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裴軒臨起身將她們攔了下來,「你們是在害怕嗎?」
話音剛落,穆婷婷額頭上的一滴汗珠便掉到了地上,她不由自主的攥緊了周曉的手,一種被人看穿內心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看來我說對了,你們不用害怕,聽我們把話說完吧。」裴軒臨昂起頭用下巴指了指江珩對面的那兩張空座位,「坐下吧。」
穆婷婷以為裴軒臨知道了她們的秘密,連忙拉著周曉老老實實的坐回了座位上。
「你們,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穆婷婷緊張的連手擺放的位置都不知道該怎麼放才好,一會兒放在桌子上一會兒放在腿上。
「暫時還不太確定是我們想的那幾種情況中的那一種。」裴軒臨很淡定的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咖啡,然後跟著音樂的節奏有一下沒一下的抖起了腿,他這樣狀態不由得讓穆婷婷和周曉又緊張了幾分。
「我分析過了,能讓女孩子這樣害怕可能是因為唐恬掌握了你們兩個的某種把柄。」
江珩的話一齣周曉整個人都開始緊張的發抖了,眼圈紅彤彤的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了似的。而穆婷婷和周曉的表現很不一樣,她像沒聽到江珩的話一樣很不在意的喝著咖啡,但是她拿起杯子時顫抖的手卻出賣了她,她其實只是在強裝淡定而已。
「女孩子的把柄大概就那麼幾種,可能是某種女性疾病,可能是某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可能是某些難以啟齒家庭背景。」說到這裡,江珩突然停頓了一下觀察她們的表情,見她們沒有什麼反應便接著剛才的話說了下去,「不過我覺得可能性最大的就是,一些照片,至於是什麼照片你們應該懂吧。」
啪的一聲,穆婷婷手裡的杯子掉在了地上,周曉也驚慌失措的大哭了起來,看來江珩猜對了。
江珩見自己的話起了效果,連忙繼續說道:「唐恬這麼壞你們不應該去維護她,而是應該幫我們一起用法律來懲罰她們,有什麼事你就大膽說出來,警察會幫你們的。」
「其實,我和周曉也被唐恬欺負過,兩個星期她同時給我們的男朋友寫了情書,我們的男朋友都拒絕和她交往。她一生氣就在我們的椅子上放圖釘,還在我們午休的時候用膠帶把我們兩個的頭纏在桌子上。」
穆婷婷越說情緒越激動,為了讓自己冷靜一下她便端起周曉面前的咖啡一飲而盡,靠在椅子上喘了幾口粗氣穩住自己的情緒。
「剛開始還好只是一些無聊的惡作劇,所以我們就沒和她一般計較,可是後來她覺得我們很好欺負就變本加厲了起來。從一開始的惡作劇變成打罵,我們也想還手但是她力氣太大了,我們兩個人也打不過她。就在上個星期,她找人把我們騙到學校的樹林裡,然後,然後……」
穆婷婷抹了一把眼淚,「然後脫了我們的衣服,強迫給我們拍了那種照片。」
「我就說唐恬根本就能算個人,真噁心。」裴軒臨憤憤的呸了幾下,暗自決定等什麼時候有機會了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唐恬一頓。
「她八成就是個心理變態。」江珩咬了咬牙,他從來沒想過一個女生居然可以做出這麼過分是事情。
江珩安靜地兜裡掏出了一包紙巾扔給了穆婷婷和周曉,待她們情緒穩定些了後便起身去前臺埋了單,然後回來叫她們一起去警局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