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條,」他邪笑著用手指出,示意塔塔近前去看。
——在校期間必須穿校服,如果不穿,抓到一次罰人民幣一千元。
「什麼!」塔塔一聲慘叫!
納尼開心地笑了,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樣。他慢慢湊近塔塔身邊,用只有她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就是我要你做到的第一件事!」
「好!不就是一件衣服嗎!有什麼大不了,我穿就是!」塔塔咬咬牙。
4.倒霉的智慧女神
天色,灰沉沉的,暗得就像是被潑墨的中國水墨畫一樣。
身體好沉,一直在沉,沉,沉……
「呱呱呱呱,呱呱呱呱」耳畔怎麼有那麼多青蛙叫聲?好吵,塔塔忍不住蹲了下來。
我這是在哪裡呢?她努力回想,卻沒有一點記憶。天色突然亮了起來,塔塔這才看清,自己的身旁不知從哪裡聚集了一大群巨大的青蛙!它們正呱呱地叫著朝自己撲來。
為首的一個,居然還長著一張人臉。仔細一看,不是納尼,還會有誰?
「呱呱呱」那隻納尼臉蛋的怪物青蛙發號著施令。所有的青蛙都慢慢蠕動著朝塔塔爬來……
「啊啊啊!救命啊!」塔塔慘叫著醒來,額頭全是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而那件可惡的青蛙裝校服,此刻正搭床頭櫃邊的椅子上。
塔塔長舒了一口氣,原來是個噩夢啊。
可是……如果明天真的穿著那件青蛙裝校服,那才塔塔人生中最大的噩夢!
但那是自己許諾的事,絕對不能失信,到底該怎麼辦呢?
塔塔翻身坐起,再無睡意……
終於,一番苦苦的思索後,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勝利的笑意。
翌日清晨。
一個穿著搞笑的青蛙裝的「人」尤其引人矚目。只見「它」戴著巨大的頭盔,不斷做出誇張的動作,逗得因好奇而前來的同學們和老師哈哈大笑。
「它」的手上捏著厚厚的一疊dm單,正一個個的派發給所有人。
那上面儼然寫著————
時間獵人,販賣人生剩餘時間。想對暗戀物件表白?寄養寵物?代購限量版奢侈美衣、香水、演唱會門票?想得到喜歡的明星偶像的親筆簽名?
甚至想要知道心儀的他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小褲褲,想要偵探困惑的疑團事件?——-統統沒有問題!一切都交給時間獵人來替你完成吧!‘我的時間,您做主!’(備註:所請求事件不得違法及有違道德等)。
時間獵人,出售剩餘時間,有償服務,只為實現您的願望!價格面議,聯絡方式http://www.......」
「唔。時間獵人啊?看上去挺有趣的呢!正好我週末要回老家,正發愁我親愛的小狗狗要怎麼辦呢?太好了,我這就上網聯絡時間獵人去。」
「我想要有人陪我逛街買衣服!」
人群裡,嘰嘰喳喳的聲音陸續想起。
「嘻嘻,看來很成功呢!」塔塔開心地扭了扭「青蛙」屁股。
「喂!青蛙女!」納尼終於出現了,「你居然利用這件青蛙校服來招攬自己的生意!」
「親愛的納尼同學,納尼少爺,要不要翻翻你的規則啊,那上面可沒有說我不能招攬生意這條呢。而且,也沒有規定不能戴頭盔哦」塔塔無辜地眨眨眼、
「你!」
納尼氣極!他伸手指著塔塔,那手指顫抖著,但卻說不出話來。
塔塔扮了一個鬼臉。
「我想要時間獵人幫我想辦法快速提高成績,哎,不知道這個能不能辦到呢?」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孩拿著自己剛派發的dm單,在自言自語。
啊!怎麼把那件事情忘記了!
