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沒動靜,我不由有些鬱悶,心想這會兒玩脫了,給惡女整生氣了?想到這裡,我撥了一遍惡女的電話,也沒人接聽。於是我放下電話,百無聊賴中開啟電視機。翻了幾個頻道之後,聽到手機一陣響,立即拿起來看。原來是阮靈溪發來的一則簡訊,只有兩個字:二貨——!
我瞧見這個,暗中鬆了口氣,看來惡女是不生氣了。惡女這一點倒是讓我很喜歡,不小氣,不嬌氣,不像是現代的姑娘們,生起氣來就鬧分手,天天折磨得人生不如死。我正想給阮靈溪回簡訊的時候,突然見電視上開始播出一部玄幻武俠電視劇:《神仙俠侶》。我仔細一瞧,或,女主角正是那位劉雨霏。
我搖了搖頭,實在無法將電視上飄然若仙的這個古典美女跟違法經營者的形象聯絡起來。所謂人不可貌相,大概說的就是這種人。我冷哼一聲,實在沒了再看下去的興致,於是關了電視上床睡覺。縱然不怎麼樂意,明早還得去保護這個假模假樣的劉天仙。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跟趙羽很早便去了機場,等著這位劉大小姐經過。不過這位劉小姐由於比較有名氣,又有乾爹罩著,出入都從貴賓通道,根本不鳥記者和粉絲們的求合影。我跟趙羽在通道外等,還尼瑪被機場保安瞪了幾眼,上前盤問。我看丫的表情不爽,沒理會,直接甩了警察證件出來:「警察辦案!」
保安一看,立即慫了,縮到一旁不再上前過問。
等到十點的時候,我果然瞧見劉雨霏在助理等人的簇擁下走進機場。很快的,幾個瘋狂粉絲在機場開始尖叫,想要攔住她上前求合影,不過都被劉天仙的保鏢給擋回去了。劉雨霏也是一路半低著頭戴著墨鏡,不怎麼看人群,估計是前陣子的負面新聞搞得,比較低調。
我跟趙羽跟上去,正想攔住她的時候,卻見劉雨霏突然停在貴賓通道的入口處,一動不動。這一點讓在場的不少人都怔了一怔。助理和經紀人忙上前問怎麼回事,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劉雨霏突然尖叫一聲,扭頭就跑。
趙羽跟我也愣了一下。劉雨霏的保鏢們見狀,趕緊上前攔住她,但是她依然尖叫不已。
趙羽問道:「我沒看到這兒有什麼可疑人和事,你看到了麼?機場有什麼問題?」
我四下打量了一番,心想能有什麼問題,這破地兒連個鬼影都沒有,一切正常得很。我搖頭道:「沒什麼異常,我說這位劉小姐不會是嗑藥了吧?」
就在這時,我突然驚見劉雨霏衝破保鏢們的阻攔,向前繼續瘋跑。我跟趙羽一驚,心想就憑一個年輕女孩子的力量,絕不可能撞開人高馬大的保鏢,除非是撞邪了!想到這裡,我跟趙羽默契地向前追。
這時候我才知道殭屍體的趙羽動作有多快,就跟電視劇裡的瞬間移動法術一樣,竟然兩步就將劉雨霏攔住。我隨即跟上來,一把扯住劉雨霏,就見她墨鏡早就在剛才拉扯的時候掉了下來,雙眼有點翻白,身體顫抖,跟得了癲癇一樣,就差口吐白沫了。說實話這形象真心不咋地,看了之後我就有種拍下來的衝動,髮網上看看還有誰喜歡這表裡不一的女人。
劉雨霏的舉動已經驚動了周圍的行人,甚至有人開始驚呼:「哎哎,劉雨霏!!」
「是啊,仙女姐姐!!」
此時,手機拍照聲此起彼伏,議論聲紛紛響起。我也顧不上驅散周圍的人,便讓趙羽抓住劉雨霏的胳膊,然後睜眼細看她身上是否有什麼邪物。凝神靜氣之後,我瞧見她身上有陣陣黑氣散出,但是卻並非有鬼附身,卻隱隱有稻草人的影子在她身上流轉。
厭勝之術?!我皺了皺眉,這陣子什麼古老法術都被人翻出來了,這次又不知道是誰幹的。大概因為我們警方一直在保護劉雨霏,所以兇手自己沒法下手,就用邪術害人。這時候經紀人和保鏢已經衝了過來,有人想拉開趙羽,趙羽掏出證件,大聲喝道:「警察辦案!!都給我退後!!」
大概是趙羽的凜然聲色震懾住了在場的人,行人不敢靠前,議論聲也淡了下去。保鏢們見狀,趕緊將人群疏散,同時留在外圍清場。助理和經紀人看了看劉雨霏,又看了看我和趙羽,不知所措。
經紀人問道:「警官,咱們怎麼也得先打急救電話吧?我看她這是得了羊癲瘋?」
「羊癲瘋你個頭,轉過身去,離我們一步遠,一會兒我就給她治好了!」我喝道。
那倆人沒法子,只好狐疑地看了看我們,默默走遠。趙羽此時低聲問道:「怎麼樣,她身上有什麼鬼附體麼?」
我搖頭道:「不是鬼,而是有人在施法,一定是想讓她出醜。就像是巫蠱之術一樣,她身上或者哪兒的一定是有什麼邪術的引子在。我得想辦法逼出這玩意。」
趙羽點頭道:「那你開始吧,她跑不了。」
我點了點頭,轉到劉雨霏身後,正要施法,卻見劉雨霏此時突然低頭去咬趙羽的胳膊。我撇了撇嘴,問道:「趙羽,你得堅持個十五分鐘,能行麼?」
趙羽笑了笑,說道:「讓她咬吧,反正我沒事。」
我苦笑一聲,凝住心神,回想著吳聃教給我的破邪之法,咬破舌尖,拈了劍指,將血塗在指尖上,對準劉雨霏的後心畫了一道破邪符。我沒想到過在機場劉雨霏就會出問題,所以也沒帶什麼道符之類的東西。為今之計,也就只有用血來試試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