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夠了。」張恪稍稍掙扎了一下,盛青就放開手,張恪整了整衣領,轉過身對盛青說:「我們跟萬天才之間的恩怨暫時不管,今天晚上的事情怎麼說?」
盛青笑著說:「酒吧裡現在有些亂,兄弟你們先進包廂坐一會兒,我出去收拾一下再過來謝罪。」
盛青這時候還能笑出來,那也真是不簡單,張恪撇嘴笑了笑,說道:「那行,我跟杜飛進去坐一會兒。」指著萬天才、趙司明說,「你們兩人也進來坐一會兒吧。」
萬天才給趙司明、吳尊領過來吃花酒,沒想到會遇上無妄之災,他們看了看盛青,有些不敢跟張恪進同一個房間,盛青讓四個青皮混混跟著進去,他們才放下心來。
盛青給吳尊使了個眼色,剛才聽見張恪讓他幫著逮趙司明,走到大廳裡,問他:「那個年輕人是誰,你認識?」
吳尊哭喪著臉說道:「他叫張恪,是市政府秘書長張知行的兒子,他,杜飛、萬天才,還有趙司明都是一中的公子爺,還就屬他最兇狠了,前些天彪子惹了他,鼻樑骨就是讓他踢斷的。昨天一中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他跟杜飛兩人將一中的政教處主任都打殘廢了,一中的那個政教處主任躺在病床上還要寫檢討,這兩人根本就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還有,我爸、邵爺這幾天正有事求著他,可不要給我搞黃了……」
盛青倒吸一口涼氣,那寒意從尾椎骨直串到頭頂,背脊上的汗毛都炸天了,這下子麻煩大了!
「哥,怎麼了?」剛才出手將杜飛反手製服的女孩子走過來,「客人都散光了,都搞成這樣子,酒吧以後還怎麼開?」
「盛夏,你先回去照顧媽,這裡的事,你先不要管了。」盛青吩咐她說,既然吳天寶跟張恪認識,少不得要請吳天寶出面,馬上給吳天寶掛了電話。這才將手下起事的兩人喚來,問他們兩支酒三千六是怎麼回事?聽到他們宰羊牯宰到張知行與杜小山公子的頭上,連殺人的心都有:「你們他媽的瞎了眼,兩個高中生揣著幾千塊錢到酒吧消費,能是你們敲詐的?」一人踹了一腳,心裡惱火,坐在一旁想對策。
吳天寶接到電話聽說張恪在酒吧裡打架,還以為出了多大的事,馬上給邵至剛掛了電話,邵至剛這會兒人還在新海通大廈,沒敢跟與他一起加班的劉明輝細說,就以最快的速度驅車趕往盛世年華,這才過去十分鐘。
「恪少在哪裡?」吳天寶見酒吧,酒吧大廳裡還沒有收拾,一片狼藉,間雜血跡,吳天寶倒吸一口涼氣,禁不住壓細聲音問盛青,「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人呢?」
「人都沒事,就我的店慘了一點。」盛青苦笑著將事情來龍去脈的說給吳天寶與邵至剛聽。
邵至剛聽了冷冷一笑:「幸虧恪少沒事,哪怕少了根毫毛,你在海州都沒有立足之地。」
盛青聽邵至剛這麼說,多少有些不樂意聽,覺得他這麼說多少誇張了一些,張知行不過是市政府秘書長,只要不是無法彌補的大禍,總能破財免災的,還是強笑著說道:「邵哥,你與寶哥跟恪少熟悉,能不能幫我求求情。」
邵至剛見盛青有些不以為然,有些事情也不便提醒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既然沒出什麼事情,我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張恪看見邵至剛、吳天寶陪盛青進來,淡淡一笑:「老邵怎麼有空過來管這樁閒事?」
邵至剛笑著說:「在公司聽到老吳的電話,還以為多大的事情,丟下手頭的事情就趕了過來。」沒聽盛青往細裡說,他瞥了旁邊的杜飛、萬天才、趙司明一眼,就張恪身上最整齊,不像打架的樣子,心知以他的精明,吃虧的可能性也小,心寬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