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趕快許願吧。」他們異口同聲地對我說。
「呵呵,既然這樣,那麼我想讓我的父親能夠再站在我的身邊,這是我此刻最想實現的願望。」我很明白,他們做不到,因為這很荒謬。不過既然他們這麼認真,那麼我也陪他們瘋一回吧。
幾個俊秀的少年都沉默了,這也更確定了我的想法。真搞不懂他們是幹什麼的,冒充神靈嗎?好無聊!
「這女孩子好特別啊!」火紅頭髮的少年說。
最邊上的那位少年有一頭飄逸的銀白頭髮,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框,輕聲說:「這種情況,恐怕考試還沒有開始,我們就要喪失資格了!」
冷靜而嚴肅的話語,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為之一愣。空氣瞬間凝滯,幾個人都久久地不出聲……
過了一會兒,輕離向前走了一步:「這種考試題目不在我的預想中,態度不好是我的錯。」
「我倒是覺得剛剛小熙哭的時候比較好看!」剛才撫弄花朵的少年淺淺一笑,好似羅剎,他的手微微用力,花瓣頓時散落一地。
幾人低頭看了看地上的花瓣,戴眼鏡的少年皺了皺眉頭。
「那麼我看我們還是直接放棄吧!」他十分果斷地說。
「大家好不容易才能夠拿到這場考試的主導權,如果就這麼放棄了,那麼我們之前的努力又算什麼呢?」身材最矮小的少年開口了,身姿在婆娑的樹影下顯得十分嬌弱。他的情緒似乎有一些激動,大家都理解地笑了一下。
「是啊,我們七個多幸運啊,幹嗎要白白浪費這個機會啊,拜託各位帥的、酷的、冷的都表現得正常一點,現在,她是我們守護的物件啊!」擁有火焰一般頭髮的少年表情十分輕鬆,絲毫沒有其餘六人的緊張感。
我無語地看了看他們,轉身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