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笑著不說話,起身收拾凌亂的場面,穿好衣服,又將換下來的衣服浸水盆裡,家裡收拾停當,離開還仔細看了一遍,不留破綻才跟張恪開車去公司。
耽擱了很久,趕到公司已經到十點鐘了,許思坐在車上小聲抱怨,不讓張恪跟自己一起進公司,張恪笑著說:「我不跟你一起進去,你怎麼解釋今天會遲到?」
走進電梯裡,裡面有人,許思就裝出冷淡的樣子,不搭理張恪。張恪聽電梯裡幾個人正討論地下停車場有一輛給砸爛的賓士車,當中的女孩子抿嘴笑著說:「那樣的車子也能開出來,給別人砸在這樣,還不夠丟人現眼的。」另一個女孩子說:「好歹是賓士啊,多讓人嚮往啊!」她看著張恪黑水晶一樣微張的星眸朝她看來,不爭氣的心裡一慌,看著許思跟張恪從十八層下去,那女孩子說:「這個男人好俊啊,怎麼以前沒看到過他?跟錦湖的許大美女站在一起好登對啊,不過看許大美女對他不假顏色啊,換作我就……」
張恪自然沒有聽見電梯幾個女孩子的議論,他很少踏著上下班的點進新海通大廈,除了同層樓的人還有跟他打招面的機會,她們沒見過張恪也正常。
張恪讓人將那個青年扭用局子去裡,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出來了,不曉得他跟這棟樓裡哪家公司有關係,總不能一家一家去調查,問許思:「你記得那車牌是停在江黛兒家樓下的那輛?」
「嗯,他怎麼跟這樓裡的公司有關係?」
張恪想起江黛兒樓下那個小闊少,心裡倒覺得可能有些意思,想起春節江黛兒到海州來找許維,在路上還答應要好好陪她逛一下海州,後來因為丁槐、蘇津東的到來而失約,倒不曉得那個美人心裡有沒有怨氣。想著江黛兒給那個小闊少糾纏著甚至不惜春節期間就離家出走,大概也是相當的頭疼吧。
張恪笑了笑,說道:「指不定會有註定的相遇呢。」
見張恪滿不在乎的樣子,許思想他早晨給激怒時的樣子,有些擔心的說:「你要碰到他,不要再惹事了,我不想你為我惹麻煩。」
「真的嗎?」張恪扭過看著許思,「為了你,多大的麻煩我都不怕。」
許思心裡甜蜜得緊,抿著嘴情意綿綿的橫了張恪一眼,與張恪轉身進了辦公室,聽見有熟悉的聲音從謝晚晴的辦公室裡傳來:「……你看看我這張臉,你再下去看看樓下的車,我在海州市街頭給小混混這麼欺負,難道一句不要‘惹事生非’就這樣輕輕揭過。二姐,我昨天下飛機,在老六那裡喝過酒,凌晨從惠山開著車來看你,你總不能讓我在海州受別人這麼欺負……」
「這事情總是你先不對,你開車也太囂張了,哪有拿人命開玩笑的事?」謝晚晴的聲音有些無可奈何,「市局已經把砸車的人扣下來問話,車子的事情,會有交待的。」
「我只想知道那個小子是誰,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其他小嘍嘍不過是替死鬼,海州市公安局為什麼避重就輕,難道有什麼內幕不成?就算有什麼內幕我也不怕的,二姐,你要不幫我,我馬上給我媽打電話,我就不信了,海州市政府難道還容許暴徒公然行兇。」
「市局不告訴你我是誰,那是照顧你謝家公子的面子,你當真以為海州市公安局不敢將你扣下來吃幾天牢飯?」張恪輕輕的推開門,不屑的看著謝家這個剛從海外讀書回來的傳奇人物謝劍南。
許思站在辦公室外,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張恪,張恪嘴角輕輕的掛著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