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此時正抱著唐心,唐心則臉色慘白,一縷鮮血順著唇角流淌下來。
我清楚地看到了她胸前的傷口。這傷在我看來有些觸目驚心,忍不住倒退幾步。唐心身上是槍傷,槍傷我靠。難道是我造成的?
這個想法剛湧上心頭,我就見三生石上出現我的影像,正站在趙羽身後。
但是,三生石上的「我」卻跟我本人不太一樣。那上面的「我」目光很兇,似乎燃燒著烈焰,面色冷肅而兇狠,這個情景讓我驚呆了。怎麼個情況,我殺了唐心?臥槽,我怎麼會殺唐心?
這個認知讓我嚇了一跳。與此同時,我聽到那無語的歌謠又開始在我耳邊響起:「七月半,開鬼門……」
這聲音越唱越大,最後讓我感覺整個腦海中充斥著的全是這首歌謠的旋律。
不知為什麼,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脫離大腦的控制,慢慢地將手伸向褲兜。我吃了一驚,心想我特麼褲兜裡藏了什麼?戰神?我為什麼意識開始不受控制?
冷汗頓時冒了出來,我想要控制住自己手的動作,卻發現根本無法控制。這隻手像是驀然生長在了別人的身上,從口袋裡摸了半晌,並未找出戰神,而是摸出了一隻短小精緻的笛子。
我將這笛子放在眼前一看,吃了一驚。臥槽,這不是臧清寧給我的龍骨短笛麼?我一直忘記還回去,留在身上。這時候,我依然像是失去控制一樣,手握住龍骨短笛放在唇間,居然慢慢吹出聲音來。
臥槽,怎麼個情況?我突然感覺自己像是中毒了一樣,一定是被什麼人遠端操縱了吧?!這個駭客有點兒太扯了吧!
笛聲悠揚,很快的,我突然瞧見忘川河邊的彼岸花花朵慢慢飄零,旋轉而起,往地府深處而去。我驚訝地看著那些飄然而落花瓣,不知它們前往何處。
我想跟著那飄零而去的彼岸花花瓣看看它們所要歸去的地方。但是身體卻無論如何都動不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一陣天崩地裂的聲音從地府深處傳來,我居然感覺腳下的奈何橋也跟著震了三震。
我擦,怎麼情況,地府也有地震??我正不明覺厲,就見忘川河底一陣波浪洶湧,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冒出來。
這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能動了,於是趕緊摸出戰神,對準那不斷旋轉的水面。不知過了多久,我見那水面上慢慢浮出一道影子來。
這影子很怪異,像是鬼影,又像是野獸,說不出來是怎麼個造型。
「你,你是什麼東西?」我想了半天,不知如何措辭。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身後有一股陰風吹過。我立即回頭舉起戰神,還沒等我開槍,缺見一道人影已經在我沒什麼防備的時候,將我手中的龍骨短笛搶了過去。
我定睛一看,來的人居然是唐琳那女人。
「你怎麼也來了?!」我吃驚道。
再回頭一看,見那怪影子已經站到我身後。我頓時感覺一陣灼燒一般的熱度從我背後襲來。
我回頭端詳了一下那奇怪的怪物,但見他雖然有人的外形,但是全身似乎燃燒著烈焰,身後居然還拖著一隻像是火龍一樣的尾巴。
「這什麼神獸?」我有些吃驚。
「感謝你的龍骨短笛,幫我召喚出沉睡在地獄最深處的炎龍的力量。」唐琳笑道:「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出現的這個半人半怪物,本來有個名字叫縛靈。」
「縛靈?!」我吃驚道。怎麼變成這樣?回想了一下縛靈的經歷,我估計是他被地獄烈火燒灼,地獄之火的靈體融為了一體。而萬物都有靈性,想必地獄之火的靈體有一定的形體,這形體像火龍,名為炎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