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一
結婚前夕,言言因為籌備婚禮累得病倒了。
言言混身發著燒像挺屍一樣躺在床上一動都懶得動。
杜星把藥和水端過來放在床前的櫃子上,心疼不已的扶起言言靠坐在自己懷裡喂她吃藥。
言言按住杜星向自己嘴邊遞著藥丸子的手,有氣無力、上氣不接下氣卻依然鍥而不捨、不拋棄不放棄、無比執著的問著一個讓她迷昏了半輩子的問題:「杜星,你說,咱倆到底誰先喜歡的誰!咱倆究竟誰先追的誰!你今天要不說明白,我就不吃藥!我就立刻嚥氣給你看!」
杜星四兩撥千斤的安撫+誘哄懷裡的發燒大姑娘說:「你先把藥吃了,吃完我就告訴你。不吃肯定不說。」
結果——
言言吃了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困擾了她半生的問題,直到結婚那天,它依然還是個以問號形式存在的、沒有答案相伴的、孤零零的、問題。
片段二
言言守在電視機前準時收看《年代》欄目對她家老頭的專訪。
電視螢幕上,她家老頭帥得簡直一塌糊塗!妖孽的臉龐,俊魅的眉眼,儒雅的身姿,溫文的氣度……這個男人只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風華絕代!
電視裡風華絕代的某男,在生活中,此刻,正在廚房裡給她言言小姐切著飯後水果。
言言無限感嘆和自豪的想:「生活就是這麼善待好人啊!別人心目中恨不得把他捧上天的、平時想像寶貝一樣珍藏起來的、就留著夜夜歡歌room時候用的極品男子,他這輩子,偏偏就愛我言言一個人!偏偏就愛給我言言一個人做飯泡茶切水果暖床倒洗腳水!偏偏就愛給我言言一個人夜夜歡歌room!」
只是有一點不好,某男他說死也不承認當年是他先喜歡她的、他先追她的!
她兒時那點殘缺記憶明明記得,在四歲左右的年代裡,他杜星還是個小小屁孩的時候,明明是以一塊甩不掉的貼身膏藥的形象出現在她身邊、對小時候粉雕玉琢的她百般諂媚的,可是她家小星星總是不承認,就說自己一直是以淡漠少年形象存在的,是因為在幼兒園時他幫她踩死了一隻大蟲子,她因此被他的少年英雄氣度所打動,進而對他先行動心和迷戀愛慕的。
每當她說:是你先喜歡的我!
他就說:反之,才是正確的。
她說:明明就是你先喜歡我、你追的我!我哥都這麼說!
他說:是你先主動過來抱我的。
她說:是你偷偷把大蟲子放在人家的大蘋果上,我被嚇到然後才會去抱你的好不好!你真腹黑!你打小就腹黑!你全家都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