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恪伸手摟著她的腰,讓她半趴到自己的胸口,感概的說道:「我想啊,只能儘量抵制誘惑吧,或許男人真是很虛偽的東西,跟許思在一起,我從沒有覺得對她的感情有一分假,即使剛剛通電話也是這樣,現在也覺得晚晴姐非常的誘人,想想真是快,都一年半了……」
從九四年夏天到現在,可不是一年半了,晚晴還記得當時便利店裡那個瘦弱的少年,才一年半的時間過去,他已經蛻變成讓人迷戀的男人了。張恪還記得晚晴背光走進便利店裡,能透過稀薄的裙布看見晚晴豐腴修長的大腿的膩白。
人就是這樣,再悲傷的往事,隨著歲月流逝,都能忍心面對了。
謝晚晴跟唐婧不同,她也不是十七八歲剛剛陷入情網的小女孩子,她從沒有奢望能獨佔張恪的感情,她現在跟張恪依偎在一邊,感覺是在偷竊唐婧的,張恪的這番話,換作其他女人聽了,說不定要扇他耳光的,謝晚晴聽了,卻格外的動情,眼瞼裡藏著喜悅,感覺到張恪的手落在她豐翹的臀部上。
不管多冷的天氣,女人都不甘穿著太多,張恪的手落在晚晴的臀部上,幾乎感覺不到裡面還有衣物的褶皺,應該只穿著貼身的衣物,問晚晴:「穿這麼少,不冷啊?」
謝晚晴有些羞澀的說:「穿太多,腿會顯得很粗。」以前倒沒有太仔細這方面的細節,便是緊身牛仔褲,現在也不會穿那麼高腰的,即使時刻提醒自己著裝要端莊得體,謝晚晴也儘可能讓自己的打扮看起來更性感一些。
張恪手落到晚晴柔軟的纖腰上,她的羊絨衫是貼身穿的,下襬沒有束到牛仔褲裡,貼著柔軟的腰肢往下滑,很方便就從低腰的牛仔褲裡鑽進去,雙手直接撫在她充滿彈性的臀部上。
「不要在這裡欺負我……」謝晚晴雙手縮回到背後,隔著牛仔褲按著張恪的手,不讓他的手繼續往下游,晚晴用力的咬了一下張恪的耳垂:「死人啊……」
張恪耳垂吃痛,不敢再戲弄晚晴。
「不要了,夠了……」晚晴的身體慢慢往下滑,正方便她將頭埋在張恪的胸口,晚晴知道乾涸的內心需要情感的澆灌,只是沒有膽氣再看張恪一眼。
這會兒抬頭看看車窗外,清冷的圓月不曉得什麼時候消失了,渾厚烏沉的夜色蓋在離頭頂不遠的地方,遠近的路燈看起來格外的孤寂。
張恪靠著車門坐著,讓晚晴依在自己的懷裡,這樣方便看同一個方向,看同一個地方。
左耳有些疼,張恪對晚晴說:「耳朵可能被你咬破了……」
謝晚晴擰過頭來,張恪的耳垂上留下一排牙印,嘴唇湊過去輕輕呼著氣,拿手指捏住那處,輕輕的揉了揉,幫張恪將衣領豎起來,說道:「明天就會消的,小心晚上不要給人看到。」
雖然車裡開著暖氣,但是聽著車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還是忍不住心裡要想:今天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