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中午,市裡會宴請陳先生他們,你仔細安排一下……」
蘇津東點頭應承下來,張恪正在讀高中或者說愛達電子幕後的投資人還是高中生的事實公佈出去,未免太驚世駭俗了,除了像今晚這麼重要的宴席,張恪一般都不會出面的。
張恪抱歉的對陳信生、張亞平、艾默說道:「這幾天來,都沒有機會請三位好好在海州遊玩一下,我想大家都有逝者如斯的緊迫感,恨不得這頓酒喝了散席回家,我就不虛偽客套的挽留大家在海州多玩幾天,來日方長,大家的好日子在後面,誰工作閒暇到海州來,都是愛達電子的貴客,當然,我有機會到你們的地盤上,也希望被當作貴賓接待……」
艾默有西方人的豪爽,哈哈大笑:「一定,一定,紅地毯鋪地,雖然這次讓愛達佔了很大的便宜,卻不得不承認,張先生是很會做生意的人……」他不再說他蹩腳的普通話了,因為除了張亞平與他接觸較多,其他人理解他的普通話都很費力,而英語對大家來說,都沒有障礙,張恪還沒有機會在蘇津東、謝晚晴面前展示英語口語的水平,一開口,還真嚇了他們一跳,都不曉得他的口語水平是怎麼練出來的。艾默又說道,「張先生記得與蘇先生一起過來做客,蘇先生是我的老朋友,我還以為他留在姜先生的萬燕公司呢。」
第一代解碼晶片技術實際上是萬燕公司花巨資委託斯高柏開發的,蘇津東也參與相關的工作,是以與艾預設識。
……
宴罷辭別,蘇津東喝多了些酒,畢竟要代表張恪表達一些待客的熱忱,張恪讓傅俊開車送蘇津東回家,張恪開車送晚晴回小錦湖別墅。
謝晚晴喝了幾杯紅酒,白皙的臉頰染著酡紅,格外的嬌豔,張恪幫她開啟後車廂的車門,看她酒後眼眸子有些迷離,擔心她腦袋磕車門上,手輕按著她的額髮,送她鑽進車廂裡,才轉身坐到駕駛位上。
張恪左手搭在副駕駛位的椅背上,扭頭看著車後,專心致致的將車倒出停車場……謝晚晴飲酒有些微醉,身體有些發熱,凝視著張恪專心致致注視著車後窗外的眼睛,覺得有一種出乎人想象的吸引人,讓她微醉的腦袋產生眩暈:「張恪,你似乎有一雙奇蹟之手在撥動這一切,多麼不可思異的事情,經你的奇蹟之手輕輕一撥,就變得輕而易舉,我看很多人,都有跟我一樣的感覺……」
「是嗎?」張恪看了晚晴一眼,淡淡的笑了笑,「其實都是大家在做工作……」
謝晚晴說了那句話,就有些後悔,雖然她心裡的確有這樣的感覺,但平時絕不會這麼赤裸裸的說這些誇讚張恪的話,說這些話,簡直就將他當成男人在崇拜。
是啊,不僅僅是依賴他,而且是在崇拜他,一旦這樣的念頭湧出潛意識,謝晚晴自己都有些驚呆了,艱難的側過頭,強迫自己不去看張恪那深邃的黑色眼眸,就怕再看一眼,更捨不得移開。
即使不看,那雙黑色的深邃眼神還照在意識的上空,再怎麼抹都抹不掉,謝晚晴都不曉得自己今天怎麼,身體熱得厲害,忍不住雙腿交疊輕輕的挪動來消解內心的灼熱,很快就感覺雙腿之間有些溼意,那是許久未湧現的感覺,謝晚晴自己都覺得有些羞恥難堪,竟對張恪動了情慾,強迫自己將兩腿分開,緩緩的吐著氣,讓自己平靜的注視張恪的背影。
「明天準備做什麼,剩下都是他們的事情,做老闆的好歹也要休息一下……」張恪透露後視鏡看了晚晴一眼,問她。
「啊?」謝晚晴嚇了一跳,「哦,明天週末,答應陪芷彤看電影的……」
「什麼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