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蓉,你怎麼在這裡?」還是許思打破那一瞬間的沉寂,她身子剛剛探過車,穿著黑色的t恤衫,俏臉柔美嫻靜,鎮靜的看著唐婧身邊的陳妃蓉。
「啊,我?」陳妃蓉有些奇怪大家的視線怎麼一下子都轉移到她身上去,她只是在這裡打工而已,又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我在這裡打工啊。」
「那你回不回家,我回公司之前先送你回家?」
陳妃蓉有些莫明其妙的回更衣室拿回衣服,坐上許思的車離開賣場。
張恪剋制不去摸鼻頭,但從許思與陳妃蓉一離開,唐婧便有些沉默,張恪見她沒有完全釋疑,心裡一直忐忑不安,匆匆吃過晚飯,讓傅俊先回家與家人團聚,他坐晚晴的車先送唐婧回家。
離開師範學院的教職工宿舍區,張恪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望著天邊升起的紅色圓月,不曉得該說什麼好。
晚晴素手隨意的放在方向盤上,車子停在師範橋下的休閒綠地旁邊,可以看見不遠處月光下的粼粼河水,謝晚晴側頭看著張恪線條分明的側臉,淡淡月光下,他的眉頭微微隆起,眼睛似乎凝視著前方,輕笑著問:「頭疼了?」
「哦,也沒有,該頭疼也不是從今天才開始。」
「都怨你太貪心了,無論是許思還是唐婧,男人能擁有一個都是難得的福氣,她們偏偏將心思都纏在你的身上,你要少造些孽……」晚晴聲音柔膩的教訓張恪,神情慵懶,倒有幾分嬌嗔的意味。
「唐婧跟晚晴姐說過什麼?」張恪側過身子看著晚晴,見她自己盯著自己,四目相對的瞬間,都有些不自然,張恪輕輕咳嗽了一聲,笑著說,「唐婧在晚晴姐面前告我狀了?」
雖然說晚晴已經過三十歲了,但是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絲毫的痕跡,長期養尊處優的緣故,讓她的皮膚保持著少女時期的光澤與嫩滑,臉龐光亮,沒有少女特別的淡淡的絨毛,體形豐腴動人,新寡愈年的她還是嬌豔欲滴的麗人呢。
晚晴扭過頭看著車窗外的粼粼河水,輕聲的、帶著些許責備的語氣說道:「你說呢?你有沒有覺得唐婧的性格比以前堅強了些,唐婧是個聰明又敏感的女孩子,她還在別墅碰到過許思一回,以後她每回到別墅來玩,都要先打電話來說一聲……」
「啊!」張恪輕吐了一口氣,轉過頭定睛看著晚晴,「晚晴姐,你說我該怎麼辦?」
晚晴凝眉想了一會兒,頭疼的說:「我也頭疼呢,換作我是男人,也是一個都不捨得放棄掉,男人啊,都是貪心的動物,還要害得我跟你一起做惡人,我現在見唐婧都有罪惡感。」
「呵呵,」張恪輕笑起來,很少看到晚晴有這麼俏皮的神情,說道,「我或許是很貪心……芷彤的學校定下來了?」
「機關幼兒園,傅俊家的兩個小丫頭,也轉進去,再等十天就正式入學,現在給她奶奶留在省城……」晚晴不由的感慨了一句,「等芷彤過來陪我,晚上就要熱鬧一些了。」神情倒有些落落的寂寞之色,在月色雖然不分明,卻確實存在著。
張恪想起去年在便利店初遇晚晴時的情形,那時是她們一家三口幸福得讓人羨慕的情形,恍然間支離破碎已經有一年的時間了,這一年來,想必晚晴過得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