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送江黛兒回宿舍,吃過晚飯稍微休息。張恪他們便驅車返回省城。葉祖範收下張恪初次見面的贈禮,也回贈葉家多年來珍藏的一些好東西,約好明日再細談具體合作的事情。
連著傅俊釣出來一桶魚,張恪他們是滿載而歸,先開車將江黛兒送到東海大學女生宿舍,這時候還剛到十點鐘,張恪原想偷偷摸摸的將江黛兒丟下就走,有些怕見許維,卻不知道令小燕還許維宿舍的另一個女孩子林冰吃過晚飯就守在宿舍樓下,把張恪、江黛兒他們逮得個正著。這麼說,多少有些心虛的感覺。
「都十點了,還以為你就這麼沒出息讓張恪給拐跑了。」令小燕開口就取笑江黛兒,眼睛盯著江黛兒有些慌亂的眼神,「今天出去沒吃什麼虧吧?」
「瞎說什麼?」江黛兒擋著自己的臉,「你把我丟下來不管,我只有跟著他們下鄉了,你暑期工的事情怎麼樣了?」
提起暑期工,令小燕轉臉盯著張恪:「你到底跟盛鑫總裁什麼關係?我去盛鑫人事部面試,拿出盛鑫總裁的名片,別人問我什麼關係,我就說是你介紹去的,人事部馬上安排我做市場部策劃助理,這可不是暑期工能做的事情,他們怎麼會給你這麼大面子?」
「不好嗎?我改天打電話讓他們安排去大街上發傳單。」張恪笑了笑,問道,「許維姐呢?」
「也不是不好,做不好沒關係吧?要是做錯什麼事,你會不會幫我擔著?她在肯德基做小時工,馬上也要回來了。」
張恪見令小燕還沒有正式工作倒先打起預防針來,笑著說:「管理嚴密的公司不會給新手犯錯誤的機會,前期會有人帶你的。話說回來,你要在盛鑫真做錯什麼事,關我什麼事?」回頭看見許維推著腳踏車上來,從籃球場到這裡有一段上坡路,張恪頭探出窗外朝她揮手示意,許維牙咬著嘴唇說:「把黛兒都拐跑了一天,也不說幫我來推下車。」
春節後周叔惠辭職在家專門照顧芷彤,許維就重新找工作掙學費,只是偶爾去新梅苑看芷彤,也不願意接受周叔惠幫她安排的臨時工作。
看著許維打工回來疲憊的神色,張恪有些不忍,雖然她們家所承擔的債務舉手之間就能解決,但是她家人的性子堅強,沒有合適的藉口,反而會壞事。張恪推門下車,小跑過去殷勤的要將許維手裡的腳踏車接過來。許維橫了他一眼,沒將車子丟給他:「得了吧,怎麼突然就來省城玩,不是馬上要期末考試?你再考不好,還得連累我姐捱罵。」
「把陳妃蓉的口封了,那不就結了,」張恪見許維的臉色在路燈下有些蒼白,還是以路燈熒光的原因,見她額頭都是汗,笑著說,「過來有事情,還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張恪知道許維照顧芷彤幾個月,對芷彤有感情,笑著說:「芷彤已經開始討厭我了,今早上我把她從床鬧醒,她就罵我:‘討厭!’」
「什麼,芷彤開口說話了!」許維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張恪的眼睛,想看他眼睛會不會有說謊的閃爍,突然一陣炫暈,手抓住車龍頭,卻沒有支撐住身體。
張恪見許維身體突然栽倒,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伸手將她的身體抄住,緊張的看著許維,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臉上滲出大粒的汗珠,眼睛微微閉著,呼吸有些急促,心知她之前有過先天心臟病,雖然做過手術,但不曉得是不是復發,心裡急得很,將許維身體橫抱起來,才發現她的身體太單薄了。
令小燕、江黛兒、林冰她們看見許維突然暈倒,跑過來擔心的問:「怎麼了,怎麼了?」張恪見傅俊推車門要下來,對他說:「把車調頭,去醫院。」傅俊又坐回車裡,將車調過頭,幫張恪開啟後車廂的門。
許維在張恪懷裡躺了一會兒,氣息稍平緩些,掙扎著要下來,說道:「今天有些悶熱,歇一下就好,不要去醫院……」
張恪沒聽她的,將她單薄的身體直接塞車後座,對江黛兒說:「你坐後面幫我扶著許維姐。」
許維有些急,掙扎著坐起來:「就是有些貧血,沒你想的那麼嚴重,送我去校醫務室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