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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承包經營(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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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的,也當不了真,」張恪笑了笑,對許思說,「許思姐,我先去巷子口打個電話回家,晚上住這裡,要跟家裡說一聲。」

張恪前腳剛出門,許思就從後面追上來:「不是說要把造紙廠承包下來的經營,怎麼又說職工都要下崗分流,你瞎說什麼,我都搞不明白了?」

張恪嘿嘿一笑,天有些陰,街燈隔著一兩百米才一盞,只有很微弱的光映著路面,許思的眼眸在夜色裡更加的迷人,牽過她的手,嫩膩溫熱猶如一塊暖玉,觸感撩魂。

許思沒有抽回手,只當張恪怕看不清路,只是手給他灼熱的手掌握著,心裡有種別樣的情緒在蔓延,感覺有些彆扭,卻捨不得抽開手,見他不說話,追問他:「為什麼要這樣,故意瞎說的。」

「造紙廠的職工彪悍哩,動不動就上訪堵路,我們要承包造紙廠不錯,但在那之前,得讓他們的氣焰給熄掉一些。」

「那為什麼這樣做?」

許思側頭腦袋看著張恪,一頭秀髮傾到一側,迷濛的夜色,愈發讓許思身上的魅惑發揮到極點,讓人忍不住想做點別的事情的慾望。

心思單純的妖精還真迷人,跟陳奇這麼說,便是希望造紙廠的職工聽到謠言後再到城南區政府鬧去,一方面給宋培明增加一些壓力;一旦宋培明認定海泰公司是可以依賴的大樹,去他心裡最大的顧慮,對造紙廠職工的態度自然會強勢起來,以後的工作就能方便多了。

張恪將前因後果跟許思說了一遍,許思驚訝的叫了一聲:「啊,」抽回手捂住嘴,「你也太賊了吧,這種事也做得出來?」不過想起張恪今天下午談起造紙廠的悲傷表情,又沉默了,心想他一定有自己的考慮吧,如果造紙廠的問題一直這樣拖下去,說不定兩三百職工真的要下崗分流了。

張恪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再去牽許思的手,走到巷子口的便利店,給家裡掛了電話,在電話跟老媽神侃了一會兒,一邊煲電話粥,一邊跟站在對面的許思眉目傳情,奈何許思側過臉去,不搭理他。接著又給謝晚晴掛了電話:「晚晴姐,芷彤睡了沒有?」

「剛剛哄睡,明天輪到你給芷彤講故事了……」

「那沒問題啊,晚晴姐,芷彤這樣子也不能上幼兒園,是不是找個幼教方面的專家專門照顧芷彤的生活?」

「有過這方面的考慮,不過芷彤一直拒絕陌生人,家裡的保姆也不怎麼貼身,再說吧,你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是不是要說新公司的事情?」

「嗯,剛跟許思想好公司的名字,海州市錦湖責任有限公司……」

「錦湖?」謝晚晴在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你不是跟我說,新公司十年之後要發展成控股集團,這個名字,聽起來可不怎麼威風。」

從電話裡傳來輕輕的笑聲,張恪看了許思一眼,她臉上也是一付想必如此的神情。

張恪舔了舔嘴唇,笑著說:「我覺得還行,晚晴姐要覺得不合意,那我們再想想?」

「你覺得合意就行,辦公室定下來沒有?」

「也在新海通大廈,十八樓,我想把蔣薇拉到新公司去,還要晚晴姐做一做周遊的工作。」

「你啊,一定要她過去?」

張恪也有些不安啊,蔣薇剛給周遊調去當助手,好歹也是美人一個,蜜月期還沒有過呢,就將她調走,想必周遊會有一肚子的意見。「嗯,跟許思一起辦公,你說哪個男的能安心啊!」看著許思在對面朝他瞪眼睛,張恪笑起來。

