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樣的一家公司來收購香雪海,這家公司本身並不能提供收購所需的鉅額資金,葉建斌問張恪:「你有時間去籌措收購所需的資金嗎?不過,你有這個想法,你跟靜香她妹妹好好打交道,或許會有幫助。」
張恪不曉得跟孫靜檬接觸能有什麼幫助,其實他對孫靜香、孫靜檬的出身家庭並不瞭解,之前也沒有想著要去了解這方面的事情。
那個漂亮的媽媽桑推門進來,她身後的陪酒女郎,並沒有像其他日式酒吧裡的女孩子那樣穿著和服,而是一式的黑色長裙,容貌非常秀麗的倒是不多,甚至找不到一個能跟眼前這位媽媽桑相提並論的,但是勝在皮膚細白,姿態謙卑,陪酒時又不像普通的放蕩三陪小姐,倒真有幾分日本藝伎文化的味道……離開櫻花酒吧,張恪便與傅俊直接開車離開省城,陶行健受邀請也跟著前往海州。
在櫻花酒吧裡,張恪與葉建斌的談話中,透露要通過港資公司攪局的意圖,在家電行業,葉建斌與他的盛鑫公司一樣赫赫有名,但是張恪憑什麼資格討論這樣的話題?陶行健上車後就給這樣的問題糾纏著,想不明白,他甚至懷疑朱小軍告訴他張恪還是一名高中生是在說慌,張恪可不像高中生的樣子,但是朱小軍有必要說謊嗎?
張恪是想請陶行健到香港公司去,在車上跟他介紹了一些香港公司的情況,說道:「說起來會讓你驚訝,我爸爸是海州市政府秘書長,愛達公司目前表面上是受一家香港公司間接控股的,陶先生要是願意的話,我能決定請陶先生你到這家香港公司任職……」
陶行健沒有說話,心裡有很多疑問,卻不知道適不適合問出口,從張恪派傅俊主動找到他,幫助他阻止三星、香雪海合資案開始,他就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合資方案是因為省長徐學平的直接干涉而暫時中止下來的,豈不是說省長徐學平跟他們有著密切的利益關係?
陶行健不敢多問什麼,就怕問得太多,日後連脫身的機會都沒有。
張恪將陶行健的表情看在眼裡,嘴角微微笑著,心想:愛達看起來像是那種內幕重重的公司嗎?或許像,誰讓他將股權關係搞得這麼複雜?
到了海州市範圍,張恪將手機拿出來開啟,沒有人知道他具體回海州的時間,也就沒有一開啟手機就嘀嗒嘀響個不停。張恪打了幾個電話,卻都是不通,想必他們正為央視標王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
蘇津東、丁槐等人這些天是絕對抽不時間來陪陶行健的,張恪只得給小叔掛電話。
「張恪,你人回海州了?」張知非在電話裡的聲音響亮、激動,有些迫不及待。
「人不在海州,怎麼拿手機打電話給你?」
「你在哪裡,我馬上來找你?」
「剛下高速,還是我來找你吧。」
「你不先回家跟你老子解釋解釋去?偏偏就你老子能沉得住氣不給你打電話,你沒看見你媽憂心忡忡的樣子,八千萬,你小子怎麼有這個膽子報這個數的,那不是說一天要往央視送兩部捷達車?」
張恪拍拍額頭,看來要先回家一趟,讓小叔一起去他家再說。
張恪對傅俊說:「傅俊,你先送我回機關大院,你負責送陶先生回賓館,替我好好招待他……」又抱歉的對陶行健說,「非常的失禮,今天只能讓傅俊來安排你的行程……」
陶行健倒是能理解,張恪要真是非常關鍵的人,愛達剛拿八千萬奪得央視標王,他能清閒下來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