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也停下動作,我倆在那鬼大爺的指引下找到柳大娘兒子,康明的墓。趙羽盯著那墳墓往裡看了看,說道:「裡面確實有骨灰罈,這墳墓也好像很久都沒被人動過。」
「擦,那我們帶來的這罈子是什麼?」我吃驚道:「會不會是這康明的墓裡埋著的不是他的骨灰?」
鬼大爺此時說道:「怎麼不是啊,當年我是看得很清楚,確實是他自己的。我住這兒都一年半嘍。好像他是上吊死的,那之後柳大娘就病倒了,以後再也沒見著她。」
「等等,事兒有點不對啊。」我看著趙羽說道:「柳大娘給我們的罈子裡裝了什麼?」
趙羽搖頭道:「我不知道。我看不出端倪。」
我皺眉道:「我也看不出。這樣吧,我們開啟看看。」
說著,我就有扭開蓋子一探究竟的念頭。趙羽立即按住我的手,說道:「等等,萬一裡面有什麼古怪,你開啟了就中招了。這種事兒之前不是沒發生過。」
趙羽一提醒,我立即冷靜下來。確實,之前因為手賤坑隊友無數次,被人怒斥為小學生。
「那好,聽你的,我們帶回獵靈局給歐陽磚家看看。」我說道。
如果說這骨灰罈有問題,那麼是不是預示著柳大娘有問題?可是想來她是一個年近半百的老人,看樣子根本不像是什麼邪教中人啊。
多想無益,我倆決定先回獵靈局覆命。我見那大爺依舊好奇地盯著我們,便笑道:「謝謝您啊,下次來給您帶一壺好茶。」
大爺一聽,立即咧開嘴呲出一口大黃牙:「我要雨前龍井,你記住了啊!」艾瑪還挺挑。
我們帶著這東西,自己開車回獵靈局。由於已經是凌晨兩點了,歐陽博不在,其他值夜班的同事在。
我將骨灰罈交給獵靈局的技術人員,讓他們掃描一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也不敢擅自開啟,就怕真的有啥古怪。
由於我們一天一夜沒睡,確實累趴了,審訊這種事情,也想著還是拖到歐陽博在的第二天來進行,暫時將兩人關押。我倆只是簡單問了問倆人的情況,問詢中,才知道這一對兒男女都是梅山教的教徒,同時也加入了一個邪教,這整個邪教都信奉「能神」。女的叫張穎航,之前就知道。男的叫王建,全部是這個邪教的成員。
對於這個能神邪教,我跟趙羽有所耳聞。之前出過一起案子,大概今年五月份,這個組織為宣揚本教、發展成員,在寧夏市一個快餐廳內向周圍就餐人員索要電話號碼。這舉動被其中一個姑娘拒絕後,幾個狂熱的教徒遂對其實施毆打,致被害人死亡。
疑犯是一家子,均為「能神」組織成員。在這個故意殺人案涉案人中,有曾經的商人,也有大學生,不知怎麼都跟洗腦了一樣變身嗜血殺人犯。加入邪教之後,他們的身份也都徹底轉變,無心上學工作,除正常的生活需求外,與外界基本不聯絡,每天都在家裡學習邪教書籍,寫「靈脩」筆記,互相灌輸邪教思想。原本以為是一群糊塗蛋搞出來的小教派,卻沒想到這組織居然還延伸到了北方。
第六百一十九章隱蹤(下)
簡單做過口供記錄,醫生也來給張穎航這女人包紮了眼睛上的傷口。貌似這次她傷得不輕,眼睛未必能再度看得見了。
我跟趙羽安排好倆人,便抓緊最後三四個小時的時間,在獵靈局的客房裡補眠。可這還沒睡多久,就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隨即,房門被人敲得山響。
那一陣「砰砰」聲就跟敲在我心上一樣難受。我掙扎著醒來,再看趙羽也已經醒了,起身去開門。
開門後,林宇凡蒼白的臉出現在門口:「宋哥,趙隊,你們快去看看吧,張穎航跟那個王建出事了!」
「什麼?!」我翻身坐起,見窗外隱隱有了亮光,似乎才早上六點多鐘而已。這才過去兩三個小時,怎麼又出事?誰能在獵靈局裡鬧事?
我立即整理好衣服跟著趙羽出去,往關押倆人的房間走過去。等到了之後,看到眼前的場景,我大吃一驚。
只見那叫王建的男的已經死了,死狀極其慘烈,五臟六腑都被掏了出來,散落滿地,鮮血噴濺在牆上,四壁都有,看來這是活生生被人掏了肺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