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嘿,我做了個夢,以前可是做過兩次的。我懷疑跟馬絡羽的死有關係。」我說道。
「淨瞎扯,你夢到什麼了?」阮靈溪邊跟我走下飛機邊問道。
「一個美女,還穿著古裝呢,額,或者是道袍。說起來,那女人的著裝跟你師父,或者說掌門有點像。」我說道。
阮靈溪啐道:「瞎說,就算是夢到美女,這跟馬絡羽的死有什麼關係。她不是在滅門案的時候就死了麼?」
我搖頭道:「不,既然我師父沒有殺她,那就說明兇手另有其人。而她記憶裡最後一幕可不是在他們家,而是在一處水潭,裡面還有一具冰棺材,棺材裡還有一美女。我去,這都什麼啊。」
阮靈溪疑惑地看著我:「你想太多吧?可能就是某個奇怪的夢呢,你給安到了馬絡羽的身上。」
「不,重複太多次就有了問題。」我說道:「不信的話我一會兒畫出那女人的樣子來給你看!」
阮靈溪啐道:「你隨意畫一個糊弄我我也不知道呀。」
我剛想反駁兩句,卻突然想起一件事來。貌似我問過吳聃,是不是要解決一下馬絡羽的問題,查檢視她到底是被什麼人關在三界之外,查也查不到的地方。但吳聃卻好像一直沒什麼動靜。也許是不想面對馬絡羽……但我覺得其中並非這麼簡單。還有金熙,本能成為吳聃老婆的那個女人,卻突然消失不見,跟不明身份的人私奔了,但是吳聃並沒追究。這真的是大度呢,還是其中也有什麼隱情?
或者,總不至於吳聃跟我前任師父老趙是一對好基友,對女人不感興趣吧?不過從馬絡羽的回憶中某些十八禁片段,可以看得出來吳聃沒啥問題,嗯。
那麼,他對這倆女人的態度真的是很微妙,讓我想不通。
現在的情況倒是讓我沒什麼心情去想吳聃的問題,因為段老大居然也要跟我一起見那個活死人警察李成俊。
「李成俊是一個線索,能幫我找到馬靖城的蹤跡。而馬靖城也確實在瀋陽出現過,所以我覺得從調查他入手應該不會錯。」段老大說道。
「開玩笑,李成俊只是一個小警察,他怎麼可能跟情花組織有任何聯絡?」我愕然道:「段老大,先說好啊,李成俊是我要查的案子的證人,你可不能為了自己查馬靖城的下落而把他給帶走了。」
段老大說道:「等見了他再說吧。聽說現在已經是個活死人,什麼人都不可能喚醒他。」
等我們去了李成俊所在的醫院才發現,這人確實是個活死人,除了有心跳和呼吸之外,根本就跟死人一樣。可能是因為睡了十年,已經是療養院的老顧客,院裡給他安排的病房還不錯,獨一間,桌上放著鮮花水果,看來是經常有人來看他,不知道是女朋友,妻子還是父母親人。
我看著病床上那張年輕清秀的臉,不由搖了搖頭:「段老大,看來我們是別指望跟他問出什麼了。還是想辦法先查檢視看李成俊的過去吧。」
段老大點了點頭,說道:「我得到線報說,李成俊當年是因為知道了鬼判組織的一些內幕而被這個組織的人在故意製造的混亂中刺傷。那所謂的爛尾樓糾紛事件中被誤傷,這完全是虛構的託詞。」
我說道:「可他現在沒辦法告訴我們當年的情況。」
段老大點頭道:「所以我要去查查當年發生兇案的地方。在這之前,我還有事要處理。如果你也想去,那就晚上見。」
說著,段老大推門走了。
阮靈溪看了看我,問道:「你原本是調查挖眼案的,可為什麼要來找這個睡了十年的警察呢?」
我苦笑道:「我也想知道,因為是他給了我這三把鑰匙。反正也是來瀋陽調查郭彬平的事情,不如一起查清楚了。」
說著,我將包裡的鑰匙掏出來,丟到病床旁邊的桌子上,嘆道:「李成俊警官,你什麼時候能起來跟我說說這鑰匙的故事?」
小冪此時從包裡爬了出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說道:「他是想告訴你,不過現在跟死人差不多了,而且生魂也不能隨意離開身體,能夠通過意念告訴你他的心願,已經算是很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