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眼一看,只見右手五指透著微弱的橘黃光芒,心中十分happy。就在這時,我想起吳聃教給我的一種破陣符。這種符咒類似於爆破符,但是爆破符對付的是實體的東西,比如建築物,人等等。但是破陣符則對付的是虛體的,如陣法,邪氣,靈氣,鬼氣之類的玩意兒。
想到這裡,我對著那陣法周圍的真氣氣場,將炎魔的火焰道力寫成一道破陣符,手上輕推,送了出去。
這符咒接觸到那陣法之氣之後,頓時發出砰然巨響。火光閃耀,我往後退了退,覺得眼前一花,差點兒亮瞎眼。
但是讓我欣慰的是,這一招似乎用了效果,我見破軍陣法的護體靈氣減弱了些。此時,趙羽見機唸咒捻訣,衝著那陣法一刀劈了過去。
奪舍刀的刀光如彎月之影,紛紛飛了過去,居然瞬間將陣法真氣切割得七零八落。
成功了!我精神大振,見陣法倏然而滅,那不斷凝聚的陰氣也漸漸開始消散。地下已經變得劇烈的震動也慢慢減弱下來。
破軍臉色一冷,從地上站起來,眼睛依然是閉著的,側耳細聽我們的動靜。我見狀,知道他的眼睛是徹底看不見了,不由心中又有了幾分把握。
以我們仨人的力量,應該可以降服破軍。
不由多說,趙羽先提刀衝了過去,方良舉槍對準破軍,堵住他的退路,我則在一旁觀戰,準備隨時輔助趙羽。
第六百四十章星隕(下)
趙羽一刀近前,破軍長袖一甩,但見一股黑氣從長袖中飛出。
那黑氣與奪舍刀的刀光煞氣抵消,卻把趙羽給推得向後趔趄了幾步。
我仔細看著那些黑氣,方知那就是鬼氣所化,似乎是一種行動式鬼蠱。
正在細看之時,但見破軍唸咒捻訣,上空未散的鬼氣,便變成一把把鬼劍,隨著長袖的動作,甩向趙羽和方良的方向。
方良從身上摸出一把撲克牌來,猛地向半空灑去。我笑了笑,心想這又是寵物小精靈啊。但這次化出的不是鷹隼,而是與破軍鬼劍差不多的鬼刀。刀劍相交,半空中刀光劍影,映亮一整片夜空。
我見破軍腳下踏出一道奇異的步子,隨即,一陣道法銀光籠罩而來,將他與趙羽跟方良囚了進去。我看到這陣法之後,有些心驚。這陣法我知道,吳聃提到過,破軍有一種同歸於盡的陣法,叫做滅寂。此陣一齣,以自己的道法為引子,推動自己能凝聚的所有鬼氣怨氣和煞氣為自己所用,並以道法將陣法中的世界與外界隔絕。
在隔絕的世界裡,施法者的道法力量會徒增好幾個點數,大大超越平時。這是不惜油盡燈枯也要殺敵的自毀節奏。平時破軍已經高手無敵,如今功力大增,怕是兩人根本無法對抗。
想到這裡,我立即唸咒捻訣,將炎魔力量凝住在手中,對著破軍陣法的保護罩畫出一道符咒。
依舊是破陣符,但是卻比剛才用的道法力量更多更重。
眼前發出轟然一聲巨響,那保護罩晃了晃,最後沒啥動靜,更無破損。透過光波,我看到三人在裡面正激烈打鬥。
我頓時著慌,突然想起人書道法,於是學著剛才破軍引來鬼劍的指訣,將周圍的鬼氣化為鋒利的劍刃,衝著那陣法保護罩紮了下去。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有時候也能起到不錯的效果。
我倒是猜對了,這一下下去之後,保護罩確實出現一道偌大的裂紋。破軍的道法靈力傾瀉而出,但是,那道堅韌無比的保護外罩依然存在。
「特喵的,怎麼還不破?!」我氣憤地盯著面前無法攻破的罩子,累得有點氣喘吁吁。
正在這時,段清水跟蘇淩解決了那群烏合之眾,跑過來問道:「怎麼?」
我指了指陣法中的破軍:「我破不了這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