塔塔猛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圓了,彷彿要從眼眶中飛出來。她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今天是個非常重要的日子!哎呀,自己的腦子真是壞掉了,一心只想著青蛙校服的事情了,居然把那麼重要的事情忘在了腦後!
塔塔悄悄走到了僻靜處,見沒人發現,就悄悄脫下了那件張揚的青蛙校服,塞進書包,然後立馬拔腳就朝著奧茲學院的校園中心廣場奔過去。
此刻,奧茲學院中央的巨大櫻花樹下,已經聚集了不少的學生。
早已過了櫻花盛開的日子,殘餘的櫻花花瓣不停地隨風墜落下來,彷彿一場紛紛揚揚的白雪。
櫻花樹的正中,矗立著一個巨大的銀色銅板,銅板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透明玻璃。銅板上方,幾個燙金的大字赫然入目:
奧茲學院全校成績排行榜——月考榜
這幾個字彷彿在每個學生心中都畫上了重重的刻痕,要知道,雖然身為貴族學院,但是奧茲在教學成績上一點都不肯放鬆。正因為奧茲學院對治學的嚴謹,所以它才能夠晉身成為一等一的貴族學院。
可是,這嚴謹的學風對於塔塔來說,卻是一個十足的噩夢。每次月考成績公佈時,都是塔塔的鬼門關。
「塔塔,如果你下次的月考成績名次再名列倒數,那你就做好覺悟的準備吧!」上次月考成績公佈後,班導的眼睛通紅,眉毛倒豎,一張臉變成平時的十幾倍,揮舞著教鞭衝塔塔吼出一句。
塔塔覺得班導幾乎要說出「做好準備讓人替你收屍吧!」
一想到這裡,塔塔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只覺得寒氣吱吱怪叫著從後脊背處躥了出來……
「讓開,讓開一下啦,麻煩讓一讓!」塔塔一邊使勁推開面前看榜單的學生,一邊在心裡祈禱著但願永遠都看不到那可怕的榜單,那簡直就是塔塔的催命符咒啊!
塔塔拼命往前擠的時候,四周的人似乎認出了她,自動給她讓開了一條小路,讓她過去。唉,這也算是「成名」的一點好處吧!好歹也算是沾了點自己名氣的光吧。
「喂,是她啊!」
「真的是她啊,居然還有臉來榜單哦。」
「哼哼,交換生的質量真是差勁到極點了吧……好像已經不止一次考出這麼‘高’的成績了吧。」
四周的冷嘲熱諷鋪滿而來,讓塔塔本來忐忑的心簡直要墜進了萬丈深淵。老天爺如來佛祖五百羅漢耶穌聖主啊!這次的月考成績到底是有多悽慘,以至於讓我一夜成名啊?
塔塔終於擠到了那巨大的銀色銅板前,屏住呼吸,閉上了眼睛,目光甚至都不敢往榜單上看一下。四周安靜了,無數雙目光都投向了她,像一把把利劍,大家彷彿在等待著什麼奇蹟似的,對塔塔表示出前所未有的關注。
天上所有的神仙啊!我自從出生以來,除了有時會哄騙老媽幾個零用錢之外,還有無意中踩死過幾只蟑螂外,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啊,千萬給我一條生路啊!班導是要殺人的呀!
祈禱完畢,塔塔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只能顫巍巍地睜開了眼睛。
目光直接衝著榜單的最後位看過去——目光剛接觸到自己的名字時,塔塔腦中就一陣轟鳴,接著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來,直衝進頭頂,在一秒鐘之內,塔塔石化在了原地,接著從頭頂裂開一道縫隙,「轟」的一聲,她裂成了兩半。
她的名字後面,是一片空白。一片空白!
這次的月考,她居然——居然——居然是……倒數第一名!
