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讓他心中發毛,心想還是回家去算了。當他再次路過那片墓地的時候,他鬼使神差的往墓地的那個方向看了看,正好看到一個白衣人轉過身來,但是卻沒有頭。當時他的魂都嚇沒了,一陣旋風般的衝回宿舍。更詭異的是,第二天一早,就在那附近,人們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屍。
其實嚴格來說,還有第四起案子,只是這是前天剛剛發生的,還沒來及通報給獵靈局高層,因此北方分局不知道。這第四起案子,則是發生在雨花臺附近的紅村。這地方也夠邪氣。紅村後有一處特別大的墳山,大概是好幾個公墓建造在了一處,連線起來,那就聲勢浩大了。
通往墳山那條小路上,有一個小餛飩店。那個小店主是個河南人,貪便宜租的這個小鋪子,他格成裡外兩間,外面做生意,裡面住人。因為這邊附近有景區,回頭有墳山,其實來往的人也不算少。
中間這地段,就有幾家小店鋪。這小店起先還好,沒啥特別的。一段時間後,就開始出怪事了。那邊因為靠墳山,所以晚上打烊較早,每次把門板上上後,藉著微弱的光線,老闆都會發現牆角坐著一個男人,起先以為是沒走的客人,但招呼不理,他就過去,但店老闆一過去男人就沒了。
接著好幾天都是這樣,一打烊,那男人就出現,開了燈或走過去就消失。接連幾天之後,有人在附近發現了一具四肢都被砍斷的無頭男屍。從男屍的衣著來看,店老闆突然覺得眼熟,仔細一想,就是自己看到過的那個男人。有了這個認知之後,他實在撐不住,就打點鋪蓋,退房不幹了。
第六百三十六章食人魔(上)
方良一邊說著,一邊將車開到龍脖子路上去。
車子進了這處傳說中兇案頻仍的路段之後,我瞧見路的兩旁種滿綠樹,開進路段之後,果然一陣陰涼。
暮秋時節應該少有暴雨才對,但是這一路走來,我發現路面積水不少。到了龍脖子路的時候,天上居然又下起不大不小的雨來。
「南方的天氣跟北方就是不同嘿,天都這麼冷了,居然還有大雨。」我咂舌道。
「什麼大雨,只不過今年有點特別。」方良說道:「以往這個季節並沒這麼大的雨。早上開始下過一陣,中途只停了一兩個小時,現在又開始下雨。」
趙羽說道:「陰氣聚結之地,必然常年潮溼,有違背時節的暴雨也比較正常。更主要的是,這裡有兇獸的靈氣。」
正說著,我從車窗瞧見窗戶外出現一段古城牆。這段城牆呈青灰色,磚石砌成,但是牆體上居然零零星星分佈著不少洞。遠看不覺得,等車子開到近前的時候,我看著那一排排的洞,感覺特別難受。密集恐懼症啊喂!
但是,仔細一瞧,那些洞口居然在往外淌水。水流順著牆壁流淌下來,灌入地面。
「每年汛期的時候,遇到大雨,總會有大量的雨水從這南京紫金山龍脖子段的城牆縫隙中噴湧而出,被南京人戲稱為‘龍吐水’。事實上,因為雨水呈弱酸性,從城牆的縫隙中流出來,會對城牆的安全造成很大威脅。這段城牆內為山體,比外側城牆的底部高出4米,強大的水壓導致水從城牆縫隙中流出。之前處理過,但是還不能完全解決這問題。」方良解釋道。
「城牆流水是建造者預留的嗎?」我看著那吐水的牆問道。
「這城牆本身有吐水槽,城牆滲水是意外。這段城牆建國前最近的一次大修,發生在清光緒十二年。城牆距離地面約一米多的位置,有一排小坑,共有30多個。城牆距離地面約4米的位置,保留著兩個吐水槽,已經有一定的損壞。每年雨季下大雨的時候,總會有大量的雨水從吐水槽、小坑以及其它縫隙中流出來。但是城牆上的一排小坑,是光緒十二年維修城牆時,安裝腳手架遺留下來的。這排小坑只是少了塊磚,並非為排水而留。」方良說道:「我想說的是,屍體是在這城牆附近被發現的。」
我們幾個下車看了看,這條路雖然少陽光,但是夠寬闊,一覽無餘。白天來去的車輛和行人不少,但是由於這邊的恐怖傳說,晚上便幾乎沒什麼人了。
在這兒殺人拋屍,倒是真不容易被發現。可這幾處拋屍地點南轅北轍,難道兇手還開著車拋屍?
「我們還不確定兇手是同一個人還是不同的幾個人,也不知道他下一個拋屍地點會是哪兒,這似乎無從下手調查。」我說道。
方良沉吟道:「其實在這些案子發生之前,我就感覺到南京城的氛圍有點不大一樣。陰氣和屍氣重了些,漸漸有壓過人氣和生氣的趨勢。」
「這難道預示著會有更多的人被殺?」我震驚道。
「那得殺多少人才影響整座城的氣運?」方良無奈道:「這不是殺人的事兒,而是有強大的邪煞正在甦醒似的。」
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蘇淩說道:「你們有沒有聞到這附近一股血腥味?」
我提鼻子聞了聞,搖頭道:「沒,只有青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