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恪站起來,將爸爸丟在那裡,讓他自己去想那些頭疼的問題,自己則朝表兄梁軍他們走過去。
「你爸在那裡想什麼東西?」梁格珍問張恪。
「忘記問了,要不你自己去問?」張恪回了一句。
「去,」梁格珍啐了他一口,「跟你媽耍花腔!我進屋裡去,等會兒我跟你爸先回去,時間還早,你晚上領著你大軍哥他們在市裡好好玩一玩。」
看著小姑走進屋子,梁君茹詫異的說:「張恪,小姑怎麼不管你?」
「放養的山羊肉更鮮美,我媽比你長腦子。」張恪取笑表姐說,「你還在軍訓吧,我媽怎麼把你拉出來了?」梁君茹出身軍人家庭,人過於文靜。
「軍訓也有休息。」
張恪記得自己上大學時,軍訓就中秋那晚正式休息了一天,其他時間只能靠裝病逃軍訓,轉過問梁軍:「感覺海州怎麼樣?」
「還行,就是有些人比較討厭。」梁軍個子比張恪還高一些,大塊頭,寬寬的臉膛,劍眉星目,十分的英氣,只是說起對海州市裡的感觀,眉宇間壓著一絲不愉快。
「誰啊,誰讓你看不順眼,我替你修理他?」張恪笑著說,梁軍跟孫麗是在小叔的公司裡工作,誰會這麼不長眼招他們討厭?
「不要說了,我以後不搭理他就是了……」孫麗輕輕扯了扯梁軍的衣角,嬌美的臉有些羞澀。
「算了,不說了。」梁軍惱氣的揮了揮,有些洩氣的說。
「張奕?」張恪銳利的目光掃過孫麗,有著剛從小地方出來的生澀,眉清目秀,十分嬌美,就是在大城市也很少見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哼,」聽張恪猜到什麼事,梁軍憤憤不平的哼了一聲,「張恪,你跟你的老堂說一聲,他再纏著孫麗,可別怪我不客氣。」
前些天聽小叔說張奕跟國光廠的一名女職工在耍朋友,這已經是他來市裡後的第四個女朋友,想不到他還真有出息,家裡人搞出這種事情,他是想反上天,還是欺梁軍是外來戶?「……」張恪點點頭,沒有說什麼,既然媽媽說領著梁軍他們去好好玩一玩,都九十點鐘了,只能去盛世年華的娛樂場,趕著杜飛偷偷的帶著班上同學也在那裡玩。
張恪還算低調,傅俊畢竟是離開盛世之後才跟張恪,迪廳裡的很多人都紛紛跟他們點頭打招呼。盛世年華在國內要算非常乾淨的場子,但是對於從小家教很嚴的梁軍、梁君茹、孫麗來說,衝擊力還是很強。梁君茹詫異的問張恪:「小姑就這樣的放養你,一個標準的紈絝子弟,我跟大軍要敢這麼玩,腿都會給打斷。」
這話倒是不假,駐軍對地方也有足夠的影響力,一名中層軍官的隨軍子女,要是家庭放縱的話,在駐地也可以混得風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