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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車禍後的激情(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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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禍地點離惠山市收費站很近,若是惠山警方接到報警及時關閉高速公路,至少三分之二的車給擋在車禍之外,張恪都沒有力氣憤怒了。大年初三夜裡駕車出行的人中,會有足夠的憤怒渲洩到惠山警方頭上。張恪也不知道自己能為這個國家的體系改制做些什麼,雖然莫名其妙的重新回到九四年,似乎一下子也做不出驚世駭俗之舉,而這個國家也不會再輕易的為某一個人而發生重大的轉變,但是張恪絕不會輕易放棄這個只有上帝之手才能創造的機遇。無可置疑,張恪清楚資本在這個世界體系裡所具備的強大力量。

凌晨在車裡也沒有睡好,一直能聽見外面的哭喊聲,許思的臉色浮白,張恪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她笑了笑,不想影響張恪開車。電臺播報全省範圍都降冰雨,全省高速公路都關閉,張恪累了一夜,著了涼,有些感冒的初兆,決定在惠山住一天,休息一下,等天氣轉好一些再上路。

車裡空調雖然保暖,但不能將給雨雪浸溼的衣服烘乾,當務之前是找地方將溼衣服烘乾。從高速公路下來,遇到第一家賓館是惠山朋悅大酒店。下車時兩人勉強將外套穿上,一到套房裡,雖然空調還沒有打上來,張恪進入臥室就迫不及待的將衣服脫下來,拿被子裹住自己,走到許思的房間裡,見許思鑽進被窩裡,問她:「誰喊服務員來拿溼衣服去烘乾?」

許思從車禍的驚惶中稍稍恢復過來,說道:「空調打上來,衣服平攤好,睡一覺醒過來,差不多就幹了。」

張恪見許思說話的鼻音有些低沉,差不多跟自己一樣是感冒前的初兆,笑著說:「得,我現在的形象不算太差,我喊人過來。」努力要將許思的衣服都抱到客廳去,腳踩到被子角上,差點摔倒,衣服跟被子都落到地毯上。張恪沒有在許思面前裸體過,只穿著平角內褲,有些尷尬,回頭見許思一眼,她的眼睛閃躲開,剛剛卻在看自己,笑著說:「再偷看就收錢了。」見許思將頭埋到被子裡,才笑著先將衣服抱到客廳裡,才回拾起被子裹上。

張恪讓服務員將兩人的衣服拿出去洗,又讓服務員送來感冒藥,有柴胡沖劑、板藍根,浴室裡有浴袍,張恪穿上浴袍,衝了兩杯柴胡沖劑到許思的房間裡。

「把這個喝了,小心感冒……」

許思依在床頭,裡面穿著緊身棉衣,可惜許思將被子拉到頸脖子。張恪見許思身上的棉衣有些潮,對她說:「浴室有浴袍,我給你拿過來。」

許思伸手接杯子,被子滑落到膝蓋,有穿貼身的棉衣,但棉衣緊貼著她動人心魄的身體,勾勒出從胸部、腰、臀到長腿的每一處完美曲線,動人之處,不比赤裸身體稍差。

張恪瞬間心臟收緊了一下,出房間前還忍不住轉身看了許思一眼,許思一手抓起被子,臉頰酡紅,瞪了張恪一眼,不讓他瞎看。

張恪給許思拿來浴袍,許思已經房間裡的燈都關上,窗簾早就拉上,房間裡光線昏暗,讓人看上去更有溫馨一些,許思卻是不想太尷尬,她人躲進被子換衣服,張恪聽著悉悉疏疏的聲音,忍不住要想那付嬌軀該是何等的動人,拿起杯子,將柴胡沖劑趁熱喝下去。

許思換上浴袍鑽出被子,只是浴袍的領襟有些敞開,她一隻手捏住領襟的開口,一隻手拿過杯子,對張恪說:「快回房間躺著,小心再凍著。」

張恪看著許思的明眸,問她:「許思姐,不要我在這裡陪你說說話?」

讓張恪一聲「許思姐」,許思心尖尖輕顫了一下,猶豫了一下,身子往外挪了挪。

張恪放下杯子,鑽進被子時浴袍鬆開了,露出只穿平角內褲的身體。許思將臉側過去,臉有些紅,待張恪坐好,她將轉過身來,幫張恪掖被子角,嬌軟的身體不可避免的會壓到張恪的身體上。張恪努力想一些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摒住呼吸不去聞許思身體上傳來陣陣的幽香。

「你怎麼不怕?」

「啊,」張恪愣了愣,才想到許思是問車禍的事情,心想車禍只要遇到兩次,加上莫名其妙的回到九四年,對死亡的敬畏就淡了許多,也談不上什麼恐懼,張恪笑了笑,說道,「現在有些後怕,不過也沒什麼了。」

許思盯著張恪的眼睛看,從他眼睛可沒有看出什麼後怕來,細細的吐了口氣,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有你在身邊真好。」

