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反正早晨在廁所吐了,可能是吃壞肚子了。」
「你媽懷孕了。」
「你……」我瞬間惱羞成怒,「胡說八道什麼?!誰吐都懷孕?!你上回體育課跑步跑吐了你也懷孕了?」
許慶晨說:「你媽可是女的。」
「廢話!你媽是男的?」
回家我就問我媽:「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誰知我媽剎那間臉漲得通紅,我爸臉也漲得通紅。但是一般嚷嚷著罵我的工作當然落在我媽頭上。她尖叫道:「你從哪聽來的?!」
「我……」我有點慌,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惱火。只好趕緊支支吾吾地說:「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我看我媽氣色不錯,不像早晨那麼蒼白了,算了可能肚子也沒有啥不舒服了。第二天早晨去考英語,我跟許慶晨說了我媽不可能懷孕了,我一問她她就發火了。
「心虛。」
許慶晨輕描淡寫地說。
簡直想打他。但整個英語考試,我心不在焉。本來英語就是我弱項中的弱項,硬要說英語和美術誰更弱,兩科老師得好好地打一架才行。聽力我一走神什麼也沒聽懂,總之考完了出來,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考了啥。
放學回到家了,我媽態度卻不同昨日。
她對我說,想跟我談談。
完了,完了,完了。我又不傻。我當然知道她要跟我談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