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裴軒臨對白芷依舊沒有說喜歡。很多年以後,顧玖站在大街上給裴軒臨一個響亮的耳光,告訴他,如果心中沒有那份情愫,就不要隨便招惹一個女孩子。
另一邊的江珩和顧玖並排走在樹蔭小道。
顧玖將整個人縮在大大的絨衣中,感冒還沒有完全好,擔心傳染到別人,所以也將口罩戴的很嚴實,只剩下兩隻眼睛露在空氣中拼命向江珩以外的地方看去。
「那天謝謝你送我回家。」顧玖突然停下腳步,既然是感謝總該正式一些。
「你還好意思說?」江珩也沒有向前走,憤憤的道:「以後不要逞能,怕冷就多穿,生病了就讓家人帶你去醫院,聽見沒有!」江珩的語氣突然加重,嚇的顧玖一個哆嗦。
「知道了……」顧玖本是怯怯的縮了縮,但幾秒鐘以後猛然回過神,「你吼什麼啊!生病的人又不是你!」顧玖有些莫名其妙,難受的都是自己啊,和他有什麼關係。
「小爺我送你回家,你很沉!」江珩邁步向前走著,他從前可從不管閒事,也不曉得最近究竟是中了什麼邪,對顧玖的事情很上心。
顧玖那些碎裂的片段快速拼湊成一幅那日江珩背了她一小段路的記憶,頓時愣著臉燒的緋紅,匆匆忙忙小跑著追上江珩的步伐,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江珩的袖子。這樣的乖巧,這能在他面前展現。
而二人的心中,彼此也在互交那一句:我喜歡你。
夜深,江珩和裴軒臨並排坐在排屋的天台上,雙腿懸空,拿著兩罐冰可樂,傻乎乎的吹著冷風。
「白芷是個很好的女孩,但我不喜歡。」裴軒臨猛地喝了一大口冰可樂,樂呵呵的笑著。
「你最令人討厭的一點就是改不掉的中央空調模樣。」江珩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屑,這個學期以來,整個教室他們四人關係最近,裴軒臨這樣任意給女孩希望或許就會讓這段情誼支離破碎。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裴軒臨將空罐子向一旁摔去,「她要回來了。」裴軒臨上一次與父親見面時,父親也提了她要在寒假結束回國讀高中的事情,那個和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人。
江珩拿著罐頭的手突然懸在空中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