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恬說話硬氣,裴軒臨也不是吃素的,「嚇得就是你,馬上就上課了,滾回你座位去。」
「好好好,我回去。」唐恬很聽話的轉身朝自己的座位走,路過高雅潔旁邊的時候還不忘噁心她一下,「拜拜了高雅潔同學,你慢慢心疼你的新裙子吧。」
「唐恬!」
高雅潔猛地站起身想要去打唐恬,結果因為裙子被人用膠水粘在椅子上,一下子沒站穩就直挺挺的摔了個跟頭,椅子也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她的身上。
「高雅潔!」顧玖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把高雅潔扶了起來,椅子正好因為剛才摔的那一下而和她的裙子分離了下來,「怎麼樣?摔傷了沒有?」
「我的裙子!」高雅潔顧不得身上的傷,連忙檢視裙子有沒有破損。
只見方才裙子和椅子相連的地方糊著一大片的膠水和噁心的唾液,高雅潔當即就氣得罵起了人,這可是白城送她的第一件禮物啊。
「唐恬!你做出這樣的事,到底還是不是人?我有招惹過你嗎?你有病吧,今天這個樑子我跟你結定了。」
高雅潔摸起桌上的書本一股腦的朝唐恬砸了過去,唐恬沒想到高雅潔會反抗,愣了一會兒神的功夫就被書本劈頭蓋臉的砸了個正著。
「啊!我的臉!」唐恬捂著被砸得通紅臉發了瘋似得喊叫了起來,一把推開擋在她前面看熱鬧的同學,張牙舞爪的朝高雅潔撲了過去,「你個臭表子,我的臉今天要是毀了,我跟你沒完。」
裴軒臨邁了一個大步擋在高雅潔的身前,將她和唐恬隔了開,「得了吧您,你毀容就等於整容了,就您這形象還想上臺主持,別做白日夢了醒醒吧。」
「你!你一個男生居然對女生說出這種話,你還算不算是男的?」
唐恬不敢貿然和裴軒臨動手,她畢竟是個女生跟他相比之下力量實在是有些懸殊,若這些話換做是女生來說她早就一巴掌甩過去了。
「那你一個女生對另一個女生做出這種事,你還算不算是女的?」顧玖上前一步同裴軒臨站在一起,她最討厭這種道德綁架的話了。
「關你什麼事,你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
說罷,唐恬伸出手就要去推顧玖,好在江珩眼疾手快,兩個大步衝過去扼住了她的手腕。
「我警告你,你最好別碰她一下,不然我就算被學校處分也要打殘你。」
江珩不說大話,他說到就一定會做到,如果唐恬敢動顧玖一根頭髮絲他都會要她好看。
在大家的注視下出糗,唐恬總覺得自己以後在這個班級裡無法立足了,心裡默默盤算著怎樣才能重新樹立威嚴。
「唐恬,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否則我一定不會饒了你。」高雅潔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她本來就是個愛乾淨的姑娘,再加上這條裙子對她來說有特別的意義,她現在想弄死唐恬的心都有了。
「你搶了我想要的,憑什麼老師讓你和顧玖做主持人,我不服。」
唐恬就是這樣一個人,她為了想要的東西可以不得手段,這都是家裡的長輩慣出來的壞毛病。可她現在是學校,在這裡高雅潔可不會慣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