張恪看著許思將柴胡沖劑喝完,問她:「躺下來說話吧。」

許思定睛凝視著張恪好一會兒,才側過身躺下去。張恪心慌神醉,貼著許思的身體躺下去,手都微微的發抖,搭著許思纖細的腰肢,壓了壓,感覺著驚人的彈性,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你怎麼不說話?」許思細聲細氣的說。

「轉過來面對面方面說話。」張恪都不知道這話能騙得了誰。

「這樣說話就好。」許思沒有動彈,手輕輕的握住張恪搭在她腰肢上的手。

「還是轉過來說話好。」張恪堅持說,微微撐起身體,在光影裡,許思的側臉線條極美,伸手將她的身體扳過來,她晶瑩剔透的眼中蒙上一層霧氣,張恪知道她跟自己一樣,都有些無法控制身體裡的情慾。

許思身體翻過來時,浴袍的領襟敞開了,露出小半片玉脂似的乳房,張恪伸手伸進她的浴袍,直接觸控到她腰肢柔滑的肌膚,感覺到她的身體輕輕一顫,口裡溫熱的氣息噴到自己臉上。

張恪手順著許思的腰肢往下滑,許思穿著貼身的棉質內褲,張恪的手要鑽進去,給許思緊緊拽住。

「唐婧怎麼辦?」許思突然幽怨的問張恪,凝視著他漸漸成熟的臉龐,凌亂的頭髮下眼睛迷亂而灼熱,又讓自己沉醉,像唐婧這樣的女孩子一定會深深的喜歡他吧?

「你會不會怨我太貪婪?」張恪撐起身體,手扶著許思臀部兩側的髖骨,凝視著她的眼睛,雖然控制不住體內的情慾,仍不想在這一刻欺騙她,寧可讓她將自己推倒。

許思卻在這一刻纏住張恪的身體,兩人四手四腳的清除對方身體上殘存的衣服,迷亂而狂熱,恨不能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去,這大概是情感對性的最直接索求……激情過後,張恪想起避孕的問題,見許思閉眼享受高潮後的餘韻,絕美的臉上留著醉人的緋紅,輕輕的拍了拍她:「去洗一下澡。」

許思神態慵懶,不肯動彈,張恪屁股微微抬起,從許思的身體裡退了出來。許思眉頭微微一皺,忙伸手擋住襠下,不讓東西流到床上,只見許思微咬著嘴唇,瞪著張恪,怨他做的好事,薄怒還羞,讓張恪讓開,她要起身去浴室清洗。

張恪不捨的從許思身上爬起來,手撐著她的大腿,嫩膩滑軟,忍不住伸到內側又摸了一把,看著許思站起來裹著浴巾站起身來,手卻要護住襠部,忍不住要笑起來,伸手卻看見粘液裡沾著血跡,還以為許思月經來了,待許思走到門口,才想起不對,跳下床將許思抱住,緊緊的從後面將她摟住。

許思身體一僵,看著張恪站著血跡的手掌,瞬時喪失所有的力氣似的,身體軟癱著坐在地毯上,失聲痛哭起來……張恪一時沒有摟住許思的身體,隨她坐下來,將她摟在懷裡,這一瞬間才知道許思所承受的所有委屈,心裡又痛又憐,緊緊貼著許思的臉,在她耳朵輕聲的問:「為什麼要委屈自己?」

「我沒有委屈自己,我早就知道所謂的借錢不過是我一廂情願、自欺欺人的念頭,我已經認命了,我家裡還不起這筆錢,二十七萬啊,怎麼可能還得起?只能拿這身體去交換啊,只能拿這身體去交換啊,我從新豐借第三筆錢的時候,我就下了決心,沒想到他會要求我去做那些事,我又能怎麼辦,我又能怎麼辦……」淚水露在張恪的手背上,一顆一顆不間斷的,許思在劇烈的抽噎著,將張恪推開,「我是個壞女人啊……」

許恪爬到許思面前,捧起她讓人憐惜的臉,堅定的說:「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堅定的認識到我無法失去你,就算失去所有,我都不能忍受失去你的事情發生。以前的事情不是早過去了吧,就讓一切都過去吧,我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堅定的肯定,我決不會讓你再受到傷害。」抽下被子將許思與自己緊緊裹住,讓許思依在自己的懷裡,讓她在自己的懷裡痛快的哭一場也好。

就在丁向山案一審宣判之後,許思還在默默承認她不應該承受的東西。張恪從來都不認為忠貞或者純潔是件簡簡單單就能說明白的事情,不管許思做過什麼事情,或許在最初的一刻,自己的內心讓許思絕美的容貌與悽惋的命運打動了自己,但無可置疑,許思此時打動自己的,純粹是她本人,這麼說似乎很難理解,大概就是情不知之所起,一往而深。重新回到九四年,能改變許思原先的命運,大概是最有意義一件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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