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驚地湊過去一看,見他拔出來的是一根長40釐米左右,很細的銀針。因為有針,這就不是簡單的自殺了。於是我對著小劉聳聳肩:「哥們兒,你得重新來過。」
小劉無奈地翻了翻白眼,又重新對屍體進行檢查。
他這一番檢查需要時間更久,於是我先告別小劉,打算回到獵靈局裡去問問歐陽博為什麼參與這件案子。
我開車載著林宇凡回去,一路上居然有些困頓,開著開著,車一晃,差點兒就撞到路邊兒。林宇凡嚇得嗷嗷叫,立即喝道:「宋哥,你要是困的話換我來開,我可不想死!」
我沒好氣地笑道:「行行,正好我確實困了,咱們倆換個位置。」
於是我坐到副駕駛座上,讓林宇凡來開車。而坐到副駕駛座上之後,我的神經徹底鬆懈下來,居然也漸漸打起了盹兒。
半夢半醒間,我似乎聽到有人在我耳邊兒唱歌。那首歌貌似是個女人唱的,而且還是一首粵語老歌:「
誓言幻作煙雲字
費盡千般心思
情像火灼般熱
怎燒一生一世
延續不容易
負情是你的名字
錯付千般相思
情像水向東逝去
痴心枉傾注
願那天未曾遇
只盼相依
哪管見盡遺憾世事
漸老芳華
愛火未滅人面變異
祈求在那天重遇
訴盡千般相思
祈望不再辜負我
痴心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