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來就是色狼!你閉上眼睛將浴巾給我拿過來。」唐婧惡洶洶的說,「你要敢偷看,我就將你的眼珠子挖掉。」
「你捨得?」
「怎麼不捨得,還省得你眼珠子往其他女孩子身上亂瞄?」唐婧嬌笑了一下,她也曉得張恪看不清,將磨砂玻璃門拉開一條縫,卻見張恪根本沒有閉上眼睛,又尖叫了一聲,「你怎麼不閉上眼睛?」迅速將玻璃門合上。
「我想看你舍不捨得將我的眼珠子挖掉。」張恪開啟玻璃門,將浴巾遞進去,唐婧心尖尖懸到嗓子眼,身子緊貼著玻璃門,就怕張恪頭探進來,卻沒有想到身體貼到玻璃上,將起模糊效果的水汽探掉,露出一對白鴿似的嫩白小乳來,清晰無比的映在磨砂玻璃上,張恪鼻血差點就流出來。
唐婧接過浴巾擦身子,又將雪嫩的背部貼玻璃上,張恪好不容易才剋制住拉開玻璃門將唐婧懷裡的念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坐在晚晴的床沿上細細的欣賞。
唐婧裹著大浴巾出來,頭髮挽在頭頂上,幾縷髮梢給水沾水,貼在額頭上,出浴後異常的嬌嫩,彷彿清純的出浴天使,粉嫩的臉紅撲撲的,眼眸子乾淨無瑕如水晶剔透,她看著張恪色眯眯的模樣,嬌笑著說:「玻璃門有水汽,你還在房間裡偷看,能看到什麼?」
「你說我能看到什麼?」張恪朝盥洗間的那扇磨砂玻璃呶呶嘴。
蒙著水汽的磨砂玻璃,上面兩個半透明小圓、下面兩個半透明的大圓,唐婧都能想像到胸口、臀部貼上面的情形:「啊,你這個色狼!」不依不饒的朝張恪撲過來,臉上卻佈滿羞意,張恪伸開手將她抱住,給她無力的粉拳在胸口擂了幾下,那眼眸子既兇惡又嬌羞,真是十分有趣而誘人。張恪讓唐婧趴自己身上,頭昂起要吻她嬌潤的紅唇,唐婧手卻撐著他的胸口躲開:「不要……」青澀中透出無端的嫵媚。
唐婧安靜的在張恪的胸口趴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問:「晚晴姐呢,我可沒叫你這個色狼幫我拿浴巾……」
「我剛剛下樓去拿荔枝……」謝晚晴站在門口,將手裡沾水的荔枝揚了揚,笑盈盈的說,「你們是想在房間裡吃,還是到客廳裡吃?」
「啊……」唐婧彷彿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撐著張恪的胸口坐起來,揹著身子整理好有些凌亂的浴巾,才紅著臉站起來,走到客廳裡,很沒有勇氣去看謝晚晴。
謝晚晴倒很羨慕她與張恪之間兩小無猜的甜蜜,青澀卻雋永無窮,當然,青澀僅僅是對唐婧而言,想到張恪早將許思這麼個大美女採頡下來,又金屋藏嬌的將許思送到香港主持香港公司,謝晚晴心裡想他真是個貪婪的小混蛋,卻不得不承認他對許思、對唐婧的心思都是那樣的細膩而真摯,並沒有半點玩弄她們感情的虛偽,要說張恪還沒有學會虛偽,謝晚晴可是打死她都不相信。
唐婧招手過來讓張恪剝荔枝,張恪樂意給她指使著做些事情,老老實實搬過來一隻皮墩子坐下來給她剝荔枝,唐婧露出浴巾的肌膚嬌嫩得就跟荔枝肉似的,張恪卻在想這時節內地水果市場上的荔枝可不多見。
張恪剝了一粒荔枝遞給唐婧,唐婧拿過來遞給謝晚晴:「晚晴姐,你來嚐嚐張恪剝荔枝的水平,他的水平要是好,這串荔枝都讓他給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