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恪纏不過她,笑著不理她,人倒到床上。唐婧跪過來,手臂壓在他的胸口上,眼睛盯著他:「你還沒有告訴我發生什麼事呢?」
凝視著唐婧又長又媚的眼睛,張恪手搭上她的腰,問她:「真想知道?」
「想啊,想得要命!」
張恪雙手捧著她嬌嫩的臉蛋,看著她嚇住似的臉一僵,轉瞬間醉人的酡紅飛上臉頰。唐婧眼睛有些慌張,卻沒有躲開張恪的眼睛,看著他將自己的頭慢慢的拉過去。
張恪輕輕觸著唐婧柔軟的唇,這才看著她閉上眼睛,手臂還僵硬的撐在自己的胸口,長長的睫毛在微微的顫抖著,秀直的鼻樑,芬芳若蘭的吐息撲自己的臉上。張恪伸出舌頭,輕輕剔開她柔軟的唇,卻被她微冷的貝齒擋著。
張恪將唐婧的臉蛋捧開一點,唐婧睜開眼睛,眼神迷離,眼波飛漾,滿是少女的嬌羞。唐婧見張恪盯著自己,伸手遮住他的眼睛:「不許看。」聲音嬌膩,要讓人心都溶化掉。
張恪手搭到唐婧的腰上,讓她舒服的趴在自己的胸口,脖子扭了扭,不讓唐婧的手擋著自己的眼睛,見唐婧的眼睛躲閃著,忍不住又要去親她。
唐婧還是不知道開啟牙齒,張恪細細的舔舐著她柔軟嫩滑的唇,輕舔開她的牙關,裡面香軟細嫩的舌笨拙的一動不動,舌尖輕輕觸著舌尖,無法描述的蕩魂滋味,想將香舌吸出來,盡情的裹舐,手也情不自禁的從腰肢往上滑著,手移到她的胸口上,隔著絨線衣,已是十分軟彈,剛想握一握,舌尖卻是一陣巨痛。
沒等他慘叫,唐婧「呀」的一聲從張恪的身上跳了出去,手捂著胸口,悶紅著臉指著張恪說:「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怎麼了?」張恪呀呀慘叫,舌尖的巨痛還沒有稍退,吐字不清,好一陣才緩過勁來,感覺口腔裡有著腥味,伸出舌頭讓唐婧看,「舌頭給你咬碎了。」
「啊!」唐婧看見張恪的舌尖流著血,心都痛死了,趴過來,又不知道如何處理,「誰叫你摸我那裡,我都嚇著了,沒想到會咬著你……」
看著唐婧都快急哭了,張恪笑了笑,不敢把舌頭收進來,只好像一隻狗樣的將舌伸在外面說話:「我哪知道你這麼大反應?虧大了,虧大了,早知道不摸了。」親嘴還好好的,摸一下胸就給咬了一口氣,想到唐婧受驚的樣子,比起十幾年後那些一被摸乳乳頭就硬的女孩子,唐婧更讓人迷戀千萬倍,只是自己的舌頭慘了點,幸虧還嚐到唐婧的香舌了,不然真虧死了。
「你說什麼啊?」唐婧聽不懂張恪吐字不清的話,心疼的看著張恪還在冒血絲的舌頭,說道,「要不我幫我找一個創口貼?」
只要不把舌頭咬掉,自己的唾沫是最好的殺菌劑,唐婧還真傻得可愛,竟想到創口貼,張恪忍不住大笑起來,一不留神傷處就碰到牙齒,痛得嗷嗷直叫。
「我都急死了,你還笑,」唐婧小心翼翼的看張恪的舌頭,臉都貼張恪的臉上了,「疼不疼?」
「你舔一舔就不痛了……」
「想得美,」唐婧撐著張恪的胸口坐直身子,「痛死你活該,誰叫你學這麼壞?」過了一會兒,又趴過來,「是不是舔一下就不疼?」
這句話讓張恪聽了好像在騙五歲的小女孩,內心極有罪惡感,但是看到唐婧又長又媚的眼睛,罪惡感又化為無比的誘惑,「嗯!」張恪很肯定的點點頭,舌頭伸得更長。
「跟狗舌頭似的。」唐婧吃吃一笑,手遮住張恪的眼睛。
張恪心臟都快跳出來,舌頭感覺輕柔的觸動,忍不住又往外伸了點,張恪可能也想不到自己的舌頭能伸這麼長,但是唐婧不主動,只是輕輕的頂著他的舌尖,一動都不動,張恪忍不住舌頭捲了一下,卻給指甲颳了一下。
張恪感覺不對,忙扒在唐婧的手。
唐婧將食指伸到張恪眼前,壞笑著說:「你好色啊!」壞笑的模樣倒跟張恪很像。
「你什麼時候學壞了?」張恪不敢大動彈,雙手掐住唐婧的腰,讓她安靜的趴在自己的胸口,可是舌頭不能用,只能靜靜凝視她絕美的臉龐。
唐婧拿手指時不時輕輕壓張恪的舌尖,還不停逗張恪說話。
說了大半小時的話,被咬的地方不痛了,舌根卻因為舌頭伸出口腔拉扯著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