神啊!你真是一點都不管我的死活了啊!這樣的成績,這樣的成績,真是不用再多說什麼了……
唉,真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一天啊!陰風陣陣,鬼哭狼嚎,太陽已經完全隱沒了,烏雲覆蓋著天際,狂風大作。
啪啪——
黑洞洞的教室中,穿著黑色斗篷的班匯出現了,甩動著中手中長長的鞭子,鞭子抖在空氣中年發出巨大的聲響。班導猙獰地逼近塔塔:「塔塔——你的死期到了,覺悟吧!」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塔塔猛地搖頭,朝後倒退著,瘋狂地擺著手。卻不小心踩到了什麼人的腳面上。
塔塔睜開眼,發現陰森的教室不見了,太陽也依然掛在頭頂,和風陣陣,巫婆班導也沒有出現。自己身後的,居然是瑞莎。
瑞莎見是塔塔,也有點吃驚,但是臉上掠過一絲怪異的神情,沒有說話,匆匆越過她走掉了。
唉,瑞莎還在和自己賭氣,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和好的了。塔塔長長嘆了一口氣,難道自己上輩子毀掉了一個國家嗎?這一生要遭遇這麼多可怕的打擊!話說,一個人連續遭受這麼多事故還能依然喘氣活著,真算是一樁奇蹟啊。
「塔——塔——」不知道誰在喊她的名字。
嗯?是誰啊?難道是瑞莎打算和自己和好嗎?哼哼,既然之前那麼不愉快,現在也要稍微拿一下架勢的嘛。
「幹什麼?叫我做什麼?你不是不理我了嗎?我也不想理你誒。」塔塔擺著手,撇著嘴說。
「塔——塔——」那聲音提得更高更細,飄到了她的身後,簡直如同一隻大象在怒吼,彷彿被她的話激怒了。
怎麼回事?瑞莎生氣了?生氣是應該是,我自己也很生氣誒!塔塔想著,不耐煩地擺著手說:「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嘛——啊——啊哈哈,啊,班導!」塔塔轉過臉,原本氣勢十足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轉眼又堆起滿臉笑容,雖然那笑容自然是比哭還更難看,那也管不得了。因為,站在她面前的,是班導,是活生生的班導啊!
「我們之間,有很多要說的!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班導的臉瞬間脹大無數倍,眼睛呼呼地往外冒著火光,牙齒全部變成尖利的白森森的獠牙,拳頭在空中揮舞著。塔塔瞬時縮小成為了一個小點。
「呃,好,好好。好……我這就,就來。」塔塔聲音微弱地說。
教室的玻璃上貼滿了一張張看熱鬧的臉,目光中全部是看好戲的神情,塔塔在這些可惡的目光中,垂著頭跟隨震怒的班導朝著辦公室走去了。
唉唉唉,老天爺,你還是行行好直接降下一個大雷把我劈進地縫裡吧!
幾個小時後,從班主任辦公室走出來的塔塔面呈菜色。她有氣無力地耷拉著腦袋,抱著一大摞的功課。
塔塔覺得自己已經氣若游絲了。班導的怒吼聲像按下了復讀機播放鍵,在塔塔的耳邊不停地播放。
「把這些功課全部都做完!今天!不做完不許回家!今天做不完的話明天就退學!」班導怒眼圓睜,呲著尖牙說。
國文,數學,外語,化學物理……我的媽媽啊,這加起來是多少科目啊?都要在今天做完,這豈不是比死還可怕?就是現在她可以變身成為兩個自己,也無法完成這些啊!
