」
我倆下車後,那司機生怕我們變卦似的,一溜煙開走了。我洩氣地站在原地,對趙羽說道:「你看人家美國的神盾局,多特麼威風。我們呢,還得偷偷摸摸的進行,還特麼沒專車,你說咱們這特工當得多冤枉。」
趙羽笑道:「行了,神盾局什麼的不過是電視裡編造出來的,你這也當真,咱們還是重新打車吧。」
可奇怪的是,我們無論攔下哪輛車,都沒人去觀音寺附近,看來那地方真被列為凶地了。正當我們很鬱悶的時候,突然一輛黑色轎車停到我倆身邊。車裡的人搖下車窗,對我們露齒一笑:「炎哥,趙隊,我來接你們了。」
我一看車裡坐著的是林宇凡,頓時鬆了口氣:「幸好你來了,計程車都不載我們。」說著,我跟趙羽上了車。這車裡空間寬敞,suv車型,相當霸氣。我心想當特工也真是好嘿,看來國家對我們不算摳門。
車開了一陣子,我突然覺得哪兒有點不對勁。似乎車裡冷氣開著似的,涼颼颼的風一直在刮。我皺了皺眉,也看不到林宇凡的表情,心想這貨開冷氣?找死啊?想到這裡,我剛想問問林宇凡車裡怎麼搞這麼冷,卻見趙羽突然拽了我一把,指了指窗外。
我扭頭向外一看,我去,不對勁啊,這路不是去觀音寺的,而是另外一條路。我見趙羽已經將槍給掏出來了,於是我對林宇凡說道:「林宇凡,你走錯路了吧?這不是去觀音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