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怎麼回事兒呢?」我撓了撓頭。路上我不曾遇到什麼怪人怪事,應該不至於是被人下降頭了。
趙羽說道:「你肯定是著了人的道兒了。因為在你往這走的時候,我也感覺到了似乎有東西跟在我身後。心裡感覺你出了事兒,就趕緊給你打電話。不過倒是這村裡的孩子先一步打給我,讓我來接你。」
「臥槽,他們怎麼知道要打給你?」我吃驚道:「別是害我的人就在這村子裡吧?」
「不是,說是你手機裡我的名字是‘親愛的’,還以為我是女朋友。」趙羽說這話的時候唇角有點兒抽搐:「你這麼做,靈溪她知道麼?」
「我靠,這就是她乾的!」想起前天阮靈溪沒事拿我手機玩兒,貌似是將趙羽的名字改成這個。當時我也懶得管他,一時間沒換回來。
頓時,我感覺周圍圍觀的人眼神異樣了起來。
「先不管這個了。」趙羽收起笑容,正色道:「現在你感覺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麼?」
我起身活動了一下,果然覺得好像哪兒有點不對勁,就好像心口在隱隱發疼一樣。
「心口疼。」我跟趙羽異口同聲地說道。我驚訝地盯著他三秒,頓時明瞭他為什麼會問我這個問題。
我倆在身體上的感覺有相通之處。我如果感覺身體疼痛,趙羽也有所察覺。這就是連心丹的後遺症。
「什麼都別說了,一會兒警察會來處理,獵靈局的同事也會來,我先帶你去找吳叔,看看你到底哪兒有不妥的地方。」說著,趙羽拉起我就走。
我跟著他往前走,疑惑地問道:「對了,這地方是不是叫狐狸陵?」
「這是西青區的大王莊。」趙羽說道:「狐狸陵?也許以前是有這名字,剛才確實有老人說,也許你撞了這裡的黃大仙或者狐狸靈。不過我倒是真沒經歷過這種事。」
「而且這地方很可能還是個萬人坑。」我苦笑道:「剛才我‘夢到’自己掉萬人坑裡了,到處都是白骨。」
「是,剛才看你的樣子,我都沒想到我幾巴掌能把你抽回來。」趙羽說道。我心想這哪兒是巴掌的功勞啊,多半是因為連心丹讓你我心意相通,才能感覺得到我存在的位置。
我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村口馬路,看趙羽把車開過來,然後上了車。等上車之後,趙羽一路開車往市區走。半路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心口一陣陣地發疼,忍不住捂住心口。
趙羽皺眉道:「怎麼,又疼麼?」
「比剛才厲害多了,真特麼像是心絞痛。」我無語道。
趙羽嘆了口氣,說道:「我也疼。忍忍吧,很快就到了。立即就能見到吳叔了。」
我苦笑道:「別在路上死了就好。」
趙羽皺眉道:「說什麼晦氣話,不可能。」說著,腳下一踩油門,車飛快地飛了出去。
等到了吳聃住處的樓下,我感覺心口疼得更厲害,如刀子剜著一般,刀刀見血的感覺。
趙羽將我扶下來,扶著我坐到路旁,自己則跑上樓去喊吳聃。沒多會兒,吳聃跟趙羽火急火燎地下來,一路小跑。
吳聃喊道:「哪兒呢哪兒呢?我寶貝徒弟怎麼了??這才多咱不見,就得心絞痛了??」
我疼得要死,聽到吳聃這麼說,還是忍不住笑了:「師父你這是咒我呢!我還沒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