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這是別人的隱私?」顧玖很討厭別人偷看自己的東西,從小到大顧芳華都會給她留出個人空間,然而江珩今天卻跟裴軒臨一起做出了這樣的事。
「對不起,我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你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你已經看過了,這是我的隱私。」
顧玖從來對江珩發過這麼大的火,她的眼眶裡都噙著淚水,看起來真的是被他氣的不輕。
「你又不準備答應他的告白,我看一眼又怎麼了?」
江珩很愛面子,他可以接受顧玖對他發火,但是他絕對不能容忍她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吼自己。
「即使我不準接受他的告白你也不可以偷看我的隱私。」顧玖憤怒的握緊了拳頭,連她手裡的信紙捏的有些發皺了,「江珩,你怎麼可以這樣。」
說罷顧玖便抓起桌上的照片和信封跑出了教室,江珩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錯的,連忙起身想要去追她,然而卻被白芷攔了下來。
「我去吧,你去只會讓她更生氣。」同江珩說話的時候白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裴軒臨的身上,他們兩個就這樣對視了十幾秒。
顧玖離開教室後便一個人到操場上鬱悶了起來,如果她今天沒有看到江珩偷看陸天鐸給自己的情書,她或許會繼續被他矇在鼓裡。
剛才顧玖和江珩說話的時候,她看見了被他坐在屁股下面的日記本。那是她的日記本,裡面記錄了顧玖所有的小秘密,裡面包括了自己對江珩的評價和她的生理日期。
怪不得她一直覺得自己的日記被人翻看過,原來是江珩乾的,顧玖本來以為他是一個細心的人所以才會瞭解她的習慣,沒想到都是從她的日記本里偷看到的,他根本一點也不瞭解她。
如果江珩單單只是偷看陸天鐸的情書的話,她可能根本不會發這麼大的脾氣,她只是受不了自己心目中那個細心江珩的形象崩塌了。
「玖玖!原來你在這兒啊。」白芷氣喘吁吁的朝著顧玖跑了過來,「你剛才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啊?真是嚇死我了。」
白芷坐到了顧玖的身側,以她對顧玖的瞭解她應該不會因為一封情書而那樣不給江珩留面子,頂多是跟他冷戰一節課哄哄就好了。
「阿芷。」顧玖將頭埋到了兩膝間,語氣透露出的是失望,「江珩他偷看我的日記。他其實一點也不瞭解我,我的習慣都是他從日記裡看到的。」
「其實……我覺得只要他對你好就夠了啊。」白芷是這樣認為的。
「可我就是受不了。」顧玖不開心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我一直以為他是個很細心的人,我以為他是除了我媽媽以外最瞭解我的人,可是……可是我錯了。」
顧玖很失望,她曾經以為自己找到了除了顧芳華以外全世界最瞭解她的人,可是現在她發現這些只是她以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