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我吃驚道,趕緊挽起她的褲腳看。但是阮靈溪的腿上沒有一點兒傷痕。
「哪兒來的血啊?」阮靈溪吃驚道:「難道我夢遊的時候去了兇案現場??總不會是我殺人了吧?」
我啐道:「說什麼呢,你怎麼會殺人。別多想了,可能是別的東西,不是鮮血,是你不小心蹭上的。」
阮靈溪皺眉道:「我這時候也沒來事兒啊。更沒流鼻血。昨天晚上的時候根本沒有,我清晰地記得呢。」
我心中疑惑更甚,想起阮靈溪晚上冷凝的神色跟白天判若兩人,不由更加懷疑。
「靈溪,你最近身體沒什麼不舒服吧?」想起馬筠的異常,我突然也開始擔心阮靈溪的情況。
「沒有啊,一點兒感覺也沒有。入睡也特別快,但是剛才被你叫醒後感覺很累。」阮靈溪說道:「難道我真夢遊了?」
我疑惑地搖頭道:「不知道,今晚你還在我這兒睡,我看著你。」
我看著阮靈溪,嘆了口氣。這馬筠還沒找到,又病了一個。
出門找了趙羽,跟吳聃見了見面,才知道馬筠到現在依然沒找到。臧清寧也著了急,卻也無計可施。
「您也彆著急。」我對臧清寧說道:「馬筠體質特殊,應該不容易出什麼問題。」
臧清寧嘆道:「但願吧。我總是心頭不安,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阮靈溪問道:「您不是會占卜和預言麼?難道找不到馬筠的下落麼?」
臧清寧說道:「預言和占卜都只對普通人來說比較準確。但是馬筠,你們也知道,他並非一般人,就算是占卜預言,也沒法查到他的準確下落。」
我苦笑道:「那完了,這怎麼辦?我們總不能等著他回來吧?」
「二貨,你試試看打聽下陰魂,看他們有沒有訊息知道。」吳聃說道。
我說道:「這事兒我昨晚就跟趙羽試過了,沒人,不對,沒有鬼知道。我相信它們不會騙我,應該就是沒看到馬筠的。」
吳聃愕然道:「那這事兒就麻煩了。馬筠這是去哪兒了?獵靈局能不能給查查?」
趙羽說道:「已經在查了,還沒有訊息。」
吳聃嘆道:「慢慢等吧。」
我們正說著,我突然感覺手臂一沉,回頭一看,阮靈溪居然拽著我的手臂睡著了,頭冷不丁地靠過來,身子往下一歪,手扯著我的胳膊往下沉。
「喂喂,你怎麼了惡女?」我趕緊將她拉起來。
「好睏。」阮靈溪打了個呵欠:「怎麼那麼困啊。」
吳聃看著她,問道:「徒弟媳婦,你沒睡夠?熊貓眼都出來了。你倆不會半夜折騰吧?」
我啐道:「師父你正經點兒。我們半夜去找馬筠,惡女肯定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