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珊吃得差不多了,於巋河放下碗筷收拾桌面。
「碗給我洗。」任望珊站起來。
「別了,今天休息。改天好不?」
望珊搖搖頭:「你做飯的話,我就洗碗。你想一塊兒可以,但不能不讓我洗。」
於巋河笑了:「好啊。」
望珊一邊擦著盤子,一邊道:「和爺爺奶奶住在一起的時候,我也不是沒跟奶奶學過做菜,可是真的不太行,我可能是天生只適合吃吧。我是不會做飯,但我洗碗還是很好的,只有第一次打碎了盤子,後面再也沒有過哦。」
於巋河很安靜地聽,聲色溫柔:「恩,寶貝真厲害。」
「以後你做飯的話,那我就洗碗。」望珊抬眸看他,「不許反悔哦。」
「好,我做飯,寶貝洗碗。」於巋河無奈地笑笑:這好像跟一般情侶的配置是反過來的啊。
不過這樣真的挺好的。
看著這配置……也挺舒服。
他之前從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還能這樣一個人做一桌子飯菜。
他無聲地看著認真洗盤子的任望珊,嘴角勾了勾。
於巋河盤腿坐在沙發上,任望珊回頭的時候,發現他手裡抱著把木吉他。她往樓梯轉角處看了眼,盆栽下面此時只剩下空落落的吉他支架了。
「上次給你彈琴的時候,你還是我小前桌吧。」於巋河笑笑:「小前桌?」
「欸。」望珊笑笑,「其實一直叫這個也挺好的。」
「那,小前桌。」於巋河懶懶的道,「有沒有興趣跟你後桌再學個新技能?」
「好啊。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兒。」望珊坐過去,「我那麼聰明,學得肯定比你快。」
「學得比我快是肯定的啊。」於巋河理所當然道,「我又沒讓教我,而你有個這麼優秀的老師。」
「我發現你——」任望珊指指他,欲言又止。
「發現我什麼?」於巋河撥了幾下弦,音低了,他伸手轉了轉旋鈕。
「越來越不要臉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望珊盯著他道。
「不,我以前就是這樣的。」於巋河忍著笑,「為了你,我裝了很多年。」
「噗嗤。知道了。」
望珊指指木吉他上刻的字:「ursm是什麼意思?這不是個牌子吧。」
於巋河不假思索:「恩,送給你的字。你試著解讀一下。」
望珊盯著那四個英文字母,內心os:u是you,r是are,sm是…
是…
是…
what!?
她目光呆滯,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於巋河感覺她表情不對,莫名其妙:「解讀不出來也不用這個表情吧?」
任望珊指指sm,非常鎮定,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個…不是個公司的名字嗎,我看不懂。」
「哦——你以為這是個娛樂公司的名字啊。」於巋河配合地若有所思,「還有沒有別的?」
「你說…什麼別的。」
「就那種,比較小眾的縮寫,不是所有人都能想得到的那種,你想想看。」於巋河湊近,在她耳邊吐著熱氣。
任望珊嘴角又抽了一下。
於巋河要給她這個樣子逗笑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ursm的意思是:youaremysoulmate。」
你是我的靈魂伴侶。
望珊配合地感動了一下,隨後又平靜道:「那為什麼你不寫urms,那樣才更符合縮寫標準,而且我也會好猜一點。」
「那樣太沒情趣。」於巋河厚著臉皮道。
任望珊一噎。
「有沒有特別想學的歌?」
望珊想了想:「有的。就你自己改的那首《lavender’sblue》。」
她隨後很欣喜地問道:「我這就能直接彈出來了?這麼快?」
「當然——不。」於巋河笑得有點壞壞的,「今天先教你摁個弦,認個基本的譜。」他隨後像是想起來什麼,看著任望珊那雙纖白如玉石的手,蹙了蹙眉,開啟抽屜拿了卷膠布,剪了幾段纏在她指尖。
「按弦手會疼,太久沒碰琴差點忘了。」於巋河耐心道,「如果纏著膠布還覺得疼要說。」
他憐惜地碰了碰望珊的鬢角:「我的小前桌這麼聰明,馬上就能會彈歌了,要相信你後桌的技術。」
望珊乖巧地點點頭。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間流逝,在二人不自知間,就過了將近兩個小時。於巋河看了看時間收起吉他:「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返校呢。給我看看手有沒有紅。」
望珊伸手,於巋河仔細地把她手上的膠布一圈圈撕下來,還好,沒怎麼紅。他吹了吹望珊的指尖,在手裡摩挲了幾下:「上樓洗漱去吧,好了叫我。」
「唔,好。」望珊剛好也累了,穿上拖鞋就扶著欄杆往樓上走。
於巋河在樓下沙發上等望珊洗好的這段時間,他開啟手機微信,點開了夏成蹊的聊天資訊框。
他在裡面輸入了幾個字,翹了翹嘴角,按下了傳送鍵。
「提前祝最好的兄弟脫單快樂。我是第一個。」
又發了個大紅包。
過了會兒,夏成蹊發來一條語音。
於巋河點開外放。
夏成蹊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不好意思,除了文漾笙,你是最後一個。」
於巋河:「!?我靠!?」
程鼎頎真是嗶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