做不完的話就退學……看來,自己真的可以收拾一下自己的桌櫃走人了。將所有的功課資料放在桌上,塔塔趴在桌上,完全像死人一樣一動不動。
5.溫柔的摩洛
太陽西斜,燦爛的晚霞在天邊層層堆積,被金色的陽光鑲了一道金邊,彷彿畫家打翻了五彩的顏料盒,絢爛迷人。
放學後五分鐘……
同學們都陸續走出了教室,談論著晚上去哪個冰點屋吃冰激凌,或者去哪裡唱歌。可憐的塔塔看著桌面上堆成山的功課資料發呆,惆悵啊惆悵……
「嗚嗚嗚,難道今天真的要在這裡度過艱辛的一晚嗎?不要了吧,今天可是《忍者》最關鍵大結局啊!」塔塔愁眉苦臉地盯著那些資料,感覺剛才的豪氣有些消散了。
放學後十五分鐘……
「喂喂,你們看,班導發怒了,讓她明天之前要把這些都寫完呢。」
「她那樣的笨腦子,給她一學期都沒辦法完成吧?」
「哼,明天之前寫不完的話,是要被退學的呢。」
「退學,早就該被退學了……」
嘰嘰喳喳的聲音們不斷地發出可憎的言論,而且故意不壓低聲音,就怕塔塔聽不到似的。
「我退學你們會得到幾百萬嗎?」塔塔憤憤不平。這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彷彿只是一下午的時間,自己不完成功課就要被退學的八卦就傳遍了全校。
哎哎哎,來!塔塔!要堅強起來啊!千萬不能在這種時候被打倒!
困難是個膽小鬼,只要你強大,它自然就會縮小的啦!
塔塔,小宇宙爆發吧!
放學後兩個小時……
奧茲學院的體育館裡還依然亮著燈光。
「喂,摩洛,快啊快來搶我手中的球啊,對啊,就是這樣,努力地跳吧!」
「臭小子,你好吵!」
摩洛跳起,要將手中的最後一顆球投進籃筐,卻被納尼的手猛地打落。暗紅色的籃球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啪啪的響聲,滾出了比賽白線。
「好了好了,你贏了。」摩洛擦擦汗,笑著對納尼說。
他彎腰拿起一瓶水,擰開蓋喝了起來:「納尼,難得你會贏我。該不會是在今天受了什麼刺激了吧?」
「喂喂!你這個死白貓!老烏鴉!你才被刺激了!我是天才納尼不行啊。哈哈,哈,輸了就是重新再來一局吧!好好發洩一番吧,來吧!」納尼一聞此言,立馬像被踩著尾巴的驕傲的大公雞一樣跳了起來。
「發洩?有誰惹你了嗎?在奧茲學院裡,居然有人敢惹你嗎?」摩洛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走進沖涼間,擰開蓬頭,將溫和的水澆在身上。
納尼也走進沖涼間,拿起摩洛旁邊的蓮蓬頭,讓水澆在自己後背。他沉默著沒有回答,只是仰起頭,讓水花噴灑在自己的臉上,閉著眼睛。
在奧茲學院中,居然有人敢惹你嗎?
眼前卻浮現出一個倔強的身影,還有那雙永遠神采奕奕,精力充沛,永遠透著不服氣目光的褐色眼睛。
塔塔,這個不起眼的女孩,從什麼時候,像一隻無名昆蟲一樣,偷偷爬進了我的心臟。不斷地啃噬著我的心?
奧茲學院中的夜燈徐徐亮了起來,像是無數個月亮散落在那叢叢綠蔭之間。摩洛穿過教學樓,打算回教室取一點東西,突然目光在一扇窗戶前停住了。
居然還有人沒有走?還是忘了關燈?摩洛好奇地走過去,驚訝地看到教室中,腦袋上綁著一塊手絹的塔塔,正在堆成山的功課資料中揮汗如雨地搖動筆桿。
咚咚咚——
摩洛抬手敲了敲教室門,塔塔驚訝地抬起頭,看到了站在教室門口的摩洛,眼中閃過訝異的光。
「我打擾你了嗎?」摩洛非常有禮貌地問。
「啊,沒有沒有。我……我是在,呃,在做功課。」塔塔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臉頰染起一點緋紅,聲音越來越小,「呃,這個,這些都是今天要做完的。」塔塔有些侷促。
「今天?」摩洛驚訝地問,順手拿起了一份已經做好的數學題目集翻了翻,「哦,好像有錯誤哦。」
「啊,那個,那個,錯誤,嗯是有的。不過,我還要寫更多的題目,所以就……」塔塔有些語無倫次,臉通紅。
「哈,是被班導懲罰寫功課了吧?」
「嗯」。
啊!倒霉女神你今天附身得還不夠嗎?不僅讓塔塔我當眾出醜,一次次被人奚落,而且!現在居然讓那麼優秀的摩洛看到了自己最狼狽,最糗的一面,怎麼辦怎麼辦?從此他就會當我是陌生人,不再理了我對不對?天啊天啊,塔塔你的人生好杯具啊好杯具!
