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媽媽嘆道:「這孩子三天兩頭鬧著往這兒跑,你說真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們都忙,她姥姥身體又不好,也不能天天放那兒,找個託兒所吧,人家看孩子太小不敢收,怕出點問題不好辦。小滿現在還不滿三週歲,也不能送幼兒園去。」
我笑道:「您還客氣什麼,我們還巴望著她來呢。」
小滿一聽,頓時很高興,掰著我的臉頰就親了親,咯咯笑了半晌。小滿媽媽哭笑不得,說道:「這孩子也奇怪,平時在家胡言亂語的,街坊鄰居的也都不大喜歡她。倒是你們還挺照顧小滿。這天我得加班,麻煩你們看一天。這裡是給大家的一點小禮物。」
我聽罷,明白大家不喜歡小滿的意思。小滿是挺萌,不過天生陰陽眼,還有一定的預言能力。但是這在普通人眼裡是不可理解也無法相信的。所以小滿的一些話可能就被視為胡言亂語。
說著,小滿媽媽將手裡的大竹籃給放到桌上去。我一看,或,裡面不僅有新鮮水果,還有小滿媽媽做的美味壽司,烤的披薩餅,聞起來真心很香。還有自己家做的小鹹菜和水果汁,小籠包什麼的,倒是中西餐都有。吳聃平時中午不回家吃飯,店裡是有微波爐的,看來小滿媽媽考慮還挺周詳。
吳聃一見,也顧不上繼續抹藥了,立即奔過來接過籃子,嘿嘿笑道:「你就放心吧,孩子交給我們沒問題!」
就在這時,小滿看到吳聃臉上和脖子上燒傷,頓時撇嘴哭道:「怕怕,伯伯的臉!」
我笑道:「小滿別怕,伯伯受傷生病了,過幾天就好了。」
小滿立即收起眼淚,小心地觀察了半晌,隨即專注地吳聃問道:「疼嗎?小滿給伯伯吹吹。」
吳聃樂了:「沒事兒啊小bk,一會兒咱們繼續郭德綱的段子。」
小滿立即拍手道:「好!!」
我翻了翻白眼,跟小滿媽媽道別後回了屋裡,見小滿還是抓著藍色妖姬不放,於是問道:「小滿,誰給你的花啊?」
小滿響亮地回道:「那邊花店的哥哥!」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這排街道頭上確實有個花店,可開花店的老闆是女的,店員也是個小姑娘,根本沒有男人。於是我問道:「是去買花的哥哥吧?看小滿可愛,就送了一束花給你。」
小滿卻搖頭道:「不是噠,是那個哥哥送給二逼哥哥的花!他說哥哥會用到!」
擦,男人送我花?惡作劇吧?
我狐疑地想道,於是追問小滿那人啥樣。小滿皺了半天眉頭,說道:「那個哥哥不想出門,還穿著跟二逼哥哥一樣的那種衣胡!!」
啥跟啥?!我頓時暈了。阮靈溪則在一旁提示道:「是不是她指的是警察制服?」
「尼瑪,難道是趙羽跟我玩兒神秘?」我無語道。不過想到花,花就來了,這還挺好。於是我乾脆借花獻佛,將花送給阮靈溪。阮靈溪冷哼道:「什麼嘛,就這樣就想讓人答應。」說著,還是將花接了過去,說道:「那就勉強答應你吧。」
「真的?」我說道:「那你答應了不準反悔的。」
惡女一腳踹了過來:「反悔你妹的!」
我吃痛地抱著小滿跳開,無語道:「我這求交往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小滿則開心地拍手,意思是讓阮靈溪再來一下,我就可以抱著她再跳幾步。阮靈溪於是來了興致,追著我踹。我只好抱著小滿圍著書架跑,小滿倒是樂了,嘎嘎笑得不行。苦逼的我卻得躲過各種書架,在狹窄的夾縫裡抱著一胖娃娃跑。
就在我們仨笑鬧成一團的時候,突然,我聽到一陣金屬聲響響起在腳下,彷彿是什麼東西從口袋裡掉了出來。我停下腳步低頭一看,見地上是一串鑰匙。那鑰匙挺大,一共三把,卻不是我的。
於是我俯身撿起鑰匙,問吳聃道:「師父,你丟的鑰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