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瑜的工作調動要唐學謙出馬,豈不是要鬧出大動靜?張知行連忙點頭答應馬上就幫忙解決李明瑜的工作問題,開口問李明瑜希望從什麼樣的工作。李明瑜、傅俊夫婦畢竟臉皮薄,張恪介紹她是從省財經學院肄業,在九十年代也屬於半個知識分子。張知行只擔心李明瑜是普通工人,有些工作不好安排,聽說是因為家庭原因從省財經學院肄業,就說:「那行,我明天去問一下,選幾個工作讓你挑,總要保管你滿意……」
換一份舒適的工作,對於普通人可能是一輩子都做不成的事情,在周叔惠、張知行等人看來,不過是幾句話的事情,李明瑜慌亂而不掩飾心裡的驚喜,忙說:「不要這麼勞煩張秘書長,惜羽、惜容她奶奶的身體也不大好,傅俊現在給張恪開車,我要上中班、夜班,惜羽、惜容就怕沒人照顧,我要能在中藥廠換成常日班就可以了。」
張恪笑著說:「只是換常日班,豈不是顯得我爸沒什麼能耐?讓我爸先找幾個工作讓你來挑。」
傅俊言語不多,心裡感激也不善表達;他妻子李明瑜惶恐不安,推辭不敢勞煩張知行為她的事情大動干戈,卻是顧建萍從她的話聽出些東西來,笑著說:「張恪現在有專車接送,可比他爸還要威風,」勸李明瑜說,「你也不要推辭了,芷彤今天能開口說話,不曉得讓大家多高興,換工作的事情,算不上多麻煩的事。」
張恪聽顧建萍說他有車接送的事,笑著說:「天氣要熱起來了,顧姨出門也不方便,唐伯伯在市裡抓公車改革,顧姨總要支援唐伯伯的工作,錦湖正好還有輛車多著,你要用車,隨時通知錦湖就可以了……」
顧建萍笑著說:「我就平時跟你媽逛逛街,你這麼說是心疼唐婧吧?」
「媽……」唐婧嬌嗔含羞,絕美的臉蛋染著淡淡的紅暈,畢竟經常給人拿她與張恪的關係說事,承受能力也強了許多,拿眼睛瞄著張恪,嘴裡卻說,「媽,你瞎說什麼?」
唐學謙縮減行政開支,首抓公車私用問題,春節後唐婧也不得不乘公交車往返師院與一中之間。天氣冷的時候還好,天氣漸熱,人穿衣服也單薄,公交車難免會有佔手足便宜的齷齪人,張恪怕唐婧吃虧,真想調部車接送唐婧上下學,見顧建萍這麼說,他厚臉皮也不怕別人笑,順著顧建萍的口風就說:「那我就讓錦湖司機班那邊每天安排接送唐婧上下學,顧姨要用車自己解決吧。」
顧建萍笑著說:「大家看看,我就說吧,張恪總不能討好我們這些中年婦女。」
大家哈哈大笑。
唐婧不甚嬌羞,俏臉滲血似的紅豔,謝晚晴的心思稍稍從芷彤身上收回來,看著唐婧少女嬌羞的模樣,無論誰都會認為唐婧與張恪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想到許思,心裡只是微微一嘆:她甚至連暴光的機會都沒有。
鬧騰了很晚,等到唐學謙那邊匆忙應酬完趕到這裡,大家才思量起晚飯還沒有吃,這時都感覺到腹響如雷,急忙讓廚師準備開飯;用餐時,徐學平在北京那邊的會議結束,又打來電話想聽芷彤的聲音,大家都聽下手,聽著擴音電話裡徐學平激動微顫的聲音,無不在想:徐學平也是有普通人的情感。
徐學平明天就回省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到看到芷彤,他又不能隨隨便便到海州來,就讓周叔惠明天帶著芷彤回省城,還想見見惜羽、惜容兩小姐妹,他在電話裡也認了這兩個幹孫女。
周叔惠便讓李明瑜也請幾天假,好好領著兩小姐妹到省城玩一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