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的夜裡,江珩把裴軒臨叫到了家裡來,兩個人以顧玖為話題整整討論了兩個小時,裴軒臨口都說幹了而江珩卻像打了雞血一樣沒完沒了的說個不停。
「顧玖都已經兩天沒搭理我了,她真的生氣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江珩煩躁的將自己的頭髮揉成了雞窩,「她真的生氣了。」
「嗯。」
裴軒臨有些犯困,上下眼皮已經開始不聽話的打起架了,江珩說的話他左耳聽右耳冒一句也沒聽清,不管江珩說什麼他都只會嗯。
「你別光嗯啊,想想辦法啊,她都兩天沒搭理我了。裴軒臨?裴軒臨!」
裴軒臨正要睡著之際被江珩大喊著弄醒了,勉強的睜開眼睛睡眼惺忪的看了江珩一眼,然後嗯了一聲吧嗒吧嗒嘴繼續打起了瞌睡。
「起來起來,別睡了,我讓你來不是來睡覺的。」江珩隨手抓起了床上的抱枕扔向裴軒臨,奈何抱枕實在是太輕,根本無法把他身上的瞌睡蟲打跑。
無奈之下江珩只好從床上爬起來,輕手輕腳的走到裴軒臨身側,湊近他的耳朵大喊一聲起床了!
「啊!」裴軒臨被江珩猛地驚醒,以為出了什麼事情連忙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怎麼了?著火了?」
「屁,什麼事也沒有,你別睡了幫我想想辦法。」江珩拿起桌上的扇子十分賣力的為裴軒臨扇起了風,希望他可以清醒一些幫自己出出主意。
裴軒臨剛才被江珩嚇了一跳現如今睡意全無,只好揉了揉眼睛打起精神來,「哄女孩子問我你可真是問著了,裴老師給你出個招。」
「什麼辦法?」江珩連忙把頭湊了過去。
「投其所好唄。」
「投其所好?」江珩扭了扭身子,挑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窩在了椅子上,「投其所好,對了!顧玖喜歡花還有時崎狂三的手辦。不行不行,這些是她寫在日記本里的,我要是送了她肯定更生氣。」
裴軒臨攤了攤手,「你跟她接觸了這麼長時間,不會真的除了日記本上寫的那些東西之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吧,怪不得顧玖生氣,我要是她我也生氣。」
「當然不是了。」江珩一口否定了裴軒臨的話,但是自己靜下心來想想,他好像真的不知道什麼其他的了。
「你看看,我早就告訴過你了吧,多去關注一下人家的喜好。」
「切。」江珩不屑的撇了撇嘴,「說得好像你瞭解白芷的喜好一樣。」
「我怎麼不瞭解她了?她……」
裴軒臨突然蔫了下來,他好像真的不瞭解白芷,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其他姑娘身上,從來沒有對白芷上過心。
「我說裴軒臨,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白芷了嗎?多好個姑娘啊。」
「的確是個好姑娘,所以我才不能耽誤她。」裴軒臨倚靠著牆而坐,二郎腿翹的老高,隨著從大街上傳進來的音樂而抖動。
「可你現在跟白芷這樣曖昧不清,還不是在耽誤人家嘛。」
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下來,除了從窗外飄進來的音樂聲就再也沒有其他聲音了,裴軒臨的腿慢慢地停止了抖動,他沉默下來的樣子看起來有些不像他了。
「啊!我想起來了。」江珩突然大叫一聲打破了安靜的氛圍,「顧玖她喜歡萌的東西!對,萌的東西,有什麼萌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