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像水向東逝去
痴心枉傾注
願那天未曾遇……
「《胭脂扣》講了個什麼來著?」小時候看過這個電影,但是那時候太小,已經記不住劇情了。於是我開啟手機,搜尋了一下《胭脂扣》的劇情。
只見劇情介紹上寫道:「袁永定在報館任職,一次他與前來登尋人廣告的一位冷豔女郎閒聊,得知她原是鬼魂。50年前,她是香港石塘咀紅牌妓女,名叫如花。她與人稱十二少的紈絝子弟陳振邦相愛,因身份地位懸殊,婚事遭到陳家反對。兩人同居時以胭脂匣定情,決定一起吞食鴉片殉情。如花在黃泉久候不見十二少,故回陽間尋找。袁與女友在一份當年的報紙上發現陳那時未死,並一直苟活至今。如花了解陳振邦原是儒夫,傷心之餘,將胭脂匣交還,回陰間轉世去了……」
不會這女鬼也是回來尋夫的吧?只不過找不到那男人,就在每年這個時節隨便殺一個男人來洩憤報復。我心中暗想道。
但事情到底如何,還是得再去那酒廠附近問問。於是我不敢再耽擱,立即驅車往那出事地點走。等到了那酒廠附近,我停下車,在周圍轉了轉,見不遠處是一處村子。
於是我信步走了過去。到了村口處,我瞧見一個大媽正坐在一個搖椅理,手上拿著一把蒲扇在扇。我瞧了覺得奇怪,這都秋天了,扇什麼扇子呢這。
於是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我見那大媽雖然頭髮花白了一半兒,但是看起來身子骨還挺硬朗,精神矍鑠。她睜開眼睛看了看我,皺了皺眉,冷聲道:「你怎麼不聽我的勸,不是說叫你注意點的嗎?你看看,又讓那女鬼纏上了。」
我聽了這話,覺得有些意思,又覺得有些意外。難道她能看到鬼?但是讓我詫異的是,我自己都沒看到鬼,她怎麼看到的?
於是我停了下來,問道:「大媽,你看到什麼了?」
那大媽斜睨了我一眼,說道:「你除了見過那個屍體還有其他的嗎?我可見過很多的屍體,就像被車撞死啊,燒死啊,很多,有頭沒頭的,有臉沒臉的,都能看到……」
我聽得雲裡霧裡,不是很明白她在說什麼。
我想了想,隨便接著說道:「在現場就見到一具屍體,吊死的那個,大媽,您知道關於那具屍體的事兒?他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我試圖跟她溝通,看看她是否瞭解這案子的一些內情。但是這大媽沒有回話,而是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紅色的紙。
我見那紙是被做成一個小旗子樣的,貼在一隻小巧的牙籤兒上。
「這什麼啊?」我問道。
「紅色的,能看到她。你拿著小旗,就在門口轉圈。然後你就在旗子上看到她了。」大媽很認真地說道。
我好笑地接過來,心想我都看不到的鬼魂,她怎麼知道什麼辦法能看到?這紅色的紙是哪兒來的?看起來年代也不算短了。
我正在琢磨著這紅旗的事兒,卻見村子小巷裡走過來一個年輕女人。這女人走到大媽跟前,好奇地看了看我,對那坐在藤椅上的大媽說道:「媽,該回家吃藥了,天都愣了,你還扇扇子。」
大媽面無表情地看她一眼,隨著她站起身來往家走。我覺得奇怪,追上去問那年輕女人:「不好意思請問一下,這位大媽她是?」
年輕女人看了看我,笑道:「她是我婆婆,腦子有點問題,大概是老年痴呆的前兆吧。怎麼了,她跟你說過什麼嗎?你別介意,她現在腦子混亂著呢。」
臥槽,老年痴呆!頓時我就無語了。看著手中的紅旗,我想立即給這玩兒丟掉,但是想了想,還是留下了。
隨後我走訪了村子裡的人,問這個上吊男人的情況。詢問半晌,沒人認識那男的。除了這個,倒是調查到發現屍體的附近酒廠原來是一家歌舞劇院。
「歌舞劇院。」我聽到這裡心中振奮,看來這地方總算是跟我查到的那話劇演員如琴有了一點點蛛絲馬跡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