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火姑娘感覺到有一條溼溼滑滑的舌頭趁著自己呆傻的功夫已經攻池掠地的探進自己的口腔裡,開始靈活的浮動和勾引她的舌時,小妞才稍稍從震驚中恢復了一些理智。
火雲的臉一下子紅得比火燒雲還雲燒火!火姑娘下意識的很羞赧的推拒起對她溼吻不停的無良上司,想從狼嘴裡獲得自由呼吸的新機會;無奈她無良上司吻得正沉醉,毫不給抵抗機會的生擒了火小妞的兩隻小手爪,把它們以撫摸造型抵在了自己胸前,然後一隻大手用力的攬著姑娘的腰把她貼緊向自己的身體,另一隻手繞到小妞的後腦用力扶住,不給任何閃躲和退避的機會。
而那條靈巧的舌更是肆無忌憚的在小妞的嘴裡不斷的翻騰飛舞著,輕輕劃過小妞的牙齒,溫柔掃過小妞的牙床,曖昧糾纏小妞的小粉舌。
火雲被孟津突然而霸道、持久而激情的深吻撩撥得渾身酥軟不已,下意識的把自己軟軟無力的身軀向孟津身上靠過去。孟津橫在火雲腰間的手開始動情的隔著衣服來回愛撫著,大掌的熱力絲毫不被那層絲綿給阻隔掉一絲半毫。
電梯的門開啟了,火雲不知道她和孟津這是到了幾樓,只是隱約間覺得電梯門口的人在門開啟的瞬間,看到了激吻的男女之後,很識相的沒有走進來,只是在門外很挑逗的吹了聲口哨,表達著「哇塞,真刺激!」的個人躁動情緒。
火雲羞澀得恨不能變成蒼蠅從哪條門縫裡鑽出去一下消失才好。她用力的掙扎著終於從孟津的唇下掙脫開。
小妞滿臉赤紅的低著頭,呼吸急促不已,嘴唇腫腫麻麻。她聽到狹小的空間裡,呼吸急促的不只是她自己,那個霸道的溼吻男甚至比她喘得還劇烈。
電梯門再次開啟,走進來的竟是剛剛吹口哨的那位仁兄。不消說,電梯已經在空中足足執行一個來回了。火雲滿臉羞紅的不敢抬起頭,孟津倒是極大方的一把攬過火姑娘把冒火的小妞緊緊攏在自己懷中。
口哨仁兄嘿嘿笑著,忍不住對二人點評了一句:「太恩愛了!」
火雲臊得恨不得自己變成塊石頭才好,一顆腦袋拼了命的往孟津懷裡埋進去。
孟津見小妞一勁的往自己懷裡猛鑽,心情好得了不地,居然很有閒心的對口哨哥們回了一句:「我老婆臉小,容易害羞!」
火雲一聽「老婆」倆字,被刺激得一下張大了嘴巴,隔著潔白的襯衫對著孟津的前胸很很很用力的咬了一口。
孟津無比銷魂的悶哼一聲。
電梯到了一樓之後,火姑娘拔足飛奔出了電梯。孟津同志大步緊隨其後,一把扯住火姑娘向著門外飛跑的少女身軀,彪悍無比的把姑娘生生給拖了回來,拖到了沒人經過的偏僻小走廊的盡頭。
火雲顫巍巍的抬起頭看著孟津,顫巍巍的開口問道:「經……經理……你……要幹嘛……」
孟津一雙桃花眼春意盎然的盯著火姑娘青春俏臉猛瞧著,聲音喑啞低沉曖昧誘惑的輕聲說著:「你說呢!」
話音落,無良上司一點沒給小妞「你說呢」的機會,一低頭,再次把自己的雙唇牢牢的覆在了火小妞的誘人嘴唇上,輾轉深吻,柔情四射。
火姑娘漸漸沉淪在無良上司的銷魂舌下,開始在不知不覺間迷離陶醉的回應起那條翻飛輕舞不只的靈動之舌。
一時間,昏暗的走廊,無人的角落,激情四射的男與女,熱吻得天翻地覆,熱吻得渾然忘我,熱吻得欲罷不能。
久久久久之後,爺們把小妞攬在自己胸前,然後很動情很吻油的對小妞說:「初吻吧!」
小妞很是氣急敗壞的抬腳猛踩了一下不良大叔的鋥亮大皮鞋,恨恨說道:「肉體上的初吻說明不了什麼,我在精神層面早已經身經百戰!」
孟津聞言立刻變了臉色,扶起小妞的臉蛋威逼加利誘的說道:「之前你在精神領域跟誰熱吻我管不著,但以後不管在精神上還是肉體上,你都得歸我!」
火姑娘瞪著孟經理,沒說話,只是悄悄的抬起了穿著高跟鞋的小腳,對著剛剛踩過的同一個地方,很很很沒保留、很很很用力的一腳飛踹而下。
孟美男悶哼一聲,隨後熱吻封唇,用力蹂躪,以做懲罰。
激情,阿就再度四射啊~~~~~
當孟津人魔人樣風度翩翩再度出現在婚禮會場時,他的臂彎裡已經懸掛著一位滿臉羞答答嘴唇腫兮兮的美嬌娘。
當司儀問新郎,「你願意娶新娘讓她做你妻子嗎」的時候,孟津同志很生煽情的把嘴唇貼附在了火姑娘的耳朵邊,柔情萬丈的輕吐三個字出來:
我願意!
當司儀再問新娘,「你願意嫁給新郎讓他做你丈夫嗎」的時候,孟津同志含情脈脈無限期待的盯著火小妞熱辣辣的看啊看啊,火小妞臊紅了一張青春嬌顏無限羞澀的輕抬了下眼皮,飛快的掃了孟美男一眼之後,欲語還休的也輕輕吐出三個字來:
想得美!
孟津一把攬過美嬌娘,不容分說狼吻再次襲來。
親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