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花店,果然見那送花的小哥正拿著包想要逃走。我立即一把拽住他,喝道:「哪兒去?!」
那送花人一看是我,臉兒頓時白了:「不關我事啊!!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再說了,殺人的是你朋友,不是我!」
我冷哼道:「那你跑什麼?!告訴你,我和那受傷的人都是警察,你涉嫌謀害人民警察,跟我走一趟!」
那小哥頓時嚇尿了:「真不關我的事兒啊……」
我冷然道:「那你就告訴我,既然不關你的事兒,你跑什麼?!」
那送花小哥定了定神兒,說道:「我,我是,因為剛才確實本來是送玫瑰花的,但是,但路上遇到一人,就換了花兒了……」
經過這一場驚嚇,這貨已經語無倫次了。
「你是說,送花路上你遇到了什麼人,然後這人換走了你的花?為什麼?你遇到什麼人了?」我追問道。
「我,我不認識他。他就告訴我,給我很多錢,讓我換走原來的花,說是為了給,給人送禮。」那小哥哆哆嗦嗦地說道:「對,對了,那人說他叫方良!」
第五百六十三章迷魂禪思花
「又是方良?!」我吃驚不小:「他什麼樣子,你跟我說說!」
送花人哆嗦半晌,才說道:「就,就挺瘦的,黑風衣,戴著墨鏡。是,這天還挺熱的,但是他卻穿了黑色風衣。別的也沒什麼了。」
居然真是方良?我遲疑地想道。
那送花人唯唯諾諾地看著我,半晌後問道:「我現在能走麼?」
我喝道:「不能!等在家裡,隨時準備警方的傳訊。」
送花人只好苦著臉回去了。
我只好折返回去。送花的時候,吳聃並不在包間裡,而是去了外面洗手間。而因為送花人提前到了,我們也忙著看趙羽的反應,也沒來及顧得上找吳聃。
這次折回去,見吳聃已經在包間裡了,將趙羽身上的匕首拔了出來。這匕首雖然刺得深,但是卻沒刺中趙羽的心臟。這倒是萬幸。雖然趙羽體質特殊,但是受傷也會疼,傷重也會大傷元氣。當然,到底會不會死這一點,我們誰也不敢萬分確定。
我問吳聃道:「怎麼樣師父,趙羽有生命危險麼?」
「小趙不會死。」吳聃嘆道:「就是得躺一陣子了。」
此時,急救車已經到了。唐心尚在昏迷中,於是阮靈溪跟著救護車一起將唐心送去醫院。我則帶上那花束,跟吳聃一起護送趙羽回家找蘇淩救命。
趙羽的傷,可不是一般醫生能治得好的。打車送趙羽的途中,我端詳著那束花,只覺得花香太刺鼻,於是乾脆將車窗打了開來。
就在這車窗開啟的瞬間,我貌似看到一縷縷很淡的青色煙霧從車窗飄了出去。
於是我對前排的吳聃說道:「師父,這花兒怎麼冒青煙?你發現沒有?」
「青煙?」吳聃皺眉道:「別靠自己太近,那玩意兒應該是有毒。唐心八成是中招了,但是從事情發生到現在,時間過了有一陣子了,花毒沒有那麼強烈,所以你只感覺頭暈,但是沒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