「許思在旁邊?」謝晚晴在電話問。

「嗯,正朝我瞪眼睛。」張恪笑了笑。

「呵呵,」謝晚晴在電話那頭也笑了起來,在她看來,大概是年齡的緣故,許思與張恪之間的親暱模糊的男女之情的界限,讓人有些羨慕,「你別總欺負她。」

「怎麼會?」張恪嗓音斂了斂,「有件事想跟你說一說。」

「什麼事?」

「芷彤爸爸的事,」張恪輕聲的說,從電話很難判斷謝晚晴的反應,「芷彤爸爸的事讓人很難受,會難受很久,晚晴姐跟徐伯伯、嬸嬸,還有芷彤,都將悲痛深埋在心裡,但是海州出現一些不太好的趨勢,有些人總拿車禍出來說事,」聽到謝晚晴在電話那頭輕輕應了一聲,張恪繼續說道,「之前有跟晚晴姐提過新光造紙廠……」

「嗯,後來聽說了一些事情,責任不在他們身上,有些事情是不無法逃離的。」謝晚晴在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黯然神傷,「怎麼了,突然又提到造紙廠?」

「市裡有人拿芷彤爸爸的事說事,造紙廠的問題就一直拖著得不到解決,我想有可能的話,由新公司出面承包經營造紙廠,讓應該過去的事情,就這樣過去。」

「芷彤爸爸的事情應該過去了,」謝晚晴在電話那頭聲音提高了一些,大概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張恪,「只是經營這麼大的一間工廠,會有一些些的複雜。」

「晚晴姐不會袖手不管的,」張恪說了一句話,「因為有一些些的複雜,海裕公司能不能多承擔一些責任?」

「我都不比你行,海裕公司還是爛攤子一個,我都快頭疼死了,幸好海泰分攤掉大部分的壓力,不然我都沒有信心撐過去。」

「到明年,可以將海裕公司的業務、資產都置入海泰,晚晴姐就沒有什麼可以頭疼的了。新公司這邊,海裕公司要多承擔點責任,我看30%合適,晚晴姐不會袖手旁觀吧?」張恪沒等謝晚晴回答,又說,「我已經讓許思調整了出資比例,還有我明天就拉蔣薇到新公司上班,跟周遊打招呼的事,晚晴姐幫我做。」

「你怎麼這麼霸道?」謝晚晴在電話那頭埋怨的說,「我可沒有答應你,還有啊,是不是快期中考試了,你有沒有好好準備?」

沒想到謝晚晴還能想到學習的事,張恪有些喪氣的說:「許思說明天要幫我溫習功課呢,那就不多聊了……」

放下電話,又與許思摸著一段黑路,回到陳妃蓉家,到裡屋看了劉芬之後,就準備去許思家裡睡覺。想必他們將張恪的話當真了,劉芬靠在床頭,問他:「造紙廠的職工是不是都要下崗?」

「瞎猜的,作不了數,你們可不要說是我在胡說八道,」張恪不動聲色的說,「就算都下崗,芬姨也不要擔心,等動過手術,芬姨就去許思姐的公司工作好了,許思姐給晚晴姐當助理,在公司說話很管用的……」

「還不如說是你同學的媽媽管用,」許思見他真是胡說八道,生怕造紙廠那塊還不夠混亂,橫了他一眼,轉過身安慰劉芬,「張恪真是瞎說的,你不要當真了。」

上一回說拆遷,還將信將疑,看著張恪能讓宋培明出面解決動手術的問題,劉芬、陳奇能不當真?不過聽了張恪的話,劉芬也沒有那麼擔心,抬頭看了一眼,沒看見女兒在屋裡,問陳奇:「妃蓉呢,這死丫頭,同學難得過來,她又躲起來做什麼?」

想到剛才看到陳妃蓉清澈而冰冷的眼神,張恪有些過意不去,心知她的性子烈,看上去柔柔弱弱,出身平寒的家庭,說不定會有特別的傲氣,沒有再停留,讓許思先送自己回她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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