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非訕然一笑。
張恪對周復說:「今天只是湊巧遇到吳經理,具體的事情,你負責談,將結果告訴我。」
「原來這樣,」周復說道,「不如請吳經理去廠房裡看一看。」
臨街的那棟廠房裝置已經拆除了差不多了,老廠的工藝落後,裝置陳舊,拆下來之後只能出售給小型造紙廠或者私營企業主,另外還能給新廠節省一些備件。廠房很寬闊,縱深差不多有二十米寬、四五十米長,面積不比他的建鄴酒店小多少。
吳天寶出廠房也不會掩飾,說道:「只要租金合適,我馬上就能下訂金,動作快點,可以趕在年底開業。」
這時候,奧迪車從大門進來,蔣薇推門下車,給蔣薇當司機的是原來新光造紙廠的司機周文斌。
「謝總在公司等你,你在這裡耽擱什麼。」
張恪拍拍腦袋,引薦許維照顧芷彤,自己卻讓事情耽擱了半天,一定給她們抱怨死。對小叔張知非說,「小叔陪吳經理在這裡繼續看看,等會兒到新海通來找我。」幫小叔介紹了蔣薇,就將他們丟在這裡,他讓周文斌送自己先回公司。
……
張恪趕到新海通大廈十八樓,公司惟有的兩名員工今天都休假。
一群人在咖啡室裡喝咖啡,張恪見芷彤雖然牽著媽媽謝晚晴的手,身體卻靠在許維的大腿上。她看見張恪,人朝張恪撲過來,眼睛裡滿是抱怨。
「開家長會,你不會給訓到現在吧?」許維側頭看著張恪,幸災樂禍的說。
許維又美又辣,俏臉白皙,眼眸子清澈明亮,雖然迷人靚麗,但沒有許思的溫柔,也不比江黛兒的嬌羞,張恪自然不敢招惹她,尷尬的笑了笑,蹲下來看著芷彤,問她:「許維姐姐怎麼樣?她要對你兇的話,你就吐她口水。」
「瞎說什麼,芷彤不學好,都是你教壞的。」許思嗔道。
「來,芷彤給她們示範一個。」張恪側頭臉貼過去,芷彤含羞躲著,小身子在張恪的臂彎裡扭來扭去,咯咯直笑,受不住癢,才抱住張恪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張恪抹了抹臉,笑著說,「果然吐了好多口水。」
芷彤害羞返身鑽進晚晴的懷裡,張恪笑著站起來,問晚晴:「你們幾時回省城?」
「再等不到你,我們就走了,」晚晴抬手看了看錶,「還要先去沙田幫許維拿東西。」
「讓許思姐送你們吧。」
「你不走,」許維詫異的問,「有機會討好一下黛兒姐姐?」江黛兒粉臉羞紅,掐著許維的腰不讓她胡說八道。
「我小叔會過來接我,」張恪笑著說,「不然就送送你們。」將謝晚晴她們送下樓,她們坐別克車走了。
再回到十八樓,諾大的辦公室就剩下他跟造紙廠的司機周文斌兩人,今天是星期天。
張恪請周文斌到辦公室裡坐下喝茶,周文斌搶著端杯子去沏茶,張恪笑著說:「你不熟悉,還是我來。」沏了兩杯茶回來,看見周文斌正襟危坐,沒有一絲的怠慢,將茶杯遞給他,「周司機進造紙廠幾年了?」
「高中畢業就頂老頭子的崗進了造紙廠當普通工人,有十二年了,學車才四年……」周文斌恭恭敬敬的回答,沒有一點馬虎,差不多將自己的簡歷都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