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姐……」張恪輕喚了一聲。
許思側過頭來,眼神又驚慌的躲開,臉頰飛紅。
張恪控制不住身體的感覺,不敢動彈,就怕許思誤會,男女之情思於此時卻是異常的銷魂,只見許思眉頭皺了皺,手伸到自己腰間狠狠的掐了一把:「你在想什麼呢?」
張恪咧嘴抽氣,身體努力往後退:「沒有瞎想,你不知道你多迷人?」
許思手裡又加了勁,張恪連忙告饒,但是後面人擠得死死的,不讓他往退。許思皺著眉頭,耳根都滲血似的染上一層紅暈,美得讓張恪眩暈,兩隻手撐在張恪的肚子上,嘴裡又說:「想不到你還有腹肌呢?」豐挺的胸部卻貼到張恪的懷裡,張恪苦笑著說:「你有心思管這個?」
九四年,市區的路況也不盡人情,車一顛一顛的,人擠著人,讓許思沁涼的小手撐在肚子,胸口將貼著她豐挺的胸口,張恪能感覺到懷裡的嬌軀燙得厲害,許思側著臉,耳根都滲血似的紅著,張恪不敢再說挑逗的話,比起挑起許思的情慾,張恪擔心自己十六歲敏感的身體會先承受不住。
好不容易撐到沙田,張恪跟著下車,許思臉上的紅潮還沒有消退,問他:「你下來做什麼?」
「太熱了,買杯冷飲,降降火氣……」
「那我先回了?」
「快走,快走,這火還不是你給引起來的?你要不走,這火一時半刻還降不了。」
許思作勢拿著手提袋要抽他,張恪笑著躲開,拉著許思去買冷飲,卻聽見後面有人喊:「小思……」
回頭看見許思的父親許海山從站臺下來:「剛剛在車上喊你,怎麼一直都沒聽見?」
「你喊過我?」許思訝異的問。
「是啊,我們從農機廠上的車,你大舅看見你跟小兄弟在一起,喊了好幾聲,沒見你答應,你在想什麼呢?車裡太擠,走不到後面來。」
張恪那時候給許思迷得七魂失了六魂,極力控制自己,免得自己在車上出醜,沒想到許思也沒有聽見她大舅喚她,側頭看了她一眼,卻見她兩頰飛紅,斜著頭:「我找著張恪了,在車上跟他說話,沒聽見你們叫我,可能車上太嘈雜了。」
「小兄弟,你真是小思做家教的學生啊……」許海山熱切的握住張恪的手,「沒有你借錢,小思的事,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許思姐答應繼續給我輔導功課,許思姐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不然我成績落下來,我爸媽會狠狠的兇我。」
「呵呵,小思讀高中時,成績就好,總在班上前幾名,」許海山熱切的說,「到家裡坐坐,吃了菜再走?」
「這……」
「剛剛不是一口一個許思姐,這會兒嫌許思姐家沒有什麼好吃的?」許思歪著頭,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夕陽下格外的美。
「那我先給家裡打個電話,我媽指望我今天回家吃晚飯的……」張恪也捨不得馬上就跟許思分開,竟似陷入熱戀中的情人一般。許思在父親面前倒是大大方方的挽起張恪的手臂,押著他到路口便利店的公用電話前,看著他給家裡打電話。
張恪撥著電話,手臂給許思豐滿的手臂輕壓著,情不自禁的心猿意馬起來,媽媽在電話那頭餵了幾聲,才反應過來:「媽媽,我是張恪,許老師留我吃晚飯,要晚些回來。」
「哪個許老師,家裡來客人了,你猜是誰……」沒等媽媽把話說完,電話便給人搶走了,等了一會兒,對方卻不出聲,在輕輕的拍桌子。
「芷彤,是芷彤吧?」聽到電話那頭桌子拍得更歡,張恪驚喜的說,「芷彤,小恪哥哥馬上就回家,你等我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