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他要我們來教訓……教訓這位先生的……」一個黑衣人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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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先生,您看怎麼辦?」橫路徑八賠著笑臉問道道,生怕我遷怒於他。而劉先生這個稱呼也是我讓他叫的,老大的老大實在是彆嘴。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以後不想看到這個人了。」我淡淡的說道。我不想給王舒留下這麼個後患。我相信橫路徑八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不然他也沒資格做這個位置了。
果然,橫路徑八的臉色一沉,對身後來送行的幾個親信手下說道:「你和他們幾個把那個人弄回總部去解決掉,找個地方埋了。」
那幾個親信點了點頭,立刻走了過去捉住了澤井藤二,而之前的那幾個黑衣人看到老大發怒了,他們雖然和澤井藤二有些交情,此刻也知道保不了他了,反而還會觸怒老大,索性來個大義滅親,一記手刀將澤井藤二砍暈,和那幾個親信一起把人拖走了。
對於這種人,我沒有絲毫的憐憫。雖然一句話就判了他的死刑有點兒過份,但是我深刻的明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個道理。
弄死個人在橫路徑八眼裡,簡直太正常不過了,這傢伙也沒放在心上,只是看到老大的老大並沒有因為自己的那幾個不開眼的手下而遷怒於自己,也恢復了笑容。
我與郭慶擁抱了一下,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彼此都可以感覺到彼此的那份摯熱、那份友情,那份兄弟之情。除了高一時的朝夕相處,以後的日子,我和他都各忙各得事業,他為了開拓黑道,而我為了我的泡妞事業。彼此很少相見,偶爾見到,也是因為一些事情,匆匆的分離,而且往往有外人在場,真正相聚的單獨相處能夠談心的時間更是少之又少,所以這簡單的擁抱,卻飽含很多說不出的關心和支援。
隨即,我們就分開了,畢竟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有點兒太那個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同性戀呢。
……
飛機上,我還在回憶昨天在咖啡廳裡王舒那柔軟的胸部,不可否認,在我接觸過的所有女人中,王舒的胸並不是最大的,但卻是手感最好的,莫非真是家花沒有野花香?
還有那個蒼井優香,r國純種女人啊,有培養成性胬的準備,不過人家好歹也是個青春偶像,這事兒似乎不太可能。
所以基本上我這次r國之行還算是比較潔身自好,沒有帶回來其他的女人,趙顏妍應該不會生氣了吧!
……
機場附近,一輛黃色的豐田小跑車停在路旁,王舒怔怔的看著衝向天空的飛機。他為什麼不讓我送他呢?他是喜歡我呢,還是對我根本就沒有那層意思?
那他昨天為什麼要摸自己那裡呢?還捏了兩下……難道只是不故意的嗎?
哎!王舒嘆了口氣,看來自己徹底淪陷了。
王舒轉身上了車,幽怨的看了一眼他臨走時留給自己的手機號碼,一顆心不知道飄向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