「我來幫你寫吧。這些你自己怎麼能做得完。」摩洛截斷塔塔的話,拿起一份物理題集,衝塔燦爛一笑,「我的物理成績還算不錯的哦。」
啥?
「啊,啊,這……真的嗎?我沒聽錯吧!親愛的摩洛你最好了,我太開心了!」塔塔激動起來。
還以為會被摩洛嫌棄,還以為會被他笑話自己出糗的樣子,沒想到摩洛居然肯留下來陪自己,而且還幫自己完成班導的懲罰。如果是納尼的話,此刻他一定不會放過笑話自己的好機會吧。
塔塔的頭腦裡下意識地出現了一副畫面,納尼雙手插在兜裡,拼命掩蓋著臉上那不斷透出來的喜色。然後故意裝作很關心的樣子————
「哎呀,青蛙女難得這樣用功啊!什麼?哈哈,原來是被懲罰了啊!哈哈哈,哎呀,小山一樣高的功課本啊,可憐啊可憐!唔,真是無聊呢,去吃哈根達斯好了,最近新進了一款香草味的,混合著極品乳酪的味道,真是一想到就令人流口水呢!哇哈哈哈」
該死的納尼!
相比之下,王子就是王子啊!從來都那麼善良,那麼優雅,那麼善解人意。塔塔想也沒想,下意識地抱住了摩洛。
「摩洛你真好,你是絕世大好人!你是最最善良最最可愛的摩洛!塔塔最喜歡你了!只要有你在……」
話還沒說完,只聽「噗嗤」一聲,一層淡淡的煙霧憑空出現。
塔塔的手中一空,差點摔倒在地。
「啊啊啊!我居然忘記了摩洛你會…….對不起!」真是,又糗大了!明明知道摩洛不能被異性抱的啊,自己果然是倒霉女神附身的緣故嗎?怎麼會犯這樣的低階錯誤。
出現在塔塔眼前的那隻純白色的小白貓無可奈何地搖搖頭:「還好都已經放學這麼久了,應該不會被其他人看到。」
「我,我……」塔塔漲紅了臉,聲音越來越小,簡直像蚊子一樣。
「沒關係的,又沒有被別人看到啊。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快點做功課吧!」摩洛變身的白貓「嗖」的一聲跳上了課桌,它抬起肉墊子爪子,拍了拍那起碼半人高的功課本,「這可是大工程啊!」
然後小白貓跳起來,用嘴巴叼起筆,搖搖尾巴,跳上了塔塔的大腿。
「嗯,這樣,就算是有人從窗外望進來,也只會看到塔塔一個人,只要沒人推門進來,都不會看到我的。」摩洛解釋道。
「唔」塔塔的臉上多了兩朵浮雲,這,算不算親密的肢體接觸呢?
摩洛小白貓用爪子靈活地勾住了一本題集,小心翼翼地用爪子翻開,刷刷刷刷地寫了起來。雪白的燈光靜靜灑落在兩「人」身上,彷彿給兩人塗抹了一層淡淡的月光。
清風吹拂著薄紗窗簾,送進一陣陣香甜的紫丁香花的香味,似乎為教室角落擺放著的盆栽藤蘿也染上了淡淡的香味。
兩人都沒有覺察,紗簾後,窗戶外,納尼靜靜地站著,看著教室中的兩人,瞳孔深處捲起莫名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