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總過來喝酒,就算結束了,也要重新開席……」旁人笑著應他。
江濤那一桌,有人主動撤了下來,江濤讓服務員換上餐具,請葉江天入座。
葉江天笑著問:「聽說你們家有貴賓登門,怎麼沒看見他們坐這裡。」
江濤這一桌算主桌,重要客人才有資格做主桌,除了葉鴻,就是江濤生意場上的朋友,葉江天這麼一問,江濤知道他是說黛兒的朋友,笑著說:「黛兒的朋友,坐那邊的包廂裡。」
張恪倒是沒想到葉江天是衝他們來的,伸腿將門掩上,免得讓葉江天意識這裡一直在觀察外面。
江濤陪葉江天進來,葉江天飛快在包廂眾人臉上掃一眼,準備的認出張恪,看著張恪,笑著說:「這位是錦湖的張先生?」
正如葉鴻搞不清他老子的念頭,張恪也不清楚葉江天為何單刀直入跟他寒暄。在座的眾人雖然都跟張恪相熟,但是有半不知道張恪的底細,就算江黛兒她們也只曉得張恪他家與愛達電子關係密切,張恪卻不清楚葉江天哪來這麼肯定的語氣,難道說葉江天跟海州市裡有人認識?看葉鴻詫異的表情,想必謝劍南不會將一些事情告訴他。
葉江天畢竟是惠山的名人,張恪起身與他握手,笑著說:「不敢入葉總的法眼……」又介紹身邊的敬飛鴻、孫靜香,「這位是飛鴻廣告的敬總……這位是世紀華音的孫女士……」
包廂裡沒有給葉江天坐下的位子,葉江天過來招呼一聲,留下一個初步的印象,還是跟江濤回去坐主桌上去,倒是其他人相當奇怪,以葉江天的身份與地位,需要一過來就特地跟一個年輕人打招呼,笑容間倒是藏著些許討好的意味?
張恪氣質沉靜而凝毅,但是相貌終究太年輕易被他人輕視,一般人不認識他看他以為是富貴人家的子弟,絕難聯想到他此時的身份與地位。
葉鴻心裡鬱悶得緊,他原想仗著他老子撐腰給張恪點顏色看看,倒不指望真能把張恪他們怎麼樣,至少要在氣勢壓倒他,他萬萬想不透他老子趕過來,竟然是來跟張恪打招呼的。
葉鴻鬱鬱寡歡,心裡想不透,接下來的酒席吃得沒滋沒味,偏偏還給他老子拉去給張恪那一桌敬酒,臨結尾,還給他老子拉著跟張恪他們寒暄後才坐車離開,葉鴻都覺得面子在今天都丟光,日後永遠都沒想在張恪面前抬起頭來。
「你到底為什麼過來喝酒?」坐進車裡,葉飛鴻就忍不住發牢騷,「那個小子,跟我不對頭,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對頭?你還沒有資格跟他不對頭,」葉江天將與駕駛座的隔離屏開啟,「不對頭,那是你跟人家不對頭?砸車也不是你的車,只是我們看在周瑾瑜的面子不跟謝劍南計較,你不要充愣頭三跟著別人瞎轉悠。」
「可是黛兒的事……」
葉江天揮手打斷他繼續說下去:「錢是好東西,我跟你說過,拿錢換不來的東西,一是別人給出比你更多的錢,再個,也的確有錢換不來的東西,你不要強求,沒意義的。江濤的女兒,我上回不是聽你說放手了,這會兒怎麼又在裡面糾纏不清了?又不是找不到漂亮的女孩子。」
「跟劍南在一起喝酒,說差那一小步就放手,就太可惜了……再說輸給那小子,讓人不服氣。」
「你要怎麼才服氣?」葉江天瞪了他兒子一眼,「謝劍南,謝劍南,謝家個個都太聰明了,一點虧都不肯吃的,別人在他眼裡都是棋子。謝劍南倒是希望你糾纏下去,總會有可能跟這個叫張恪的起衝突的,他有沒有把這個叫張恪的底細都告訴你?」