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見秦飛揚不說話,而顏雨冰還在生氣,孫教練有些急了,她叫了一聲秦飛揚的名字,用眼神示意他說幾句軟話。
「雨冰,我不是舒若瑤,我不知道她內心的真實想法,也許她有私心,但是她的想法我控制不了,我只能控制我自己,我發誓我對你絕對忠心不二。」收到了孫教練的暗示,秦飛揚嘆了口氣,他放下了自己的驕傲,當著孫教練的面承認自己對顏雨冰用情很深,「現在你知道是舒若瑤想要我去洛杉磯做理療,你還願意去嗎?」
「當然不願意!」雖然秦飛揚告白似的話語讓顏雨冰心裡軟了軟,但並不足以讓她放棄自己的底線,「我承認james是一位非常優秀的理療師,和他溝通也很順暢,可是國內也有很多不錯的理療師,教練,您說是吧?」
「雨冰,我不想打擊你,不過最近我們俱樂部主要在用中醫的方法進行按摩和治療。」突然被顏雨冰叫名字,孫教練說話的時候有些底氣不足,「上次你們已經拒絕了針灸療法,所以……」
看孫教練吞吞吐吐的樣子,顏雨冰有些無奈,雖然知道面前困難重重,可她還是不願妥協:「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願意去洛杉磯訓練的,飛揚你如果要去,那你自己去好了。」
「這怎麼可以!」聽到顏雨冰這麼說,孫教練急眼了,「雨冰,分開訓練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被孫教練這麼一訓斥,顏雨冰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和拆對無異,她有些後悔自己話說得那麼重,但是在這慌亂的當下,她根本拉不下臉去跟秦飛揚道歉,只能紅著臉僵持著。
「雨冰,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見事情鬧到這個地步,秦飛揚很是無奈,他輕嘆了一口氣,給這場不愉快的對話畫上了句號,「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和孫教練回市區吧。」
「不了,我們打車回去就好了,我有點話想跟雨冰說。」
孫教練謝絕了秦飛揚的提議,她用手機叫了車,很快就有網約車開到了小區門口,不過因為月華天麓小區門禁森嚴,車子不能開進來,孫教練挽起顏雨冰的手,在和秦家家長打了招呼之後,步行帶著顏雨冰離開了。
月華天麓小區很大,從秦飛揚家要走十幾分鍾才能到大門口,在往小區大門口走的路上,孫教練仔細詢問著顏雨冰,在問清楚有人在玩偶上寫恐嚇的字這件事之後,孫教練一直沉默著,直到上了車才重新開口。
「雨冰,你剛剛說的這件事,和有人在比賽中給你們喝倒彩那件事一樣,你沒有確切證據證明是舒若瑤做的。」在網約車過江的時候,孫教練搖下車窗,一邊吹著江風一邊勸說道,「我知道因為飛揚的緣故,你和舒若瑤互相看不順眼,但是凡事都要講證據,不能太武斷。」
「教練,就算沒有這兩件事,我也不可能如舒若瑤的願,跟飛揚一起去洛杉磯訓練。」雖然理智告訴顏雨冰,孫教練的話有些道理,可是任性的情緒還是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洛杉磯是舒若瑤的大本營,我在那裡呆了幾天就出了好幾件事,如果真在那邊呆幾個月,天知道會發生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