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點頭道:「是啊,殺人兇手還是要從馬管家的後人查起。」說著,趙羽對冷偽娘說道:「冷先生,你可以走了,謝謝你這些天來的合作。一路上小心。」
冷燭華頓時雀躍地站起身,接下來做了一個讓我們瞠目結舌的動作。這貨居然一把摟過趙羽的脖子,嘴對嘴地親了上去。這一親還尼瑪是個法式深吻,頓時我就石化了。我想趙羽當時也石化了,身體僵硬地呆在原地。那個肖像畫專家默默退了出去,還很體貼地關上了門。我擦,這是什麼情況,你退個什麼勁啊喂!還帶著一臉知道了什麼似的神情!!
我趕緊上前將冷偽娘拉開,說道:「我說我還真沒發現你真是gay啊?」
冷偽娘似乎一臉意味深長意猶未盡,看著趙羽笑道:「趙警官,我的口香糖味道不錯,好好看看哦。」我一聽這話頓時噁心,這貨居然在深吻的過程中將口中的口香糖送趙羽嘴裡了。我呸呸呸,差點兒上去就抽這不男不女的傢伙。
冷偽娘則看著震驚呆掉的趙羽一會兒,隨後擠眉弄眼一番,心情愉快地哼著小曲收拾完東西,拖著行李箱走了。半晌後,我瞧見趙羽默默吐掉口裡的口香糖,一臉沉思相。
路上,趙羽一言不發。我轉臉看著他,問道:「喂趙羽,你不會真被一吻定情了吧?我還真沒看出你取向不同一般嘿。」趙羽瞪了我一眼,突然在路口一個轉彎,開進了一條老舊的小巷子。
「哎,你怎麼進這兒了?不是要回市局麼?」我問道。
趙羽示意我噤聲,下車後則前前後後檢查半晌,翻了翻車座下,墊子,車底下等等犄角旮旯的地兒,確定什麼也沒找到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你找什麼呢?」我好奇地看著他。
「監控監聽裝置,看來沒有。」趙羽說道:「你知道冷燭華為什麼吻我麼?」
我打了個寒噤,心中一陣惡寒:「看上你了?」
趙羽無奈道:「不,是為了傳遞訊息。」說著,他張開手掌心,將手心裡冷燭華的那塊口香糖拿了起來,慢慢展開,取出口香糖裡包著的一張紙條。我靠居然有這麼奇葩的傳遞訊息辦法!我汗了一把,湊到趙羽身邊去看那紙條上的字。只見上面潦草地寫了一行字,很小,好像是眉筆寫成的:「有人讓我頂罪。」
「讓冷偽娘頂罪?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問道。
「不知道。」趙羽搖了搖頭,隨即給獵靈局的同事用內線打了個電話,讓他們仔細查檢視,那旅館裡有沒有監控攝像頭,但是不要把攝像頭取下來,要當作不知道的,以免打草驚蛇。果然的,沒過十分鐘,電話打了回來。冷偽孃的房間裡不止一個攝像頭,他們都沒動過,問趙羽怎麼辦。趙羽說了句「等指示」,便掛了電話。
「有人監控冷偽娘?為什麼?」我開始相信了紙條上的話。這案子的兇手可能怕自己身份敗露,居然想讓人頂罪?那一定是抓了冷偽孃的某個親人,用以威脅吧?同時有監控監聽裝置,他們也覺得冷燭華不敢跟警方傳遞訊息。我抓了抓頭髮,總算是知道為什麼冷燭華突然犯神經了。
「接下來怎麼辦?」我問道。
「在他出門的時候,我已經暗中讓人跟著冷燭華了。」趙羽說道:「至於他在紙條上說的是對是錯,那就得等跟蹤結果。咱們同事說除了送餐的服務生,沒人進過冷燭華的房間。那麼一定是兇手打扮成送餐人的樣子,給冷燭華髮送威脅資訊,並安裝了攝像頭。」
「難怪這貨這幾天一反常態一直在屋裡憋著。」我皺眉道:「可兇手為什麼不讓他直接認罪呢?」
「那太假了,」趙羽說道:「我想兇手是要製造給他一個‘人贓俱獲’的情景,讓我們徹底相信他是真的兇手。所以我讓人跟著冷燭華。」
「那怎麼製造?難道……去殺人?!」我吃驚道。
「沒錯,現在距離晚上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我相信,這個兇手一定是找好了物件,逼著冷燭華殺掉,隨即要我們警察親眼看到。」趙羽皺眉道:「所以我們得立即制定一個計劃,讓這件事不要發生。無論冷燭華說的是真是假,都說明要有一個女人再度被害。」
第三百七十章緝捕真兇
趙羽的話確實十分有道理,可是全天津那麼多女人,我們怎麼知道哪個是踢掉了原配要嫁人的小三?就算是知道了,我們又怎麼確定這些女人裡,兇手認識哪些又不認識哪些呢?況且這東西也不好統計,誰會承認自己是小三呢……
於是我問趙羽,對於這個怎麼看。趙羽說道:「如果他只對一個籍籍無名的女人下手,我們也沒辦法第一時間知道,那他也就不能輕易栽贓嫁禍給冷燭華。所以,如果冷燭華說的是真的,那這個兇手下手的目標一定是有一定影響力的人物。這樣,這個人一齣事,我們才會知道。」
「你說的對啊。」我連連點頭道:「名人的話,在天津會找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